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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话不是那么说。你是俺闺女,走到天边去也改不了。娘家是你的靠山,爹啥时候也能给你做主。”
“我二十一了,法律规定十八岁就成人,可以有独立人权。我的事儿我做主,轮不到你在这儿指手画脚。现在不讲究三纲五常了,不用从父从夫从子,老封建是要被批的。”
刘秋生一下子卡壳,他闺女啥时候这么会说了。不跟你胡搅蛮缠,也不跟你一哭二闹三上吊,更不会被你说的关系给绑架。而是从法律、政治等层面引经据典反驳你的话。
这说法要是跟罗锦毅掰扯那没问题,一下子就能把人说的哑口无言。可对方是刘秋生,一个大字不识一箩筐的男人。
“你就是三十一四十一也是俺闺女,是俺闺女就得听俺的。祖祖辈辈就是这样的,到你这儿你想翻天?”
刘璃还没反驳呢,他继续到:“你现在病也好了,这罗跃残疾配不上你。俺来是接你回家的,给你找个更好的人家,更好的男人。”
罗家三口全懵逼了,没想到事情还能这样。好吧,琢磨一阵好好像也没什么大不了的,汉朝时期汉武帝他亲妈就是被娘家给找回家,再嫁给了当时还是太子的刘启宫中。
如今刘璃花容月貌,又那么能干。刘秋生有了其他想法也正常。好吧,不愧是老刘家人,基因里带着这样的想法。
“我们领结婚证了,国家承认的。咋的,你比国家还大啊?”
“啥大啊小的,俺就知道罗跃他配不上你,俺要带你回去重新嫁人。领了证,那就离。”
刘璃气的咬牙,好像在对牛弹琴。李引娣伸手拉男人,闺女说了她自己能好,女婿也能好。女婿长的多好啊,又是大学生。要不是父母被下放,人家这样的家庭你可攀不上。这下放她觉得也不可能一直这样吧,要是哪天回城了,那闺女不也跟着进城吃供应。
“她爹、孩子大了,而且都结婚了。嫁出去的闺女了,不归咱管了。算了吧……”
“算什么算、”刘秋生狠狠的甩开她,要不是刘璃伸手及时扶住,就得磕门上。原本刘璃只是觉得无力,两世都没碰到一个好父亲。可他这么一动手,她一下子就忍不了了。
“你干什么你?”她上手狠狠推他。“说话就说话,你推推搡搡的干嘛。告诉你,我结婚了,轮不到你来管。你要不服气,咱就去大队找干部说说这事儿。你干涉婚姻自由,你违法了,看看开大会怎么批你。”
“你、你少吓唬老子,老子不是吓大的。”
刘璃去拽他:“那就走。你听听支书怎么说。”
“俺不走,俺今儿是带你回家的。跟罗家说清楚,这婚不作数了,以后一刀两断。”
“放你娘的屁。”
陈之言想从中劝劝,刘璃气不过爆了粗口。既然你听不懂人话,不讲道理。那我也略通些拳脚。打架我不算特别在行,但我有异能啊。
刘璃抬手抓起了门口的顶门棍,直接就给了他一棍子。“这是罗家,不是刘家。你给姑奶奶滚出去。”
她用了些木系异能,那棍子仿佛有了生命。所有跟木有关的性能她都可以发挥出来,所以这回她用的是花椒的性能。将这性能集中到十倍,一棍子下去麻的刘秋生半边身子都没了知觉。
“啊、”他大声喊叫,麻嗖嗖的左臂都没了知觉。“刘璃,你又打你爹?”
“为什么不?你做了坏事,违法乱纪不通情理违背社会公序良俗,你这样的人人得而诛之。”
“啊、”又一下,又疼又麻的他下意识抱头鼠窜往外跑。刘璃跟在他屁股后头追着打,上身两侧被打中的地方麻的他没知觉,胳膊都抬不起来。这回他是真怕了,一溜烟没命的往回跑。
“刘大妞、你这个不孝的混……”
“你再敢骂,我今儿就真的打死你不可。”
刘秋生骂也不敢开口了,只一味的逃跑。刘璃提着棍子紧追不舍,身后她娘,她弟弟妹妹全都跟着,还有她婆婆也跟在最后。
她没追到刘家去,而是吓唬够了就停住了脚步。她娘和弟妹在她身边停住脚步,喘匀这口气后,她娘先开口。
“你这名声可是坏了,你爹还不得满大队嚷嚷,说你大逆不道又打他。”
“嚷嚷就嚷嚷,我又不怕他。”
“姐、要是爹去大队告你,你这不犯纪律吧?”刘柱如今还是挺关注这个的,万一姐姐被开大会批了可麻烦。
“没事,不犯纪律。”
“那就行,那就没事了。”刘柱这小子十分务实,只要别人不能把你怎么样,你就不用在乎他们。
陈之言看着亲家母,俩妈妈对视一眼。李引娣先开口:“亲家,别把他的话当回事,他就是胡咧咧呢。俩孩子都办了典礼也领了证,那就是两口子。你们对俺大妞那么好,都不用她上工,俺挺感激的。”
陈之言笑笑:“亲家甭客气,刘璃既然嫁到了我们家,那就是我们家的一份子。我生了四个儿子没闺女,刘璃就是我亲闺女。”
“好,挺好。”李引娣抬抬手:“那你们回吧,别把他的话放心上,只当他放了个屁。”
“好。”
李引娣如今胆子也肥了,隔一天就能吃到闺女给带回来的干粮,说是大姐补贴的。她闺女能耐,听闺女的就得了。当然,她也就是刘秋生不在,所以才胆儿这么肥。
刘璃一进门,罗跃就给她竖大拇指。牛,你太牛了。还以为得去趟大队,得用支书主任压制他呢,结果你一顿大棒子就给打出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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