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苏瑾的手指是凉的。可林清韵自己的身子,在连日饥寒交迫的折磨下,早已冷得像一块冰。此刻,任何一点外来的温度,哪怕只是微凉,对她极度敏感的肌肤而言,都像是被放大数百倍的、灼热的刺激。粗糙的囚衣衣襟,被缓缓向两侧分开。露出了肩窝,和一小段纤细脆弱的锁骨。以及,锁骨之下,肩窝附近,那一小片被粗糙铁镣反复摩擦、撞击、甚至可能是被粗暴推搡时磕碰留下的伤痕。新鲜的擦伤,边缘泛着红肿,中间是破皮后渗出的、淡黄色的组织液与暗红色的血痂混合在一起。旁边还有几处颜色较深的淤青,像是旧伤迭着新伤,趴在苍白得几乎透明的皮肤上,构成一幅无声诉说着痛苦与凌虐的、触目惊心的图画。苏瑾的呼吸,几不可察地顿了一下,极其短暂。然后,她抬起那只握着帕子的手。将帕子重新展开,用相对干净的另一面,轻轻覆上了那片伤痕的边缘。帕子微凉的布料,和其上沾染的、之前擦拭泪水留下的湿意。以及布料本身不可避免的、极其细微的粗粝感,在触碰到伤口边缘敏感肌肤的刹那。林清韵的肩头,像是被一股微弱的电流猝然击中,无法控制地骤然向后一缩!但她随即死死咬住了下唇,用尽了全身的力气,强迫自己停在原地,一动不动,任由那陌生的触感,在身上蔓延。帕子很轻,擦拭的力道也极轻。可当那微凉与粗粝,一下下蹭过擦伤红肿发热的边缘时,皮肤上却无法抑制地,泛起了一层细密而清晰的战栗。那战栗从被触碰的肩窝处迅速扩散,像投入静湖的石子激起的涟漪,瞬间蔓延到整个手臂,又从手臂折返回来,在单薄的胸膛深处,汇聚成一片无声的、却汹涌澎湃的悸动与酸楚。苏瑾垂着眼,目光专注地落在手下那片伤痕累累的肌肤上。她的动作很慢,很仔细,仿佛在擦拭一件价值连城、却已蒙尘破损的古董。帕子从颈侧细腻的皮肤,滑到凸起的肩骨,又沿着锁骨的弧线,缓缓移回身前上方那个微微凹陷的、柔软的窝。她想起很久以前,在拢翠居,自己高烧不退、意识模糊的那个深夜。林清韵赤着脚,踩在冰凉的地砖上,用拧得半干、温度恰好的帕子,也是这样,一寸一寸,为她擦拭滚烫的身体。那时候,是林清韵站在床边,低着头,目光复杂地看着她。而现在,跪在冰冷石板上、被迫敞开衣襟、承受着这近乎凌迟般温柔擦拭的人,换成了林清韵自己。苏瑾的指腹,隔着那层已经脏污的帕子,轻轻掠过林清韵纤细的锁骨。那动作的轨迹,手指的力度,甚至那小心翼翼、生怕弄疼了对方的态度……竟与记忆深处,那个深夜,林清韵为她擦拭时,如出一辙。她以前从不知道,原来这个动作,落在自己身上时,会有如此沉重、如此令人无所适从的分量。每一次帕子擦过肌肤,都像在缓慢地、一层层地,剥开她经年累月包裹在外的、坚硬的骄纵外壳,露出底下最柔软、最脆弱、也最不堪一击的内里。让她忍不住想要蜷缩起来,想要向后退缩,想要逃离这令人心慌的触碰。而她此刻跪在苏瑾面前,锁骨被那微凉濡湿的帕子反复擦拭之后,留下一种奇异的、又凉又麻的触感,丝丝缕缕,渗透进皮肤深处。她想,当初苏瑾在高烧昏迷中,被自己用温水浸透的帕子贴上身时,感受到的,应当也是这样一种……无处可逃的、令人战栗的温柔吧?“疼?”苏瑾忽然停了手,抬眼看她。声音依旧很平,听不出什么情绪。林清韵猛地回过神,对上一双深潭般的眼睛。那眼睛里映着跳动的油灯火苗,也映着她自己狼狈不堪的倒影。“……不疼。”她听到自己的声音,嘶哑得不像话,嘴唇和喉咙都在无法控制地轻颤。