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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几个壮汉立刻挥着战刀朝着巴图砍来,刀锋划破空气,发出“呼呼”的风声,招招致命。
巴图深吸一口气,脚步一错,手中的战刀猛地出鞘,寒光一闪,精准地挡住了迎面而来的第一刀。“铛”的一声脆响,火花四溅,他借着对方的力道往后一退,避开了另一侧砍来的刀锋,同时反手一刀,朝着旁边一人的手腕削去。
那人惊呼一声,连忙往后躲闪,却还是慢了一步,手腕被划开一道深深的口子,鲜血喷涌而出,手中的战刀也掉在了地上。
帐内的厮杀瞬间进入白热化,巴图一人面对十几人的围攻,却丝毫不乱,辗转腾挪间,战刀挥舞得密不透风,时而防守,时而反击,每一刀都带着十足的力道。
可围攻他的这些人,都是齐尔手下最精锐的死士,虽然刚刚经历了一场大战,好多人身上还有未愈合的伤口,体力也消耗巨大,但个个都是久经沙场的老手,配合默契,招招狠辣,一时间竟然没能拿下巴图。
齐尔躺在一旁,看着帐内的厮杀,眼神越来越急躁。
他的时间不多了,必须尽快看到巴图的尸体,否则一旦帐外的人冲进来,一切就都白费了。
“废物!都是废物!”他低声咒骂着,腹部的伤口因为情绪激动而疼痛加剧,让他忍不住闷哼一声。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巴图虽然战力惊人,但架不住对方人多势众,而且个个都是悍不畏死之徒。
他的额头上已经布满了汗珠,呼吸也变得粗重起来,手臂因为长时间挥舞战刀而开始发酸、颤抖。
身上的铠甲已经被砍出了好几道口子,幸好有铠甲防护,才没有伤及要害,但冲击力也让他气血翻涌。
突然,一道寒光从他的右侧袭来,巴图连忙侧身躲闪,可还是慢了半拍。
“噗嗤”一声,一把锋利的战刀狠狠砍在了他的右腿上,刀刃划破铠甲,深深嵌入了皮肉之中。
剧烈的刺痛瞬间传遍全身,巴图闷哼一声,右腿一软,再也支撑不住身体的重量。
他知道自己受伤了,而且伤得很重,右腿已经失去了行动能力,只能单膝跪地,勉强支撑着身体。
围攻的人见状,立刻抓住机会,好几把战刀同时朝着他的头顶、胸口砍来,密密麻麻的刀锋让他避无可避。
巴图咬紧牙关,顾不上腿上的剧痛,拼尽最后一丝力气,抬起手中的战刀,再次挡住了迎面而来的致命一击。
“铛!”又是一声巨响,这一次,他再也承受不住对方的力道,手中的战刀被震飞出去,身体也失去平衡,重重地摔倒在地。
冰冷的地面让他打了个寒颤,周围的敌人立刻围了上来,战刀的刀尖对准了他的胸口、脖颈,只要再往下一送,他就会立刻毙命。
巴图躺在地上,看着头顶那些带着狰狞笑容的脸,感受着右腿传来的剧痛和身体里快速流逝的力气,绝望的感觉如同潮水般扑面而来。
他挣扎着想要爬起来,可身体却像是灌了铅一样沉重,根本动弹不得。
难道自己今天真的要死在这里了?
他想起了远在家乡的父母,想起了手下那些忠心耿耿的弟兄,想起了草原上那些还没来得及实现的抱负,心中充满了不甘。
可现实如此残酷,他已经没有任何反抗的力气了,只能眼睁睁地看着死亡一步步逼近。
就在这时,大帐的门帘被猛地撞开,林元辰带着一百名商队士兵和巴图的部下们冲了进来,喊杀声瞬间淹没了整个大帐……
齐尔瘫在地上,胸口的伤口还在滋滋冒血,脑子里乱成一团,一个念头反复钻出来——难道我真的不该争这个酋长之位?
这一路走下来的所有事,像块重石压得他喘不过气,满心都是透骨的绝望。
他豁出半条命才除掉老酋长,自己也落得一身重伤,连站都站不稳。
本想着趁这个机会把巴图也解决了,给自家儿子铺好路,让他顺顺利利接位,谁知道半路上杀出个林元辰,硬生生把他的计划搅了个稀碎。
大帐里早就没了往日的热闹,他带过来的几个心腹,此刻都倒在地上没了气息,血腥味混着尘土味,呛得人难受。
巴图就站在他面前,一双眼睛沉得像结了冰的湖水,死死盯着他这个满身是伤的仇人。
“你竟然敢对我下手?”巴图的声音里裹着怒意,一字一句都咬得很重。
齐尔扯了扯嘴角,发出几声干哑的笑,伤口被扯得生疼也不在意“不杀你,我儿子那酋长的位置,坐得稳吗?”
巴图猛地握紧了腰间的战刀,指节都泛了白,对着齐尔嘶吼起来“一个酋长的位置,就真的重要到这个地步?你为了它,害死了多少人!”
齐尔抬眼看着面目狰狞的巴图,轻轻摇了摇头,语气里带着一丝说不清的疲惫和狠戾“你还太年轻,不懂这些。
等你到了我这个年纪,走到我这一步就知道了,在这草原上,不争,那就只有死路一条!”
;十几个壮汉立刻挥着战刀朝着巴图砍来,刀锋划破空气,发出“呼呼”的风声,招招致命。
巴图深吸一口气,脚步一错,手中的战刀猛地出鞘,寒光一闪,精准地挡住了迎面而来的第一刀。“铛”的一声脆响,火花四溅,他借着对方的力道往后一退,避开了另一侧砍来的刀锋,同时反手一刀,朝着旁边一人的手腕削去。
那人惊呼一声,连忙往后躲闪,却还是慢了一步,手腕被划开一道深深的口子,鲜血喷涌而出,手中的战刀也掉在了地上。
帐内的厮杀瞬间进入白热化,巴图一人面对十几人的围攻,却丝毫不乱,辗转腾挪间,战刀挥舞得密不透风,时而防守,时而反击,每一刀都带着十足的力道。
可围攻他的这些人,都是齐尔手下最精锐的死士,虽然刚刚经历了一场大战,好多人身上还有未愈合的伤口,体力也消耗巨大,但个个都是久经沙场的老手,配合默契,招招狠辣,一时间竟然没能拿下巴图。
齐尔躺在一旁,看着帐内的厮杀,眼神越来越急躁。
他的时间不多了,必须尽快看到巴图的尸体,否则一旦帐外的人冲进来,一切就都白费了。
“废物!都是废物!”他低声咒骂着,腹部的伤口因为情绪激动而疼痛加剧,让他忍不住闷哼一声。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巴图虽然战力惊人,但架不住对方人多势众,而且个个都是悍不畏死之徒。
他的额头上已经布满了汗珠,呼吸也变得粗重起来,手臂因为长时间挥舞战刀而开始发酸、颤抖。
身上的铠甲已经被砍出了好几道口子,幸好有铠甲防护,才没有伤及要害,但冲击力也让他气血翻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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