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借着四周的火光,他们也看到了魔物的模样,余家人就是喝了这东西的血才变成那种鬼样子,本体自然是差不多的形态。体型巨大如一辆马车,有头有尾,一身鳞甲,不知道是像蜥蜴还是更像穿山甲一些。短暂看了一眼,怕战家军受不住,宋铮展开了地书,随意找个地方将那东西给送了进去。“就这么解决了?”怪物被地底的魔物吸收,魔物被宋铮送去了地府,整个院子空荡荡,漫天火光中,只有余则盛宛若枯木般的尸体被随意扔在地上。从冲进山庄到现在天刚黑而已,就这么把余家给一锅端了?林弋还有些不敢置信,毕竟一直以来发生的那么多事,在得知余家人饲养魔物后,都默认觉得是余家在捣鬼。余则盛自信狂妄的嘴脸还在尚在眼前,如今如今魂已经被他收进伞里了。太顺利了,顺利的都让人怀疑余家是不是还有什么阴谋。听不到动静回来的雾焕等人也吃惊不已,缓了口气后,众人快速将整个余家搜了一遍,免得有落网之余。然而没寻到什么怪物,倒是在一间宛若牢房一样的地下室里找到了几个神情呆滞,已经瘦到皮包骨的妇人,以及几个躺在地上奄奄一息男人。妇人中年纪大的已经四五十岁,年轻些的也有近三十了。倒是昏迷四个男子,瞧着只有十七八岁的模样,想来是被余家抓来还没来得及动手的试验品。余家山庄常年受魔气氤氲,此地是绝不能留的,得将这些人送到安全地方。林弋和宋子安检查了一下他们的情况,体内并不存在魔障,只是身上有伤,吃喝不足,虚弱了些。“这些人中会不会有雾隐的娘?”雾则摇头。“雾隐的记忆里他娘已经死了,这些妇人未必是余家人。”“先将他们送出林子吧,等山上的事结束再安置。”雾焕立马安排,留下两人。宋子安则是和林弋继续放火,天黑,逐渐看不清山上的情况,不利于他们上山。做完这一切,众人顺着余家庄子后通往山上的路朝山上赶,临上山前,有人回头看了眼庄子内漫天的火光,心中感叹。实则若没有两百多号战家军助力,还有宋铮的师父出手,仅凭他们就算能灭了余家,也要耗费大量的时间和力量。林弋也知道,没有必胜的把握,宋铮也不会让他们就这么闯进来。余家处理的这么快,让他不自觉有种山上也没那么危险的错觉。深吸了口气,一转头,就见行在他身边的宋子安时不时仰头往天上看,林弋不解,也好奇的抬头。“你看什么呢?刚刚放了那么多火,身体吃得消不?”宋子表示无事。“山庄上空的魔雾没散,似乎还更浓郁了些,雾气,在往山顶方向汇聚。”战家军们也纷纷抬头,顺着魔气汇聚望向山顶处,战元英沉下声。“余家本是镇守中心阵眼者,也是距离魔渊最近之处,几百年的时间,这里已经与整片山连在一起了。余家人不知今日有人闯入,但我们到达山下之后,山上那些东西应该就已知晓。”“想要修补阵法,就要以最快的速度将之全部消灭,否则,不管是耗费时间还是耗费精力,于你们而言都非常不利。”山上果然还有魔物在,林弋道。“据我所知,四处阵眼所在的城镇,只有云陵城建了城隍庙,这么看来就是为了震慑上面东西。”宋铮对他的话表示认可。“你说的没错,在此之前我们曾不止一次碰到过魔物,不管是鹿鸣镇的画中,还是寿元县遇到那只。以他们的力量一旦现身,大禹国的百姓根本没有与之对抗的力量,但他们没有大肆当着百姓面前出现,还有这山上的魔物。他们没有大肆离开九霄山,没有直接屠戮百姓,不仅是因为魔渊在山上,还因为云陵城内有座城隍庙。魔物被地府镇压到至今,没有人比他们更清楚地府的存在和其的力量,所以他们最终的目的一直是抓我们和足够的百姓献祭,从而彻底破除阵法。”或许只有魔渊的魔物尽数冲出魔渊,他们才有足够的力量和筹码逃离地府的压制。“余家是那些怪物的制造者,也在替山上魔物打掩护。赵广昇本就与这个世界有羁绊,所以当年阵法破开一道缺口,他才能第一个从中逃离,再想办法将更多的魔物从里面弄出来。然而他发现阵法压制下,魔渊中更为强大的魔物根本出不来,所以他才打二次献祭的心思。他找上了三皇子,一边修养生息一边利用他的野心四处做怪,驱使邪修对我们出手,让人四处收集魂魄,好在一个合适的时机,让数百年前的事按照他所想重新上演一次。”这些,都是宋铮在离开梧桐县时最后一次和陆老柒密谈,从他那里获得的消息。能无形中束缚山上的魔物不光明正大的涌下山,站在地府的角度,他们已经管的够多了。人间修士凑一凑多的是,可即便把他们都召集起来力量还是太弱了。不知道地府那边到底为什么突然出手清剿魔物,但对他们来说,即便再等个年十年,大禹的修士凝聚起来的力量也不可能与数百年前相比。