魔爪文学

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书阁窥香(第1页)

李含章回转东院之时,约莫已是巳时光景。穿过回廊步入正房,便见沉怀瑾临窗坐在书案之前,正翻阅她连日整理出来的一众账册,手中握着狼毫,时不时在页边圈点批注。沉怀瑾心中了然,如今府中内务正一步步交到她的手上。沉府院内人丁并不算繁盛,单是宅里日常衣食开销、仆役下人每月的月例与赏银,账目尚且不难打理。只是沉家根基丰厚,城外名下置有不少田庄,各处庄子秋收的粮谷、佃户上缴的租息,盘查核账最是繁杂耗神。眼见她连着操劳一月有余,方才勉强理出些许头绪,今日恰逢自己休沐,便有心替她分担一部分琐事。听得脚步声,沉怀瑾抬首一望,正瞧见李含章款款走到身侧。他当即搁下笔,面上漾开浅淡笑意:“怎的回来得这般快?”原算着她心疼妹妹卧病,姊妹二人定然有许多体己话要说,少说也要陪她那妹妹用过午膳方能归来。李含章轻声回道:“方才二弟提前从城外兵营回来了,既有他陪着含钰,我便先行告辞了。”说话间,她缓步走到书案边,正要伸手为他研磨,手腕却被他轻轻一握,顺势便被揽进怀中,安置在了他的腿上。沉怀瑾牢牢环住她的腰身,下巴轻轻抵在她的肩头,鼻尖深深嗅着她衣襟间漫开的馨香,语声压得低柔:“二弟一回来,他们夫妻俩便将你从西院撵回来了?”李含章急急分辩:“怎会!二妹妹恨不得我多陪她半晌呢!”“哦?那便是娘子不愿陪妹妹了?”沉怀瑾见她这般情急,反倒更起了调笑的心思。李含章又摇头:“自然也不是!”“那便是……”沉怀瑾将唇凑近她颈侧,温热的吐息薄薄地拂在她耳后肌肤上,激出一片细细的红,“娘子不愿见二弟了?”李含章听他这般说,脸上热意直涌到耳根,却不接话,只偏过头去,欲离身后那人远些。沉怀瑾哪肯让她躲,手臂收紧了些,低低笑道:“二弟又不知娘子说过些什么,你怕他作甚?”李含章被他这般挑破心事,羞得耳垂通红,心头暗恼这人实在促狭,若不是他当时百般诱哄、句句相逼,她怎会顺着他的意说出那些个浑话来?让她见着沉怀瑜时浑身不自在。便挣了挣身子,不肯再叫他抱着。沉怀瑾没有强留,只看着她跳出自己怀里,径自往内室去了,头也不回,仿佛还带着几分恼意。他望着她那背影,不由得有些好笑。他暗自琢磨,便是李含章肯留在那里,他那位二弟恐怕也不想叫她多待。有一件事,他从未对任何人提起过。那是上月初一前一日。他难得得了小半日休憩,却也累得紧,便搂着李含章一同歇了歇。二人起身后,李含章便去忙账册上的事,他不好扰她,便趁那空当,往东西院之间那片湖上的湖心亭去翻翻书。那亭子建了两层,底层架空,摆着几张桌椅,上层则辟作一间书阁,立着好几架书橱,藏书颇丰。他当年备考时最喜在此处读书,拜官之后便再不曾来过。书阁向来不落锁,除了他,平日也无人踏足,只有个把婢仆偶来洒扫。那日他登了亭,进了书阁,走到最里侧的书架前,取了一册史书正翻着,忽然间,阁门被人推开了——是李含钰与沉怀瑜。二人进来时脚步急促,只粗粗扫了一眼屋中陈设,并未留意到那书柜后头还立着一人。沉怀瑜便将李含钰急匆匆地拥至那供小憩的矮榻之上,二人瞬间唇齿相接,吻得又急又狠,一边纠缠,一边胡乱褪去各自衣袍。其时约莫申时初刻,初冬的暖阳透过花窗,在二人赤裸的身子上洒下斑驳光影。虽在屋内,到底有些寒凉,可沉怀瑾隔着一道书柜缝隙望过去,竟见二人背上都沁出了一层薄薄的汗,似是情动到了极处。只见二人又直起身来,李含钰俯首贴向沉怀瑜胯下,对着那物又吞又吐,一手握住茎身,自顶端一路舔至底下那囊袋,整个人媚得像画本里走出来的妖精。沉怀瑜被她这般伺候,皱着眉不住地喘,喉间滚出断断续续的低吟。沉怀瑾长到这么大,头一遭撞见活春宫,偏生还是自己弟弟与弟妹行事,一时脸上也烧得厉害,却又不敢发出半点声响。他低下头想去看手里的史书,耳畔却是一声高过一声的浪叫,那目光便又不自觉地被牵了过去。只见沉怀瑜已将那李含钰压在身下,粗茎对着那花穴一下一下地捣弄,淫水飞溅,湿淋淋地沾上了他的小腹。好在二人也知此处并非私密之地,弄了一回便匆匆穿戴整齐离去了。从头至尾,都不曾发觉方才那场情事,已尽数落入了书柜后头那人的眼中。沉怀瑾原道他那二弟于男女之事并不上心。沉怀瑜行兵在外多年,军纪素来严明,营中从不设军妓。班师回京那阵子,旁得那些将领兵士皆因素了许久,一回京便日夜沉溺温柔乡里,却从未听闻他收用过哪个女子。何曾料及,如今成了亲,竟拉着妻子白日宣淫,还是在这样一处外间书阁。再说那李含钰,若说此番荒唐是沉怀瑜强拉着李含钰来也就罢了,可她方才俯首替沉怀瑜含茎时那媚态,那般熟稔,似没少帮他舔弄那处,在被压在身下挨肏时一张嘴比沉怀瑜还要放得开,什么个“肏深些”“入爽了”的淫词浪语一句接一句往外冒,比那寻常勾栏里的欢场女子还要不知羞几分。这场情事瞧着,倒像是她先起的意。沉怀瑾想起她平日在他面前总低眉顺眼,连说话都轻声细气的,他原以为她的胆大不过是闺中娇养的姑娘惯爱在爹娘跟前耍耍性子罢了。竟未料到,她胆大到了这等地步。那二人方才离去后,阁中犹残留着一股淫靡气息,女子淫液与男子精水混在一处的味道,冲得他头脑发胀。他走到那矮榻边,猛地推开花窗,一股冷风灌进来,吹得他清醒了些。却到底还是瞥见了那榻上锦褥间洇着一小片湿渍。他连忙别开眼,胸口却像狂跳不止。撞见此等光景,沉怀瑾哪里还有心思在书阁里待着,便阖了书卷,折返东院,倒进书房那张矮榻上,胡乱睡了去。那张榻他原是睡惯了的。从前玉秋还在时,他曾在这榻上摁着她行过几回事。后来李含章来书房寻他,有一回坐在那榻上安安静静地看他批阅公文,他只觉浑身不自在,次日便命人将榻上所有软垫连枕一并换了新的。此刻他倒卧在那榻上,沉沉地入了梦。梦里的光景颇有些荒唐,他又回到了玉秋来书房求他那一日。他先是压着玉秋肏弄了一回,正自情动时,身下那人忽然抬起脸来,竟成了李含章,眼波流转,含羞带怯地唤他“夫君”。他心头一荡,正欲俯身吻下去,可才抽送了两下,那张脸又变了,只见身下那人一双杏眼里全是情欲,朱唇微张,赫然是李含钰的在那阁楼里含茎时模样。她软软地望着他,声音腻得发黏:“姐夫……让我含含你那物罢。”沉怀瑾猛地从梦中惊醒了。胯下那处湿黏一片,在亵裤里贴得他浑身发凉,原竟是在梦里失了一回。偏生还在那里碍着眼。他收回神思,从书案前起身,往内室行去,想着去哄一哄那位被自己逗得又羞又恼的美娇娘。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热门小说推荐
调教淫妻

