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枇杷树叶仍旧茂密,这颗枇杷树不知道是以前的那颗,还是新种的。周简思忖着,这才踏进了厨房的门,一眼就看到趴在餐桌上口吐白沫的周母。第四个人周母待周简算不上特别纵容或者慈爱,但作为母亲她完全是够格的,任劳任怨,杀一只鸡只吃鸡屁股鸡头,烧鱼只吃鱼头鱼尾巴,鸡腿鱼肚子都夹在周简的碗里。周简愣了一下,还没有反应过来,灯又这么暗,有点像是在做梦,她深一脚浅一脚走到周母面前。周母的皮肤还是温热的,周简下意识拿出手机拨打急救电话,电话怎么都打不通,周简茫然看了一眼周母。周简突然惊醒过来,意识到得先去看医生,村里没有正规的诊所,只有一个会诊脉的大夫,村里的人都习惯去找他。周简看了一眼仍旧趴着的周母,不知怎么的,泪就先往下掉,她背起周母大步往外跑,腿撞到了板凳,也没有任何停留。刚冲出大门,就看到正往这边来打着手电筒的周佩蘅。周简想要大声喊出来,但是不知怎么的,竟然连话都说不出来。“我妈她,我妈……”周简用力咬了嘴唇,直到咬破皮肉,这才能冷静说出话来,“佩蘅,我妈喝农药了,你的电动三轮车在哪里,我得带她去看大夫。”周简背着周母继续往前走,周佩蘅借了辆电动车在中途接上他们。周母被放在周简和周佩蘅中间,周母的身体是软的,但是喊她她听不到,也没有意识了。周简忽然意识到人原来是慢慢死的。她抱紧了周母,手指触碰到周佩蘅的衣服,风吹动佩蘅的头发,三个人的衣服都被吹得呼呼作响。天还是那个天,银河也还是那个银河,就连星星都仍旧璀璨着。只是昏暗中,电动车的灯光打在前方,看起来有点凄凉。周简敲响了诊所的门,虽说是诊所,其实就是一个房子外面立了个周家诊所的牌子。周简很久没有回周家村,所以不知道那个周大夫早就作古了,现在接他衣钵的周大夫的儿子。周大夫手脚麻利,一看到周母喝了药,立刻给她用上洗胃的工具,不过周大夫的老婆一脸同情,拉过周简,“你得做好心理准备,这个药不是现在市面上的药。”现在市面上卖的农药喝了抢救过来的机会很大,就是人会很受罪,所以周家村很多老人都会自备以前有卖的农药,毒性大,死得干净利落也不受罪。周简的外婆就是喝农药走的,藏了一瓶据说是很好的农药。周简站在诊所里面,看着她的母亲吐着白沫,周大夫和一个年轻的助手按着周母的身体。“别救了,你妈妈一辈子都不体面,死之前让她体面一点吧。”周佩蘅站在门外,并没有进来。周简恍若未闻。周佩蘅喊了一声“姐姐”,周简的视线对上她。“我们给她换衣服,让她干干净净体体面面走。”周佩蘅语气平静,甚至带了点冷酷,“姐姐,人总是要死的。”面前有一个濒死的人,周佩蘅却没有任何触动。“她是我妈,佩蘅,她是我妈妈啊,我怎么能…?”周简摇头。“那我在外面等你。”周佩蘅眉眼冷淡,就算周简神情凄楚,也不为所动。时间到底持续了多久,周简不清楚,只听到周大夫模模糊糊的声音,“……你们转到镇上的医院去,不过你妈妈可能在半路上就撑不过去,这边得收……”周家村骑电动车根本出不去,只能靠人力把人运出去。周简请周佩蘅帮她看着她妈,她去找她父亲叫人用木板来抬。周简却怎么都找不到周父,只好到周二叔家中去叫几个人来帮忙。好不容易叫了几个男人帮忙抬木板,周简急匆匆赶回诊所,周大夫一脸凝重。周简进了安置周母的诊室,周佩蘅坐在一旁,周母脸上的污迹已经被擦干净了,就好像只是睡着了一样。她死了。周简愣了一下,第一反应是去碰周母的手,周母的手冰凉凉,手指已经不那么柔软了。周佩蘅默不作声站起来,周三叔站在诊室门口观望。“佩蘅,我妈死了吗?”周简轻声问道。周佩蘅垂下眼眸,“嗯,姐姐,你妈妈死了。”一问一答之间,周三叔皱起眉头,“这个葬礼还不好办啊,招娣,你赶快去把你爸爸找过来,你们家连个摔碗的人都没有。”周家村的习俗,摔碗得男的来做。周佩蘅看向周三叔,“这有什么打紧,人死掉了就死掉了,摔碗了黄泉路上也不会好走一点。”周三叔哑口无言。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简介十八岁的少女苏月灵,无肉不欢,因为囤的肉文看完了就开始到处搜论坛找新文,发现了一个名叫不要节操的网站,有好多新开的肉文更新非常慢,结果填了信息之后就被选中去补全新文了穿越了穿到了许多新开的肉文里自...
小说简介本书名称Slayers至高法则本书作者蓝珑琼本书文案TheSupremePrinciple她就知道,一见到杰洛士这家伙就没好事!!你说什么?魔龙王加布没有死透?!啊啊!她可不要被魔王级别的家伙打击报复啊!敌人在打小瓦尔加布的主意,还时刻瞄着菲莉亚的性命喂喂你个垃圾魔族,不准欺负菲莉亚啦!兽王SAMA真是,又给他这种棘手的CASE。就算是为得到神...
陆淮川坐在书房电脑对面,神情平静地盯着视频。准确地说,是盯着视频里女人手上的那枚婚戒。如果没看错。那个婚戒是他老婆夏乔的。...
事情生在和地球差不多一样的世界(基本是以地球为准的!) 我是一个小小的人物,也许我连小个人物都不是,因为在这个世界上,就算我消失了,也不会有人知道!当然,除了我的父母外!我不记得有谁对我好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