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苏临瑜的体力好,舌技也耐心又凶狠。他先是缓慢而湿热地舔舐她的整个花穴,把她舔得汁水横流,然后忽然用力吸吮那颗早已肿胀敏感的阴蒂,同时伸出两根手指缓缓插进去,精准地按压着她最敏感的那一点。
“临瑜……!那里……啊……要死了……”
沉茜哭得眼泪都出来了,腰肢却又软又媚地扭着往他嘴里送。她喜欢做爱,喜欢这种被彻底填满、被彻底征服的感觉,可她的体力却差得可怜。每次还没到二十分钟就已经哭着求饶,腿软得像刚出生的小鹿,一碰就敏感得发抖。
苏临瑜却像一台不知疲倦的机器,总是可以稳稳地控制着节奏。他把她双腿扛到肩上,低头更加凶狠地舔她、吸她、用手指深入地抽插,舌尖还故意卷着她最敏感的地方快速震颤。
沉茜高潮来得又快又凶,几乎是被他舔到失声尖叫,整个人都在剧烈抽搐,透明的汁液喷了他满下巴。
可即使高潮了,她眼睛还是湿漉漉的,带着一点怎么都满足不了的渴望,声音软得像要化掉:“临瑜……还要……我还想要你……”
苏临瑜抬起头,眼神温柔又暗沉。低下头又一次含住她还在高潮余韵中轻轻痉挛的穴口,用舌头细致而耐心地安抚她、取悦她。
房间里只剩下沉茜断断续续的哭喘和水声,暧昧又激烈。
这一晚,苏临瑜几乎把所有时间都用来给她做口交。他知道她敏感、知道她体力差,在他眼里,沉茜还是那个没有长大,柔软可爱小姑娘,就算已经是自己女朋友了,他还是会不舍得用自己身下那粗壮狰狞的肉棒去操她的粉嫩柔软的小穴,每次都是一次又一次把她推到高潮,却始终温柔地克制着自己的欲望,只想让她舒服,直到最后再将肉棒插进小穴里抽插。
沉茜已经数不清自己被他舔到第几次高潮了。
她的腿软得像被抽了骨头,整个人瘫在床上,雪白的胸脯剧烈起伏,乳尖还沾着刚才被他吮吸时留下的水光。苏临瑜却像不知疲倦似的,宽厚的肩膀撑在她两腿之间,双手把她颤抖的大腿往两边分开,舌尖灵活又耐心地在她早已湿得不成样子的小穴上描摹。
“临瑜……够了……我真的……嗯啊……”
她声音又软又哑,带着哭腔,手指无力地抓着他的黑发,想把他推开,又舍不得那份要命的舒服。
苏临瑜低低地笑了一声,声音闷在她湿热的花缝里,震得她又是一阵颤栗。他故意把舌头卷起来,卷着那颗已经肿胀到极致的小核吸吮,发出淫靡的水声。
“茜茜,再给我一次。”他嗓音低哑得厉害,却仍带着哄人的温柔,“你今天还没喷给我看……我想喝。”
沉茜被他这句话羞得连脚趾都蜷了起来,眼前一片水雾。
她知道他说到做到。这个男人一旦钻进她腿间,就跟换了个人似的,平日里清冷禁欲的脸,此刻下巴却全是她的淫水,眼睛里却只有她一个人。
苏临瑜见她又开始抽搐,腰肢不受控地扭动,便知道她快到了。他不再逗她,舌尖猛地加快速度,同时两根修长的手指毫不费力地滑进她早已瘫软的小穴里,精准地勾着那块最敏感的地方快速抠弄。
“啊……!临瑜……要……要去了……!”
沉茜猛地弓起背,脚跟死死抵在他肩上,哭叫着泄出一股又一股透明的热液,全数被苏临瑜张嘴含住,一滴都没浪费。
他喉结滚动,发出满足又压抑的低哼。
等她彻底软下来,像只被玩坏了的小猫一样瘫在床上直喘气时,苏临瑜才终于直起身。
他那根早已硬得发紫的粗长肉棒弹出来,顶端湿漉漉的,青筋暴起,狰狞得吓人。可他只是低头轻轻吻了吻她汗湿的额头,声音沙哑却温柔:“还行吗?茜茜……我现在可以进去吗?”
