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母女俩一前一后下了楼,李世佳见状,立刻笑着打招呼。
“林总,沈阿姨!”
沈南絮的脸上堆起笑:“世佳来了啊,你妈妈她身体还好吗?”
“挺好的,谢阿姨惦记,阿姨气色不错啊!”李世佳笑道。
沈南絮脸上的笑容僵了一下,下意识看了陈默一眼。
陈默说自己得了胃癌,到底是真是假?
她原本不信,可女儿的话,和李世佳的来访,让她心里犯怵。
自己……该不会真的得了胃癌吧?
如果真是这样,那可怎么办啊?
林清音走过来,站在陈默身边:“李少,今天怎么有空过来?”
李世佳笑道:“专门来感谢陈先生的!”
“陈先生,这是我托人找的一套银针,您看看合不合用!”
李世佳从茶几上提起一个精致的木盒,双手递给陈默。
陈默接过木盒,盒子不大,长条形,两个手掌并拢那么宽。
木料是上好的紫檀,表面打磨得光滑如镜,能映出人影。
盒盖上刻着“九针十二原”几个篆字,笔力遒劲,雄浑有力,一看出自大师之手。
陈默推开盒盖。
里面铺着一层深蓝色绒布,绒布上整整齐齐排列着九根银针。
这九根银针长短不一,粗细各异,最细的比头发丝粗不了多少,最长的足有四寸有余。
每一根针都泛着清冷的银光,针身笔直,针尖锋利,针柄上刻着极细的纹路。
李世佳介绍道:“这套针是按照《黄帝内经》里‘九针’的规制做的。”
“镵针、圆针、鍉针、锋针、铍针、圆利针、毫针、长针、大针,九种全齐了。”
他指着最细的那根:“这是毫针,比头发丝粗不了多少,适合浅刺,治皮肉之疾。”
又指着最长的那根:“这是长针,四寸有余,适合深刺,治经络之病。”
最后指着最粗的那根:“这是大针,针尖微钝,适合泻水通络。”
“这套针是一位退下来的老匠人打的,用的是清宫里的古法,市面上已经见不到了。”
陈默拈起那根毫针,对着光看了看,又用手捻了一下针柄。
那种细腻的触感,比他之前用的那套,好了不知道多少倍。
“好针!”
陈默赞叹:“李少,这套针太好了,我非常喜欢,这份心意我收下了!”
李世佳大喜,连连摆手:“陈先生喜欢就好,喜欢就好!”
他搓了搓手,脸上的表情变得有些郑重,“陈先生,其实今天来,还有第二件事!”
“什么事?”
陈默看着他。
李世佳犹豫了一下,道:“是这样,我们家老爷子,听说了您用针灸麻醉给小雅剖腹产的事,特地想见见您,不知您是否有空?”
林清音和沈南絮对视一眼,暗暗吃惊。
李家那位老爷子?
那可不是一般人!
那位老人家,以前可是入主过中枢的。
虽然退下来了,但在大安省,乃至在全国,都是跺跺脚,就能震三震的大人物。
他老人家居然要见陈默?这是何等殊荣?
沈南絮看着陈默,眼神第一次有了变化。
她们林家在大安省虽然有点分量,但和李家比起来,根本不是一个量级的。
如果真的能搭上李家这条线……
沈南絮没往下想,但心里已经开始重新评估这个女婿了。
李世佳语气诚恳问道:“陈先生,不知您什么时候有空?”
陈默想了想,道:“我现在就是个闲人,有的是时间!”
李世佳眼睛一亮:“那既然这样,不如现在就去见见老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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