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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寒舟已经连着好几天没有休息过,大脑一直处于极其疲劳的状态。
这次意外昏迷,他在病房一直睡到第二天早上。
怕打扰到傅寒舟休息,这顿时间剧组的人倒是没来探望,只有苏云景守在病房。
傅寒舟的司机等在医院停车场,帮苏云景跑跑腿什么的。
睡了十几个小时,傅寒舟醒过来很疲倦,浑身一点力气都没有,眉宇间透着病态。
苏云景打电话,让司机帮忙买一份粥跟两个清口的菜送到病房。
挂了电话,他起身想把窗帘拉开。
今天的阳光非常好,透窗洒进来大片大片的金色光线。
苏云景融在这片金芒中,强光虚化了他的眉眼,苏云景几近半透明。
傅寒舟漆黑的瞳孔震了震,这样的苏云景,让他有种苏云景会随光消失的错觉。
傅寒舟猛地起身,冲过来抱住了苏云景。
苏云景被傅寒舟摁在墙,肩胛骨撞得生疼,他吃痛地拧紧了眉头。
喉咙刚要溢出一种模糊的痛声,就迅速被苏云景咽了回去。
傅寒舟已经接受了苏云景会离开,也想好跟他一块离开这个世界。
所以他好害怕苏云景会一个人消失,去一个他再也见不到他的地方。
傅寒舟还输着液,针管硬生生从他手背扯了出来,猩红的血顺着手往下滴,很快就在地上积了一小滩血。
感觉到傅寒舟的颤抖,知道他又犯病了,苏云景也抱住了他,轻声安慰。
“我在呢,我没离开。”
“别怕,我这次不会再走了,我们俩会一直在一起。”
苏云景焦虑地问,“寒舟,你听见了吗?我会永远留在这里的,不会再像前两次那样,你要相信我。”
阳光暖烘烘照在他们身上,傅寒舟却一点都感觉不到温暖,他也感觉不到苏云景的体温。
眼前这个人在慢慢腐烂。
而他的血肉也跟着在一点点溃烂,然后被那些白色的虫子吞食。
傅寒舟抱着他,感觉钻心的痛苦之后,知道他还在身边后,终于安心了。
他难得笑了起来,轻声说,“我知道,我也会一直陪着你。”
永远都陪着你,没人能再把他们俩分开了。
-
江初年听说傅寒舟在片场昏过去后,第一时间坐飞机从京都赶了过来。
怕粉丝听到消息来医院打扰,剧组专门派了人守在傅寒舟的病房门口。
知道江初年是傅寒舟的经纪人,他们直接放他进去了。
江初年刚推开病房的门,就看见苏云景在监督傅寒舟喝粥。
他坐在傅寒舟病床前,眼角微微发红,垂眸看着傅寒舟包扎好的手背,神情是极力压抑的难过。
苏云景很担心傅寒舟,内心也很恐慌害怕,但他不能崩溃。
至少不能在小酷娇面前表现出来,否则对方感受到他的情绪情况只会更差。
所以苏云景只能强撑着。
傅寒舟食欲还是很差,勉强喝了半碗,苏云景也没说什么,默默把傅寒舟剩下的那半碗粥喝了。
他收拾餐盒时,江初年看见他指尖都是抖的。
江初年很能理解苏云景这种心态,这么多年他就是这么过来的,一直担心傅寒舟会彻底崩溃。
但他不理解,为什么苏云景会对傅寒舟有这么深的感情。
看着那张跟闻辞极其相似的脸,江初年握着病房门把手,悄然收紧了。
他最终没进病房,转身离开了住院部。
在医院找个安静的地方,江初年给林列打了一通电话。
今天是休息日,林列不用上班,难得清闲的在唐卫的车行消磨时间。
接到江初年的电话时,他意外地挑了一下眉头。
接通电话后,江初年客气的声音就传过来了,“林先生,能耽误您一点时间吗?”
“可以。”林列起身远离了闹哄哄的吧台。
江初年知道林列跟苏云景和傅寒舟一块吃过饭,所以问他对苏云景的印象。
林列笑了,突然又觉得这通电话似乎在情理之中。
“怎么说呢。”林列想了一下措辞,“我觉得他人不错,跟傅哥感情很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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