归根结底,最后依旧需要地府出手。阴差出现在人间只为例行公事的勾魂,否则破坏阴阳秩序的次数只有一次和无数次。地府不能太过干预人间,但是实际上也已经干预了,只不过最后的阶段需要有人站出来,逼着他们没办法不动手。这才是黑白无常真正的意思。简单的说,他们需要一个背锅的。这个人,经过她和陆老柒的最终分析,明显就是他们师徒俩。当然,这得是在他们自己愿意的情况下。然而处在这个地步,除非宋铮真能什么都不管,否则自然不可能不愿意。而陆老柒,虽然刚认识那会不靠谱了些,但绝对是个合格的师父。“想做什么就去做,要么不做,要么做绝,锅这种东西,要是实在背不动就趴下,把自个罩在锅底成为锅的一部分。”“‘祸害遗千年’这句话的含金量一直在上升,从未下来过啊!”先用对他们不利的事成全对他们有利的事,先把事平了再说。至于是背锅的还是那口锅,到时候再说。察觉到她的气息变化,宋子安摸了摸她的头顶。“宋家还有我和爹他们,不要自己担着,不管发生什么事,家里人永远都和你一起。回了一次梧桐县,你该知道的,即便你藏着掖着,但凡你出事,奶他们都不会安稳度日。”离开前,奶和二婶都已经开始搓麻绳了,整个宋家和衙门的人,就连大黑都有。林弋也是一拍胸口。“别忘了还有我们呢,这山上的事关乎着天下百姓,不管是好是坏,大禹国有一个算一个,都得担着。走吧!上山去和师父他们汇合。我倒要看看,山上究竟有什么!”宋铮微微一笑,随手将地书拿了出来,放慢速度将之打开。“既然你们都这么说了,上山之前,先看看这个吧。”其他人也慢了下来,相继凑了过去。展开的地书上成了一份地图,图志上标着五处醒目的记号。雾焕他们不认识,而宋子安和林弋一眼就认出,那是九幽万象阵的阵图。“差点忘了这东西还能当地图使,你想做什么?”宋铮眸光微动,坚定道。“破,破而后立,不破不立。”现在下山还来得及吗?另一处,云行道长一行已经冲上了山顶,落后的羌弦也处理完那些尸体跟了上去。正如他们所想,上山的路并不安生,行到一半的时候大家都是以防御为主,云行道长和圣德法师开路,其他人不断加持着阵法,把消耗降到最小。但许是他们的不断靠近让上面的东西感觉到了挑衅,过了半山腰后,上方便响起了无数的鬼哭声,大片的黑影从山上一拥涌下,一双双眼睛泛着红光,叫声集痛苦扭曲怨恨哀念于一体。阴风卷着多种负面情绪交织着扑面而来,乱人心魄。好在队伍中有擅长念经的和尚,一路佛门静心咒环绕,云行道长也趁机放出了一部分大禹国的阴兵阴将们。佛音缭绕中,云行道长和圣德法师各自拿着法器,将拦路的回鬼物收了一些,再有同为鬼魂的将士们开路,过程倒不算太艰难。很是花费了些时间,直到登上山顶,所有人都浅浅松口气。“总算是上来了,不知道宋姑娘他们那边如何了。”然而这口气还未松完,队伍中的梁折雪又是一阵尖叫,叫的所有人背后直冒凉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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穆翎银鞍白马,跨街游行时曾听过一场民间的戏。台上咿咿呀呀诉断衷肠,唱着霸王别姬的戏词。当时他将腰间的锦囊抛上台,大力拍着身侧人的肩膀高声叫好,心中带着隐秘的雀跃。崔羌懒散的桃花眼只是轻轻飘过来,从容地笑着。戏幕起又落,惊赞拍掌之声连绵不绝。穆翎不经意侧首,忽地撞进那双深邃眼眸里。四目相对,周遭纷纷扰扰仿若消散,只余一种说不清道不明之物在他心上肆意生长。红颜叹,纵缘尽,已不枉此生。台上人道尽悲欢离合,台下人含笑看他。那时他想,书中所谓生死相随,便是这般罢。后来图穷匕见。崔羌微凉的指尖从他唇畔划过,抹开血色,贯来柔和的眼尾上挑,我怎么舍得杀你啊太子殿下。穆翎一颗心早已失去知觉,只听着那懒懒拖长尾音不如您做我的男宠,可好?穆翎颤着手,握住了那柄刺入血肉之中的刃,温热的血离开身体,也带走了最后一丝天真,恍然之间他笑出了声。原来当年那出戏,唱得你是真霸王,我是假虞姬。*扮猪吃虎疯批攻x身软心更软笨蛋受(崔羌x穆翎)*攻蛰伏复仇,受倒霉背锅*狸猫换太子,攻是真太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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