沉茜眼角还挂着高潮后的泪水,却乖乖地分开双腿,伸手抱住他的脖子,声音软得像要化掉:
“嗯……进来吧……我想要你……”
苏临瑜的眼神瞬间暗沉得可怕,却还是克制着,只把那硕大的龟头抵在她仍在抽搐的小穴口,慢慢地、一点点地挤进去。
他一边进,一边低头吻她,声音压得极低:“慢慢的……别怕,我会很温柔……今天也只做一次,好不好?”
“……你每次都这么说……最后还不是把我做到天亮……”
沉茜含着眼泪骂他,下一秒却被他顶到最深处,忍不住又发出一声甜软的呜咽。
—————————
甜文来着~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啾噜…咝溜…啾噗伴随着水声和从下体传来的一阵阵快感,我睁开了双眼,映入眼帘的是耀眼的银光,少女湿润地嘴唇在阳光下着淡淡的粉光,湿润的嘴唇在肉棒上上下滑动,蹭动着肉棒上的每一个皱褶血管,灵巧的舌头环绕着阴茎细细的舔弄着脆弱的龟头,仿佛游玩一般一次又一次的刺激着尿道口,产生的快感每次都可以引起我全身的颤抖。突然,少女一口气将眼前的肉棒吞到了底,人类难以做到的动作对她来易如反掌,专为吞食而设计的喉道紧紧着夹住龟头,喉腔里细细的褶皱刺激着肉棒每一个敏感点,与此同时,恐怖的吸力从这魔窟深处...
...
群像竹马vs天降机器猫vs时光机上部鸣野曲已完结,不定时掉落角色三章番外,下部落舞章明年再见~已在专栏後面会修文,修改一些错别字或不通顺语句,不会修改故事内容。传说中的世界末日是白郁非的十八岁生日。可白郁非觉得,人生中常有末日时刻,只是还未被命名。末日来临之前,在她心里,许井藤是可以一同躲雨的潮湿屋檐丶又是迷惘记忆十字路口的暖色路灯。林厘然是胶卷冲洗暗房里不见光的显影液丶又是擡手照映每一根血管的烈阳。打红白机游戏时,白郁非常常幻视曾经的家外面巷子口是个复活点。以前,初中生许井藤总披着夜幕,准时出现在巷子口,对等在那里的她,展示放书包里带回来的各种东西。小井哥哥是机器猫!小学生白郁非这样叫他。许井藤还从补习老师家带回一条老师女儿穿不了的红裙子。那条红裙子像一把火,藏在他的书包里,烫着他的後背。他想,总有一天他会给白郁非买一条崭新的红裙子。相机就像时光机,它此刻捕捉的每一个看似微不足道的瞬间,都能在未来,重新领悟这一刻的价值,找回当初的记忆。很多年过去,白郁非记不清她脸上被林厘然拍下的米粒,记不清她在教堂许愿被他拍下的虔诚侧脸,记不清她在世界末日那天被他拍下的流泪的眼睛。唯独他的这句话,记得清楚深刻。冒险,下一站是末日星云毫无眷恋地飘散的国度。林厘然,带我冒险。封面底图感谢舟渡鹤影内容标签女强成长校园治愈热血群像...
家里出了事,为了赚钱,宋里进了一家高级养生馆当技师。除了工作过程中遇到的一些企图和他春风一度的男男女女,他觉得这份工作简直完美。直到那天,他遇到了一个十分好看的客人,而那个客人好像对自己很感兴趣。准确的说,是对自己的胸很感兴趣。宋里茫然且疑惑地看着褚隐你自己没有胸肌吗?褚隐活了快三十年,一直觉得自己的性取向是工作。直到那天,褚大总裁被工作伙伴带进了那个高级养生馆,还随手点了个按摩师。他看着这个皮肤黝黑,漏着大片鼓胀胸肌低头为自己细致按摩的男人,手指突然动了动。想摸。非常想。上流癖好,写作下流。看似冷淡高岭之花实则控制欲强攻×温吞老实人受1大概是一本欺负老实人文学。2黑皮大胸赛高!...
我叫裴山,一个体格庞大却胆小懦弱的男人,性格有些木讷,朋友不多,但有些闷骚。虽然到十八岁我才脱离了处男这个称号,却很喜欢看色文,经常浏览各大网站。因为从小学习不好,没有念高中而是念了一所中专,希望以后能够有个手艺,将来也不至于饿死。中专里男多女少,我最大的愿望就是能够找个女朋友结束我的处男生活,甚至有些快要到饥不择食的地步,可惜一直都没有成功。就在假期的时候,我认识了小静。那年我十八,她十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