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他循着那股愈浓郁的气息,推开了走廊深处的那扇门。
眼前的景象,让他的头皮微微发麻。
这是一个巨大的浴场,但此刻,里面注满的不是水,而是血液。
至少三米深的血池表面,正咕嘟地冒着细小的气泡。
墙壁上,布满了干涸凝固的抓痕,以及一个个向上攀爬的血手印,无声地诉说着死亡前的痛苦。
张尘的序列能力就是控血,但他也被眼前这地狱般的景象所震慑。
这得屠戮多少生命,才能汇聚成这样一方血海?
他强行压下心中的震撼,视线穿过血雾,看向血池中的三朵冰花。
一朵巴掌大小的主花,两朵稍小的副花。
它们通体雪白,晶莹剔透,花瓣边缘流转着幽微的冰蓝色光晕,在这片猩红中,绽放出一种妖异而圣洁的美感。
那股让他浑身细胞都在渴望的感觉,正是从这三朵冰花中散发出来。
一种源自生命本能的饥饿感,如山洪海啸般不停的冲刷着他的理智,那种感觉,就好像是个饿了三天三夜的流浪汉,看见了满汉全席。
张尘咽了口唾沫,刚要抬脚。
却听走廊外响起一阵急促杂乱的脚步声!
不止一人,而且速度极快!
“该死!到底是谁!”
凌霄那压抑着滔天怒火的咆哮,已经从走廊里滚滚而来。
张尘的神经瞬间绷紧,没有丝毫犹豫,当即催动镜之戒悄无声息地汇入墙边一面落地镜中。
就在他身影消失的瞬间。
“轰!”
房门被粗暴地撞开。
凌霄带着两名黑袍守卫冲了进来,那双冰蓝色的眼眸,第一时间就锁定了血池中央的三朵冰花。
在确认血食完好无损后,他紧绷的身体明显一松,但脸上的阴沉却并没消散。
凌霄转身看向守卫。
“你确定,刚才有人进来了?如果敢骗我,你知道后果。”
那名黑袍守卫额头冷汗涔涔,身体微颤,但语气却无比坚定:“属下用性命担保!绝对有人变成了您的模样混进了四楼,那个人和您……一模一样!”
凌霄眼中杀机一闪而过。
“给我搜!把四楼的每一寸地砖都给我撬开!每一只老鼠洞都给我堵死!”
“是!”
两名守卫刚要领命而去,又被凌霄叫住。
“通知终虎和柳烟,盯死三楼那帮人,尤其是今天出去的那个小子。等我处理完这边,就去收拾他们……”
镜中世界,张尘将这一切尽收眼底。
他嘴角浮现出一抹冷笑。
心中暗想。
收拾我们?一会就先把你收拾了!
“这么多祭品,应该足够让‘大人’赐予我……突破四级序列的血食了。”
凌霄像是陷入了某种美好的幻想,喃喃自语,眼中闪烁着狂热的光,甚至伸出舌头,舔了舔干裂的嘴唇。
黑袍守卫恭敬地应声,快步退下,还不忘体贴地关上了房门。
四级序列?
张尘的心脏猛地一跳。
他本以为这只是能让序列一突破到序列二的普通血食
却没想到,这东西的价值远超想象,竟是能让序列三的凌霄都为之疯狂的至宝!
他此刻根本没心思思考凌霄口中的大人是谁!
满脑子都是想着如何得到这些血食。
如果能得到它,自己突破到序列三,或许都轻而易举!
但现在的问题是——凌霄根本没有要走的意思。
凌霄缓步走到血池边缘,像是在欣赏一件绝世珍宝,伸出手,轻柔地抚摸着那朵最大的冰花。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因为情欲的驱使,她被老总从一个小助理升为其私人秘书,第一天去上班就被老总霸王硬上弓,从此以后她彻底沦为老总包养的情人。借着这层关系,她不断地奋力往上爬,只为了在这个没有尊严的社会,寻找到属于自己的情感归属和所谓做人的尊严。看媚骨生香情人的诱惑为你讲述这样一个都市里挣扎的小白领的情感与事业之路。...