她不想让苏瑾停下来。哪怕这擦拭带来的触感,让她浑身每一根神经都绷紧到极致,让她忍不住发抖。可这触碰,是她被投入这暗无天日的牢狱以来,所感受到的唯一一点不带着冰冷、恶意与重量的温度。是唯一一点,属于“人”的、带着指尖暖意的触碰。她甚至不敢呼吸得太重,生怕胸腔的起伏,会惊扰了这短暂而脆弱的温柔,怕一呼一吸之间,这唯一的暖意就会像清晨的薄雾一样,悄无声息地消散了。但苏瑾没有再继续。她看着林清韵锁骨那片被自己擦拭后、微微泛着粉意的皮肤,看着那清晰的骨骼轮廓,随着对方不均匀的、压抑的呼吸,轻轻起伏。然后,她收回手,将脏污的帕子重新攥回掌心。另一只手抬起,为林清韵将敞开的囚衣衣襟拢好,一颗一颗,扣上了侧襟的盘扣。动作算不上温柔,甚至有些生疏,但很仔细,将领口整理得服服帖帖。做完这一切,她站起身。膝盖上沾了牢房地面的灰土,她似乎并不在意。没有再看林清韵一眼,她转过身,脚步没有丝毫停留,跨出了那道低矮的铁门槛。沉重的铁门,在她身后,被狱卒重新推上,落锁。“咔嗒。”锁簧扣死的声音,再次响起,为这场短暂的、诡异的“探视”,画上了句点。林清韵依旧跪在原地,保持着那个仰头的姿势,仿佛化作了一尊石像。一个狱卒从牢道远处快步走上前,手里拿着一串钥匙,按照苏瑾方才离开前的低声吩咐,麻利地打开了林清韵手脚上那副沉重粗糙的铁镣。“哐当,哐啷。”生锈的铁环砸在石板上,发出两声沉闷的钝响,在空荡的牢房里激起小小的回音。四肢骤然卸去了那日夜相伴的、冰冷沉重的束缚,林清韵在瞬间的麻木之后,感到一种奇异的、近乎失重的轻松感,从手腕和脚踝处蔓延开来。很轻。轻得像一片羽毛,悄然从身上脱落,飘落在积满尘埃的石板地上,甚至没有激起一丝声响。可就在这“轻”之中,仿佛又有什么更沉重、更无形的东西,也跟着那副镣铐一起,从她早已不堪重负的身体里,被悄然卸下了。那晚的春寒,似乎格外深重。月光是青白色的,像一匹被漂洗过无数遍、褪尽了所有温度的冷绢,从头顶那方巴掌大的气窗斜斜地漏进来,铺在牢房冰冷的石板地上,映出一片惨淡的、宛如结了薄冰的幽光。林清韵躺在角落里那堆依旧散发着霉烂气味的干草上,身下没有镣铐的牵绊与摩擦,手腕和脚踝是许久未曾有过的轻松,轻得甚至有些……不真实,让她辗转反侧,无法成眠。她睁着眼,望着头顶那片被月光切割出明暗界限的黑暗。过了许久,她慢慢地、迟疑地抬起手,用指尖,极轻地碰了碰自己左侧的锁骨。白天被苏瑾用帕子反复擦拭过的那一小片皮肤,上面的淤伤和擦痕似乎已经不疼了,只留下一点隐约的、钝钝的麻木感。可是……那方素白帕子微凉濡湿的触感,隔着粗棉布料传来的、极其细微的粗粝感,以及帕子底下,那双稳定、有力、却带着难以言喻的克制与温柔的手指,所传递过来的温度与力度……仿佛还清晰地留在那里。烙印般。她想起苏瑾临走前说的那句话,“人要认清自己的位置。”语气是淡的,平静的,甚至听不出什么明显的情绪。可当她回忆苏瑾说这句话时的眼神,那双深潭般的眼眸里,映着跳动的油灯火光,也映着她自己惊惶的脸,里面……似乎并没有多少她预想中的、淬毒的恨意,或是胜利者的嘲弄。更像是在……陈述一个事实。一个冰冷、残酷、却无法回避的事实。更像是在替她,将这一年多来,她们之间所有颠倒错位、纠缠不清的日日夜夜,一幕幕,无声地回顾,摊开在她面前。然后将去年秋天,在富丽堂皇的林家厅堂,她坐在高高的主位上,用那样轻慢戏谑的语气,对跪在脚下的苏瑾说出的那句话。