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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人迅过去,只见春梦楼往日的五彩缤纷,早已变成了漆黑灰烟,春梦楼往日的莺莺悦舞,早已变成了撕心裂肺。
里面的人逃跑的逃跑,躲蹿的躲蹿,哀嚎漫天,一片恐慌。
有的是被冤枉的、是被连累遭殃的,有的则是殉身死了,为了他们的目标。
门口最招摇的那几个姑娘,此刻都是血流成河地躺在大门台阶处,她们袒露的身体上,被捅了无数刀。
某个女人身边,有几个潦草的血字:打……走……蒙……鞑……
里面燃着大火,元兵嚎叫着抓捕。男人癫狂,女人惨叫,让人听在耳里,胃里就是一阵接一阵地呕。
赵砚和杨蛟趁乱混进去,他们现在唯一能做的,就是找到冰巧了。
房屋结构已经严重受损,房梁折断,滋滋啦啦,像是比拼谁燃得快,谁烧得旺。
两人捂着鼻子,避过大火和房梁掉下来的危险,沿着二楼的锦红阁去。
冰巧是锦娘的侍女,对锦红阁尤其熟悉,猜想她会躲在那。
锦红阁遭到的破坏最为严重,却也因为野利羌一开始的破坏力就放到锦红阁身上,所以这时候已经完全看不出有往日形状的锦红阁内,没有元兵。
厮杀声和惨叫声都在别的地方,赵砚和杨蛟在里面快寻找,一圈过后,顶端一块粗壮的梁木落下。
两人避开的同时,也听得了一个女生的惊叫。顺着找去,正是躲在里屋浴桶里的冰巧。
浴桶常年有水,木头湿润,已被熏得漆黑,却没有燃烧起来。
“砚,砚公子?”冰巧蜷缩在一团,浑身惊诧。
“走。”赵砚立即把她拉起来。
杨蛟朝前带路,本可以翻窗,但到处火光,无法确定哪里落脚安全,二也怕跟哪里蹿出来的元兵撞个正着。
锦红阁的大门早已被烧得坍塌,三人就要踏出门口,先听到了某个人的吼叫。
“这里,再给我好好检查一遍!那个锦娘!锦娘!他妈的,给老子好好地查!肯定有同伙!”
说话的人,正是带着两个兵的野利羌。
屋内三人立即后退。
野利羌早已把锦红阁弄成了一片惨剧,他第一目标没有找到人,又去了第二目标、第三目标……
所以这时候的锦红阁相对安静,屋内三人都能听得到门外的脚步声。
除了一丝不挂的门框,他们没有任何可以遮挡的东西。
眼见野利羌走上来的那一刻,在赵砚的视线最上方,却猛地跳下来一个红衣女。
红衣女高高举着剑,龇牙咧嘴,一剑狠狠砍向野利羌地中海型最光溜的头顶上,让他立马头破血流,面目咯噔一下,旋即倒地。
身后的两个兵先是一愣,然后反应过来,双双把刀挥起,被赵砚眼疾手快,一剑横了脖子俩。
元廷的三个人都倒了,人事不省。
赵砚这才奇怪道:“纯儿?”
纯儿先气愤地踹野利羌一脚:“狗东西!”
解气过后才喊:“砚哥哥。”
“怎么在这里?”
纯儿似乎难开口,对着同样奇怪眼神盯着她的杨蛟,喊了声师父。
杨蛟问:“你来这里做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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