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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跟他一个床,我以后怎么给他治疗。至少得让他习惯跟我一起,甚至习惯于我的触碰。要不现在跟人刺猬一样,连你们都很难近身,以后怎么治疗。
“妈你放心,我会、照顾他。”
不是,你这闺女到底懂不懂我什么意思。顺势嫁给他,晚上也要跟他一起睡。你不会有些喜欢他吧?
这要是他没伤这么重,我们肯定乐见其成。可他如今这样,你到底图什么。过日子,光是一张脸好看就行了嘛。他连大小便都控制不住,你们这么亲密的住在一起,你到底是为什么啊。
“妈你放心、我都、知道的。”
在那样的情况下,双方都有自己的打算。这女孩自己乐意,可她以为是有所图啊,难道是真心要过日子?
不管咋说吧,婚结了,该走的流程都走了。罗跃还答应明天去领证。事情已经是板上钉钉,一切顺其自然吧。她也不管了,她也管不了。
刘璃不算特别明白她的担忧,许多概念都是模糊的。她来是为了给罗跃治病的,不知道为什么她对于治病有强烈的执念。梦里她穿着白大褂,难道她变丧尸之前是医生?
屋里炉子填了炭,她放了空间里最耐烧的无烟兰花炭。就那么几块就能烧一晚上,而且持续给家里供热。
两人脱掉外衣躺到了床上,近在咫尺的时候,他终于开始紧张起来。虽然说的时候是协议,可这一切正规流程,让人产生真切结婚的感觉。
她到底为什么嫁他,到现在他也不明白。可以肯定的是,她对他非常好,执拗的说自己能治好他。而如今她自己都没好,外头都在传僵尸女和残疾男,等着看他俩的笑话。
他还在胡思乱想,甚至都不敢回头看她一眼。结果没要多久,枕边传来均匀的呼吸声。一回头,烛光下她睡的非常香。
两支红色的蜡烛燃烧着,老规矩里这代表着夫妻的情分。所以都会选择比较粗的蜡烛,一夜燃烧,一生相守。她刚才没问要不要灭掉蜡烛,是个什么心思呢。
一个倒头就睡,一个琢磨了半晚上,后半夜才睡了一觉。翌日她照顾他洗漱,推着他去大队开了介绍信。今儿在大队值班的是会计,男人瞧着他俩目光奇异。
“去领证?”
“嗯。”
男人摇头失笑也不再多问,按照规矩给开好了介绍信盖上大队的印章。刘璃将东西收好,推着他一路去往公社。公社上午有一趟发往县城的车,得在十点十分之前到达。
这几天路上稍微干燥了些,但路况还是不太好。不够她如今身体僵硬方面已经完全痊愈,稍微用点儿异能推着他完全没问题。
俩人到的时候班车还没来,站台上等车的有五六个。其中居然有许流风。他和新婚的妻子一起,看那模样或许也是去领证的。
两人互相对视一眼,刘璃没搭理他。推着罗跃找了个好位置。许流风气的翻了个白眼,昨儿个被比下去已经够憋屈了,今儿个去县城领证,就是故意的。他要在车前找回面子,看罗跃那个残废怎么上车。
“别气,她脑子坏掉了。”他媳妇小声的跟他说话,一下子让他心情好起来。这个媳妇虽然长的一般,但特别会说话。
“你说的对。”
“等下上车的时候咱们先上,到车上故意催他们,到时候看她多丢脸。”
“好。”
刘璃压根没注意他俩,她在众多等车的人中,相中一个一看就挺有力气的中年妇女。将手里的糖块给了对方三颗,大白兔奶糖一下子就让女人眉开眼笑。
“妹子,你们这喜糖可真有派。俺之前只见过,可没吃过这么好的东西。”都不用她开口,女人已经主动看出了问题。
“等下上车,俺跟你一起抬。放心,俺有劲儿,一个人都能把你男人弄上去。”
“谢谢大姐。”
很快班车来了,大姐收了奶糖,非常激灵的先上去占位置。正好和赶着上车的许流风挤在了一起。
“赶着投胎呢?”大姐嗓门是真大,中气十足。“没看这有残疾人士嘛,礼让懂不懂?让开,让开,等俺们上去你再上。”
刘璃趁着这工夫,上前一个公主抱将老公抱起来,三两步利索的上了车。车上还有俩位置,她将他放在里侧靠窗的地方。女人看她把人都抱走了,也不跟人吵了,提着轮椅也飞快的上去。
“谢谢大姐。”
“妹子,看不出来你挺厉害啊。俺以为你是让俺帮忙背人,结果就是提个轮椅的事儿。”
刘璃笑笑没再接话,将梅子糖递给罗跃一颗。这玩意有人含着可以预防晕车,没想到她居然还带着这个。
罗跃自然也看到了许流风的小九九,自从残疾后被奚落的太多,他早就不在意这些。可没想到她也太牛了,居然抱着他那么利索。被老婆公主抱,他这热度许久都没下去。
车子眼看要开了,许流风两口子去在下面好像闹了别扭没上来。司机恼了,开口就没好气。
“磨蹭什么呢磨蹭,不走别耽误时间。”
下头那俩气呼呼的,司机一脚油门直接就开了出去。许流风没达到目的,也不想再花钱去趟县城。
“你答应我,中午去食堂吃卤肉的。”女人也不介意领证这个事儿,但你答应吃食堂的,怎么能反悔呢。
“你是猪啊,一天天的就知道吃。”刘璃一出手就是大白兔,你觉得她会没有钱吃卤肉。都占不了高枝的事儿,干嘛还要白花钱。
他俩这两句被车上的人个听见了,车子发出了一帮人都还在笑话他们。刘璃坐在老公身边,透过车玻璃还能看见那俩争吵的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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