人设腹黑阴暗伪善攻嘴硬心软傲娇受为了嫁给晏渠山,尊贵的二皇子萧麒成了全京城的笑话,人人笑他横刀夺爱,怪他拆散了晏渠山和他四弟这对神仙眷侣。可谁也不知道早些年晏渠山是他的伴读,是他先于晏渠山相识相知,在这幽幽深宫中相依为命。萧麒不甘心,总是想尽办法地拢住晏渠山的真情他们日夜缠绵悱恻耳鬓厮磨,好似最为恩爱的普通夫妻,而萧麒又在这时有了喜。本以为是苦尽甘来,柳暗花明,尚未欢欣几日,又意外得知了唯一疼爱自己的外祖父和舅舅被冠以意图谋反的重罪。而那封弹劾他们的奏折,又恰好是他的枕边人他的夫君晏渠山,呈递上去的。—鸣冤的登闻鼓声响彻上京,可紫禁城依旧死寂。萧麒跪在长安街的尽头,迎着漫天霜雪,头颅一下又一下沉闷地磕在冰冷的青石砖瓦上,溢出的鲜血在上头凝成殷红一道。这个时候,他的夫君却在为他的四弟过生辰。那天太冷,萧麒又跪得太久,那胎终归没保住,他只觉得腿间一片粘腻,艳红而温热的血烫化了冷清的雪,淌成一片触目惊心的湖,可是萧麒只觉得骨肉分离的疼痛,并不及他心口万分之一。他赔了真心,赔了第一个孩子,萧麒只觉得自己是如此可笑而愚蠢,因此不愿意再也不愿意对这个卑劣的伪君子抱有任何的真情。可晏渠山却坐在他的榻侧,静静地听完了他的话,而后柔情无限地抚弄着萧麒面色苍白却依旧冷艳绝伦的脸,他的身体微微颤动着,像个隐忍的疯子。别说傻话了。晏渠山低沉道,我们不会和离的。萧麒尚不注意,就被人掐着下颚强行张开嘴,晏渠山提来酒壶,纤长的壶嘴流淌出汩汩的香醇酒液,灌满了萧麒稚嫩的喉头。浑身血液像是烧了起来,他这才后知后觉的意识到那酒是什么,萧麒想反抗,可身子却宛若棉花似的柔软无力,他只能眼睁睁地看着晏渠山解了腰带。再有个孩子再有个孩子晏渠山喃喃,俊美面容在烛光下如鬼魅。你就不会想着离开我了吧?三流厕所读物,受是个哥儿,所以能生攻受身心双洁,攻是疯子,本文很疯癫狗血,别骂我orz...
百利甜(乌丸泗野)×琴酒在百利甜之前,琴酒最头疼的事情就是组织里层出不穷的卧底。在百利甜之後,琴酒最头疼的事情便是这个组织二代,打不得骂不得的熊孩子。...
长公主×大将军梁嗣音生得明艳动人,太后垂帘听政为了达到架空小皇帝的目的,把她关在别处十几年不见天日,直到被强行送去和亲。不料,梁嗣音在去与北幽和亲路上被人设计掉包顶替,死里逃生流落边陲,失忆后爱上救命恩人,不惜做他外室。为了讨裴璟欢心,梁嗣音奉出一颗真心任他糟践,她的爱卑微又热烈,却始终暖不化那一块寒冰。在为裴璟求平安符途中,梁嗣音险些丧命。换来他佳人在侧,冷冷斥责一句无关紧要之人。后来,梁嗣音禁足别院被歹人诬陷偷盗。裴璟拂开她攥紧玄袍的手,任鲜血流一地。他语气没有半分怜惜泼醒了,继续。直到,她亲眼目睹自己情同姐妹的贴身丫鬟,悄无声息死在了裴璟剑下那夜,有人放了一把大火烧死了镇国将军的外室,不久后皇室却传来消息前去北幽和亲许久,遇到他国发动内乱,失踪半月的长公主,被北幽新帝派使臣送了回来。裴璟终于知道真相,他跪在长阶之下,任凭鲜血将铠甲染红,只为求长公主再看他一眼。可那道紧闭的宫门由始至终没有为他打开半分缝隙,反而传出了长公主与新科探花郎喜结连理的消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