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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说今天怎么没蚊子咬他,合着全跑去咬林小满了?
他还调侃林小满,“你午睡的时候住蚊子窝里了?”
林小满哪里知道他在瞎说,还一本正经地摇头纠正,“没有,小满和妈妈一起睡床上。”
宋承景涂好胳膊后,又把林小满拎起来,“你妈身上都没几两肉几滴血,蚊子对她可不感兴趣,我是蚊子,我也专门逮着你这样白白嫩嫩的小孩。”
虽然嘴上这么说,但还是小心翼翼地给林小满的小胳膊小腿涂药。
总共人没多大,身上的蚊子包起码有十几二十个,别说小孩难受,看得宋承景都难受,原本白嫩的皮肤红一块肿一块的。
给小孩涂好药,刚好林静也端着早餐进屋,当她起身到林小满身边,看到她被咬成这样,眉头皱得和打了死结似的。
她这个和林小满相依为命这么多年的亲妈看到,心里更舍不得。
看她这表情,宋承景开口问:“你们以前夏天是怎么过的?”
乡下的蚊子也不是跟着宋承景来的,之前林小满没有被咬成这样,肯定是林静做了什么。
林静盯着林小满脸上的包看了又看,确定上了药之后,才开口,“我昨天没有用艾草熏一熏屋子,本来熏一熏就没这么多蚊子了。”
宋承景听到这话了然,昨天林静吃完药睡得都快昏过去了,哪还能烧什么艾草驱虫防蚊。
林静理了理床旁边的盒子,然后开口,“家里艾草要没了,我今天去钱婶子家借一点,明天去割一点新鲜的回来,用艾草熏一遍,蚊子就少了。”
林小满也跟着小鸡啄米地附和:“是的,是的。”
噘着嘴说这话,还要点点头,看着更像小鸡啄米了。
宋承景觉得小孩有些动作还挺招人疼,上前一把将没怎么吃东西,早就饿得肚子开始唱空城计的林小满抱起来。
“吃饭吧,别饿着说话了。”
又被抱着的林小满,高兴到震惊地张开嘴看着她的纨绔爸爸,随后又特别高兴又崇拜地重重点头!
“嗯!要吃多多,长高高!”
宋承景瞧了眼个子确实不怎么高的林静,收回视线对着林小满开口,“你确实应该长高些。”
宋承景抱林小满的动作,虽然看得出明显还有点生疏,但他能这样稳稳妥妥地抱着小孩,本身就是一件非常不可思议的事。
当然,咱们宋大少自然不可能无师自通学会抱孩子。
抱孩子的这技能,还是昨天从钱婶子那回来的时候,钱婶子怕他再将林小满塞到牛皮袋里拎着,特意教他应该怎么抱小孩。
说实在,当时钱婶子让他坐着,然后把软成一团的林小满放在他怀里,让他这样站起身抱着走的时候,宋承景这天不怕地不怕的人,难得觉得慌。
他总觉自己手上这是个定时炸弹,脑子里总浮现出不小心把小孩摔出脑浆的画面,僵硬得好像随时能把林小满给扔出去。
看得在一旁的钱婶子还有钱叔都下意识伸出手,打算随时接着。
不管是抱的人,还是看的人,都一脸惶恐。
唯独被抱着的林小满脸上流露着高兴,甚至还高兴到挺直腰板,看这么高的视线。
“好高啊!”小孩脱口而出的感慨,止住了宋承景想要把她放下的冲动。
宋承景个子高,差不多有一米九,林小满现在估计一米都没到,林静的个子也不高,只有一米六出头,钱婶子更矮,只有一米五几。
平时抱林小满抱得最多的就是林静和钱婶子,这确实是林小满第一次看到这么高的视野。
林小满没有和妈妈说过,以前她有点羡慕地看着大队里其他有爸爸抱的小孩,她觉得肯定可以看得很高,看得很远。
现在她也被爸爸抱过了!果然看得又高又远,甚至她能看清钱奶奶脑袋上的白头发,还有钱爷爷光秃秃的脑袋顶。
林小满看着他们这样,突然瘪嘴有些鼻子酸酸。
林小满比一般三岁的小孩要聪明些,她知道人老了会死,就好像村里有很多爷爷奶奶老了之后慢慢就不见了那样,她知道不是不见了,是死了。
想到钱爷爷和钱奶奶会死,林小满就很难过,她一点也不想钱奶奶和钱爷爷死掉,她希望他们能一直好好活着。
林小满突然又转头抱住宋承景,趴在他身上,哼唧地以为谁也听不见地轻轻地喊了一声,“爸爸。”
可林小满不知道的是,宋承景的耳朵出了名得好,把她偷偷喊的,含糊不清的两个字听得一清二楚。
在知道这个小丫头,到见到这个小丫头,再到两天的相处,其实宋承景一直都没有自己当爹的实感。
直到现在,听到这一声轻微到几乎听不见的两个字,就像有什么敲击在他的心脏上,留下了一阵阵的酥麻。
宋承景的脑子才逐渐里浮现出几个字,原来他真的当爹了。
;他说今天怎么没蚊子咬他,合着全跑去咬林小满了?
他还调侃林小满,“你午睡的时候住蚊子窝里了?”
林小满哪里知道他在瞎说,还一本正经地摇头纠正,“没有,小满和妈妈一起睡床上。”
宋承景涂好胳膊后,又把林小满拎起来,“你妈身上都没几两肉几滴血,蚊子对她可不感兴趣,我是蚊子,我也专门逮着你这样白白嫩嫩的小孩。”
虽然嘴上这么说,但还是小心翼翼地给林小满的小胳膊小腿涂药。
总共人没多大,身上的蚊子包起码有十几二十个,别说小孩难受,看得宋承景都难受,原本白嫩的皮肤红一块肿一块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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