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塞因宽大的手掌下那双自己幻想过的手,竟然真的在为他服务。
虽然毫无技巧可言。
只是还未等塞因反应,郁严霜就要抽出自己的手,怒道:“哼,塞因,你下半辈子完了,松开我!你这个肮脏的同性恋!”
塞因握着郁严霜的脖子手掌一瞬间收紧,刚试图离开一些的郁严霜,立刻被狠狠地压下来,两人唇畔都要贴在一起了。
郁严霜一下气势就弱了,结结巴巴说道:“你你,你干嘛呀,我有你照片!松手!”
他原本以为,这样子会让塞因崩溃,毕竟塞因可是最讨厌男人和他这么亲密。
可是怎么塞因还越拉他越近了!
糟糕,他刚刚是不是应该服软,别激怒塞因的?
“肮脏的同性恋?”塞因的脸色很沉。
郁严霜紧张地说道:“可能,也没那么脏……你先松开我,我们现在举动有点不大像直男了。”
塞因眼神很冷,摩挲着郁严霜的脖子,开口道:“郁,你知道吗?在我的家族信仰的宗教里,你今天对我做的一切,已经夺去我的纯贞了。”
郁严霜蹙眉,磕巴复述道:“纯贞?”
不是常用英语单词,他听不大明白。
塞因轻笑,屈起手指滑过郁严霜的脸庞,用直白的语言解释说:“在我们宗教里,我必须完全杜绝婚前性|行为,要完全禁欲,直到和我的妻子结合,那么,你故意这样触碰我,是想要做我的妻子吗?”
“当然不!我是个男人!你忘了吗,我又不是同性恋!”郁严霜连忙挣扎起来,“我不碰就是了,都怪你,你激怒我的!”
这弄疼了塞因,让塞因松开了郁严霜的手。
塞因缓缓勾起唇角,空出来的大手干脆往郁严霜后腰一压,让郁严霜完全贴紧他。
他不断靠近,脸庞埋在郁严霜的脖子上,喃喃道:“那怎么办,你刚刚不是说我完蛋了吗?我是个同性恋吗?如果我不对了的话,你又夺走了我的纯贞,那你必须做我的妻子。”
“不要,不行,不可以,凭什么?塞因,我是男人怎么做你的妻子,难道你要把我变成女人吗?我变不了,你忘记了吗?你最厌恶的男人了!我觉得你应该不是同性恋!”
郁严霜根本挣脱不开,开始又试图唤醒塞因的理智。
两人唇部几乎要贴在了一起。
塞因幽幽说:“可是你不是说我竟然对一个男人In了吗?”
郁严霜呆愣住,一时间找不到还击的说法。
塞因说道:“既然如此,那我们就在神的见证一下,一起结合吧。”
这句话简直吓疯了郁严霜,两个男的怎么结合啊,塞因疯了!塞因他疯了!
他不断挣扎着,越来越剧烈,郁闷道:“塞因,塞因,你没必要这么听我,我乱说的,我们谈谈,谈谈吧!”
塞因轻声笑着,薄唇放纵的在郁严霜脖子上流连。
“如果你不做我的妻子的话,我也不可能和别人结婚,你太坏了,你毁了我……你要对我负责,”塞因抬起头,想去吻郁严霜的唇。
郁严霜瞳孔地震,迅速侧脸躲开,意识到塞因来真的,他害怕死了。
这是什么封建规定!
他根本就不知道,塞因信奉的宗教会如此的严苛,他只知道塞因家族信奉的宗教很古板。
此刻,郁严霜满脑子都是,完蛋了,自己好像轻薄了一个非常有贞洁意识的男人,怎么自己才随便碰一碰就变得这么严重了?
听塞因的意思,还是超级恶劣的那种。
毕竟一个男人不会这样去碰另一个男人的,都怪他不小心看到了脏东西!
他真的玩太大了吗?塞因现在已经沉浸在自己被毁了的思绪里,根本叫不醒,是不是因为他害得塞因再也没法结婚了?
毕竟自己肯定不会和塞因结婚的。
郁严霜害怕地想要后退,塞因牢牢握住郁严霜的脖颈,骨节粗大,大拇指与食指挟住郁严霜的下颌,微微用力,郁严霜被迫将下巴高高扬起,像是要献吻一样。
这个动作,简直要让他快被吓死了,他绝对不能和一个男人接吻!
不会塞因要抓他去让他做变|性手术吧?
望着被自己欺负的郁严霜,塞因眼神浓稠如墨,语气却很轻柔地问:“郁,你老实交代,你这样碰过别人吗?有人这么碰过你吗?”
粗粝的指腹摩擦着郁严霜的脖子,他瞬间颤栗地起了细细密密的激灵。
郁严霜脖颈被拿捏住,身躯被死死控制住跑不了。
他的气势再也不敢嚣张,下意识咬住嘴唇,睫毛抖动地极其厉害,连说话都是轻声细语。
“塞因先生,没有,我没有被人碰过,我和你一样纯贞,”郁严霜想要哄好塞因,尽量用词柔和,连尊称都用上了。
塞因轻笑一声,却变本加厉,另一手按住郁严霜的脆弱的脊椎。
郁严霜太瘦了,塞因一时间没有收力,那骨头像是要扎进塞因的手心里,钻入血液,让塞因又怜惜,又忍不住更加粗暴的将指尖按进腰肢上的软肉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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