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濡鸦搭在雷枪上的指骨微微收缩,细密的睫毛下,一双秋水明眸,將斗牙不由分说,已经坐在跟前的身影,映得有些朦朧。
她强忍著身躯的颤慄,每一寸肌肉都在竭力紧绷。
破碎的衣料隨著喘息起伏,露出锁骨处未愈的灼痕。
“犬大將想聊什么?”
少女的声音里掺著砂砾般的喘息,“若是方才那出闹剧——”
“那种事情,於我而言,並不重要。”
斗牙抬手截断她的话,腰间的牙之剑在鞘中嗡鸣,展开一道隔绝声音与气息的无色结界。
这些都是平日里琢磨出来的小技巧,方便日常需要。
“不用担心,这只是一个方便我们谈话的小结界。”
他望著濡鸦警戒的神色,没有著急说下去。
手中的森罗妖力匯聚,逐渐凝成一颗流淌风雷之力,形如四魂之玉的唯美结晶。
形成的瞬间,濡鸦就瞪大了眼睛,身子不自觉地前倾,目不转睛地盯著斗牙的掌心之玉。
她感到自己的喉咙不受控制地滚动,乾燥得紧,雷枪在掌心滚烫,背后的风翼也因激动而微微震颤。
一种源於妖力本能的渴求,在濡鸦的心底翻涌。
艰难地將视线收回,重新落在微笑的斗牙脸上,濡鸦涩声地问道,“这是什么?”
“这枚风雷之玉——是诚意。”
斗牙微微扬起嘴角,笑容中带著几分温和与真诚。
他手掌一震,风雷之玉在空中划过一道拋物线,在濡鸦渴望的眼神中,不费吹灰之力地落在了她下意识伸出的手掌里。
“嚶”
这时候如钢似铁的意志力,也难以抵御病弱娇躯的本能。
一声勾人心魂的低吟,从鸦天狗族长的唇间逸出。
在犬大將笑吟吟地注视下,濡鸦苍白的脸颊浮现一抹緋红。
她將雷枪放下,抬起了手臂,用宽大的衣袖遮挡住自己的羞涩。
另一只手將风雷之玉放在身前,低垂著一汪春水的明亮眸子,轻声道。
“还请大將明言诚意。”
知道自己將少女看得不好意思的斗牙,轻轻地咳了一声。
“不论刚才的三位鸦天狗长者,是抱著什么目的,又是因为什么理由而说出那段话。”
“贵族在这场战爭中的贡献,是有目共睹的。”
不论鸦天狗是出於什么想法,从杀死豹猫长老开始,都给犬族带来了极大的好处。
从紫嫣的嘴里,再结合自己知道的信息,斗牙大致推导出了事情脉络的前因后果。
也让他明白了什么是十万火急的军情急报。
斗牙將白骨丸斩杀,隨后凌月派出狱炎丸与瞬雷牙,赶往族地匯报消息。
要是换成会飞的鸦天狗,一定能够更早的一步,將消息传递到要塞。
没了白骨丸这一心病,大长老决然不会离开要塞,就不会导致后续一系列事情的生。
犬族完全可以稳坐钓鱼台。
所以,在没有更加便利的通讯手段前,人人会飞的鸦天狗,是斗牙需要收服的对象,
也是他走向西国大將,天下妖怪总头目的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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