原封不动地,还了回来。最后,再用那方洗得发白的旧帕子,亲手,一点一点,将她脸上因这句话而汹涌决堤的泪水、屈辱与恐惧,连同那些陈年的污垢与尘埃,一并……擦拭干净。她不知道。她没有资格知道,也不敢去揣测。苏瑾这种近乎诡异的、在施加了最冰冷的现实审判后,又给予如此克制、甚至堪称温柔的肢体触碰……究竟意味着什么。是清算后的余烬?是仇恨尽头一丝虚无的怜悯?是胜利者对失败者最后的、施舍般的“仁慈”?还是……别的,什么她连想都不敢去深想的、渺茫到近乎可笑的可能性?她分辨不清。这其中的界限太模糊,情感太复杂,就像此刻牢房中这明暗交织、冰冷惨淡的月光,看似清晰,实则混沌一片。她只是慢慢地、无意识地,用指尖反复摩挲着锁骨上那片仿佛还残留着帕子触感的皮肤。然后,在无边的黑暗与寂静里,在卸去镣铐后陌生的轻松与依旧刺骨的寒冷中……她决定,暂时,不去分辨了。就让那片皮肤上,那若有若无的、属于另一个人的指尖温度,和那方旧帕子微凉濡湿的触感,再停留得久一点。哪怕,这只是一个囚徒,在绝望深渊里,为自己偷来的一点点,自欺欺人的、虚幻的暖。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30岁的乔千山已经当了五年单亲爸爸,本以为这辈子就这么一个人带着儿子过了,没想到自己这棵枯木竟然还有逢春的时候。就是春的对象好像不太对劲儿,为什么自己会对儿子的班主任有特殊感觉?对的人任何时候遇到都不算晚。看你不顺眼中两个爸爸的故事...
馀炜彤是新闻中心最出名的美女记者,倾慕者衆多,奈何她心里只有工作没有其他,就连她自己都觉得自己或许会孤独终老,直到那个雨夜她遇到了一个男人。从此她的心里又多了一个人。时隔三年在异国街头再次见到那个熟悉的身影,馀炜彤确定,有的人无论消失多久,等他再次出现,依然能让她心生欢喜。...
文案端静,康熙帝的三公主,一个皇宫里的小透明。在她出生的三天前,她的皇阿玛康熙皇帝最爱的妻子第一任皇后赫舍里因难产而死。在康熙皇帝的众多公主中,她既不出众,也不得宠。既没有同胞兄弟,也没有遇到一个好的额驸。出生时...
当她回应你的乞求时,你便获得了救赎。这大概是一个女主降临诸天代替他人完成灿烂精彩人生的故事。...
霸总攻x冰山受高中肄业的叶总一手打下娱乐江山,却又被故意设计的车祸撞回到打江山前叶城征怒而丢下娱乐江山,随手指向十八线小演员,转做娱乐经纪人然而,他勾勾手指,小演员退後一步他提出包养要求,小演员夺门而逃他再三示好,小演员拒绝三连他进一步,小演员退一步叶城征hello?我吃人叶经纪表示,ok,不吃就不吃不过,他刚退一步小演员就前进一步?小演员看见红色围巾想起他,看见股票动荡担心他,吃他送其他演员礼物的飞醋,绷着小脸把对方一通狠揍,又可怜兮兮和他解释没打脸,脸伤了要不我顶上?干将经历过两次一无所有,一次是生下来,一次是成年後,从无名无姓,到无权用自己的姓名他对所有的事情都漠不关心,被要求签霸王条款,被警告雪葬,被黑包养他都不关心,他对这个世界都不甚关心直到後来,干将依旧对一切都漠不关心,唯独关心叶城征叶城征我吃人吗?干将吃但是是我先送上门的排雷内容标签强强娱乐圈重生甜文正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