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暴雨砸在帐篷顶上,像无数颗子弹疯狂扫射。
帐篷内,空气仿佛被冻结。
沉茜睁着眼睛,盯着自己现在这双陌生的、骨节分明的大手,胸口剧烈起伏。她下意识想坐起来,却发现这具身体沉重得可怕,肩宽腿长,每一个动作都带着极强的压迫感。
更可怕的是……她双腿之间,那根原本属于顾瑾赫的性器,正不受控制地缓缓勃起,胀得又硬又烫,隔着薄薄的运动裤,轮廓清晰得让她头皮发麻。
“啊……这、这是……”
她惊恐地伸手想去碰,却在指尖即将触碰到的那一刻猛地缩了回来。那种陌生的、充满攻击性的胀痛感通过神经直接传进她的大脑,让她整个人都僵住了。
对面的“沉茜”——实际是顾瑾赫的灵魂——此刻正用她自己那张柔软漂亮的脸,脸色惨白地坐起身。胸前的柔软随着动作轻轻颤动,让他瞬间皱紧了眉。
顾瑾赫低头看着自己现在这双纤细白嫩的手,又感受到胸口那两团沉甸甸的重量,以及双腿间那股空虚到诡异的湿热感,理性的大脑在这一刻几乎当机。
他深吸一口气,用沉茜原本软糯的声音,竭力维持着冷静,却还是带上了明显的颤抖:
“沉茜……先别动。”
沉茜听到自己原本的声音从对面响起,吓得差点叫出声。她看着“自己”那张熟悉又陌生的脸,声音发颤地用顾瑾赫低沉的嗓音说:
“顾、顾学长……这是怎么回事?为什么我……我现在在你的身体里?我的身体……我的身体为什么会……会硬……好难受……”
她说着,下意识夹紧了双腿。那根已经完全勃起的性器被布料摩擦,带来一阵强烈的刺痛快感,让她忍不住发出一声压抑的闷哼。
顾瑾赫脸色瞬间变得更白。他能清楚地感觉到,自己的原身体此刻正处于强烈的性兴奋状态,那种胀痛、跳动、想要释放的冲动,正通过某种诡异的联系同步传递到他现在这具女体里。
他的大腿内侧竟然隐隐发热,有一丝湿意缓缓渗出。
“别碰它。”顾瑾赫的声音冷得吓人,却带着一丝几乎听不出的慌乱,“那是勃起……或者说,受到惊吓后的血管扩张反应。现在不要用手去抓,也不要摩擦。”
沉茜快要哭了。她低头看着自己现在这具高大男性的身体,那根东西正把运动裤顶起一个极其明显的帐篷,每跳动一下,都让她头皮发麻。
“可……它好硬……好烫……顾学长,我控制不住……我该怎么办?”
她一边说,一边下意识伸手想去按住,却被顾瑾赫厉声喝止:“别动!”
这一声用沉茜软软的声音喊出来,竟莫名带着一种反差的压迫感。顾瑾赫咬紧牙关,努力维持着最后的理智,声音低哑道:“深呼吸……把注意力转移到别的地方。数数字,或者背公式……任何东西都行。只要不刺激它,它会慢慢消退。”
可话音刚落,又是一道惊雷炸响。
“轰——!”
沉茜吓得整个人猛地一颤。那具男性身体的生理反应却完全不受控制,性器猛地跳动了一下,一股前所未有的酸胀快感直接从下身冲到头顶。
“啊……!”
她忍不住低低叫了一声,双腿下意识夹得更紧,腰也微微弓起。那种陌生的、强烈的、想要被抚慰的冲动,让她眼角瞬间泛起泪光。
与此同时,顾瑾赫也猛地倒抽一口冷气。
他清楚地“感受”到了。那股从自己自己身体传来的强烈性冲动,正通过某种诡异的共感,像电流一样直直地灌进他现在这具女体里。他的下身忽然变得又空又痒,乳尖也莫名其妙地发硬,胸口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燥热。
顾瑾赫脸色铁青,死死咬住下唇,用沉茜软糯的声音,近乎咬牙切齿地说:“沉茜……听着。现在……我们灵魂互换了。我能感觉到你现在身体的所有反应……你也能感觉到我这边的。所以……别再乱动了。否则……我们都会疯。”
帐篷外,暴雨倾盆,雷声滚滚。
帐篷内,两个交换了身体的人,一个惊慌崩溃,一个竭力维持理智,却同时被对方身体最原始的生理反应折磨得几乎崩溃。
沉茜颤抖着声音,带着哭腔问道:
“那……我们现在……到底该怎么办?”
顾瑾赫闭了闭眼,声音冷得像冰,却带着一丝几乎不可察觉的颤意:“先……先冷静。等天亮。我们……再想办法。”
可他心里清楚。
这场突如其来的灵魂互换,恐怕没有这么简单就能结束。
而他现在这具身体……正因为感受到对面那具身体强烈的性欲,而缓缓地、不可抑制地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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