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山洞内的篝火忽明忽暗。
元祈坐在谢逢川身上,漂亮的脸上浸染着汗水,细长手臂勾住谢逢川的脖颈。
谢逢川全程黑脸,听着耳边那重而沉的喘息声,冷声道:“闭嘴。”
元祈喘了一声,湿润的狐狸眼眸瞪着谢逢川,“你让我怎麽闭嘴?你知道有多疼吗?就好像被巨刃硬生生破开的疼。”
谢逢川闭上眼,“你自找的。”
元祈偷偷翻了个苦涩的白眼。
是,是他自找的。
但唯一值得庆幸的是,他疼得死去活来,体内被毒素充斥的灼烧感却褪去不少。
只是好累,谢逢川一动不动,就好像个破石头,只能他抱着谢逢川,忍着磨破皮的痛动来动去。
…
大概一个时辰後,元祈都去了好几次,谢逢川却还纹丝不动。
可若要解这毒,元祈就必须要得到谢逢川的精.元。
但谢逢川比那出家的和尚还要清心寡欲,明明被合欢毒折磨的满头大汗,这家夥也坚韧的很,甚至被绑在身後的手还握着那串佛珠,修长的指尖平稳的拨动,发出清明之声。
元祈有种被侮辱的感觉。
他的汗水浸湿了谢逢川的白袍,嗓子沙哑的都说不出话来了。
“谢逢川…”元祈唤道:“我…我已经没力气了。”
自然没得到回应,元祈只能动得更卖力了。
湿润的嘴唇被他咬出血痕,努力的憋住哭声。
这真的是解毒吗?
为什麽痛大于爽。
又不知过去多久,元祈再也憋不住,嘤嘤呜呜小声哭了起来。
一直不动如风的谢逢川眉头紧皱,轻斥道:“不许哭。”
元祈是不想让谢逢川知道自己哭了,本来提前去了好几次就够让他丢脸的,现在还哭了,那岂不是更丢脸。
但他现在委屈的不行,眼泪止不住往下流,哽咽道:“我…我难道连哭的权利都没有了吗?”
那张漂亮的脸上满是泪痕,细软的发贴在脸上,双颊泛着不正常的坨红,微微上翘的狐狸眼湿润诱.人,饱满的唇被咬得红肿不堪。
他含泪看着谢逢川,就好像那山谷间能摄人精气的魅妖。
谢逢川脑海内的清心经乱了一拍,他避开眼,不去看元祈的脸。
元祈却抱紧了谢逢川,将红肿的嘴唇凑到他耳边,“谢逢川,你…你就给我…好不好…”
谢逢川偏头避开,却不小心看见了元祈敞开的领口内,那伶仃白皙的锁骨窝。
元祈的眼泪流得太多了,全都顺着脖颈滑入了锁骨窝,就好似上好的瓷玉上盛着一汪清泉,让人忍不住想伸手摸一摸。
谢逢川心里默念清心经,紧紧握住了手中的白菩提。
可元祈就好似怎麽都无法摆脱的魅魔,呼出的热气喷洒在谢逢川的耳廓上,不停的喘.息道:“谢逢川…给我…”
四周的空气越来越热,好像到处都飘荡着萎靡而又甜腻的气息。
“吧嗒”一声,白菩提落在青石上,谢逢川脊背挺直,额间青筋遍布,总是清明的眼眸染上了一丝厌恶的猩红。
元祈忍不住喘了一声,手臂无力的环住谢逢川的脖颈,整个人瘫软在谢逢川怀里,却有种想逃的感觉。
太突然了。
而且还很多很急。
style="display:block;text-aliger;"
data-ad-layout="in-article"
data-ad-format="fluid"
data-ad-t="ca-pub-7967022626559531"
data-ad-slot="8824223251">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
贺宣三十多了,又在里面待过两年,余生一眼望到头,洒脱又自在。他也以为自己什么都不在乎,直到遇见了对门那个英俊的少年。贺宣年轻的时候就我行我素惯了,年纪上来了也没收敛多少,比如喜欢向边庭这件事。又帅又欲混血纹身师攻vs斯文温润贵公子受排雷年上,年龄差14同学婚约贺宣和向同学的故事...
阮绵绵,s市男高中部的女老师,家里催婚催得紧,一边教学还要一边相亲。 虽然已经交了男朋友了,阮绵绵还是决定相一个更好的。...
馀炜彤是新闻中心最出名的美女记者,倾慕者衆多,奈何她心里只有工作没有其他,就连她自己都觉得自己或许会孤独终老,直到那个雨夜她遇到了一个男人。从此她的心里又多了一个人。时隔三年在异国街头再次见到那个熟悉的身影,馀炜彤确定,有的人无论消失多久,等他再次出现,依然能让她心生欢喜。...
三百年前,叶青泽所爱之人孤身赴死,他替他守护了剑宗三百年。元初是个瞎子,流浪数年最後来到了无极道宫。剑宗宗主叶青泽一开始认定他为探子,时时防备着他。可探子只知道吃喝,打探消息演戏也假得很,实在太过于蠢笨。吃饭一餐至少五碗,早起不来,洗个衣服放错染料,做事笨手笨脚。实在不像个探子。所以,叶青泽觉得逗鸟很有意思。後来,他认为元初是他,加以上心。可是天意弄人。作者有话说喜欢快文可退(本文较慢,喜欢看男主直接切入感情可退内容标签强强仙侠修真励志成长正剧治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