调教淫妻

请容我先自我介绍,我今年35岁,从事金融行业,患有严重淫妻癖,喜欢暴露淫辱老婆,而我老婆晓璇,今年32岁,身高163公分,体重47公斤,胸围32c罩杯,腰围24,皮肤白皙,一头乌黑的长,面容清丽,瓜子脸型,以及最令她自傲的是她那笔直匀称,迷人的双腿,所以我老婆绝不吝啬展现她那诱人心魂的美腿,目前她任职于一间上市公司财务主任一职,而她公司的男同事经常借故对她逗弄或吃豆腐,幸好我老婆的直属上司财务经理,是我老婆就读大学时的学姐,会保护我老婆,使我老婆免于遭受狼爪…...

夏安澜傅晏清

夏安澜傅晏清

A市的街上,车水马龙。  我在一家名叫遇见的咖啡厅已经坐了两个小时,靠墙角的位置,正对着操作台的方向,一位穿着天蓝色围裙的年轻女孩,正在忙碌的冲泡着各类饮...

猎户家的娘子

猎户家的娘子

周重山我负责打猎,媳妇负责吃肉。上山采蘑菇的姚秋儿闯入山洞避雨,阴差阳错下看了不该看的。之後村里流言四起,都说她和男人在山里私会,姚家人以为周重山是流言的始作俑者。待真相大白後,二人结为夫妻,可惜两人的结合被人揭发,为世所不容,周重山因此锒铛入狱,姚秋儿苦思救人良策,历经磨难终得圆满。农家生活,恩恩爱爱。内容标签田园种田文日常其它猎户,种田文,家长里短...

猫粮管饱

猫粮管饱

哨向。又强又甜会撒娇大猫攻。受宠攻已签约实体出版,具体请关注微博银河系搭错车直男。校园篇暂时完结,第二部待开。哨向!哨向!哨向!江珩(héng)是攻,江珩是攻,江珩是攻!顾云川是受。受宠攻。受面对攻毫无原则。再在评论里问攻受说站反了的一律视为眼瞎不识字,文盲不要来看小说,谢谢。没有主线剧情,只有无聊的流水账日常。...

女将军家的小厨郎

女将军家的小厨郎

沙场十年,南燕雪回了家。带回来的除了显赫军功之外,还有一身病痛。少时从不将她放在眼里的所谓家人,一个个前倨后恭起来,盼着能住进御赐大宅,盼着她的荣耀能惠及满门。但他们连将军府的大门都进不来。那张求医的榜文成了他们的救命稻草,可南燕雪偏就绕过那些誉满杏林的大夫,留了一个名不见经传的小小郎中在府上。关起门来按揉施针,桩桩件件,都得除衫褪衣。回过味来的叔父婶母拍烂大腿,难怪留了个眉目清俊,笑眼勾人的。早知南燕雪要寻开心,他们怎么会找些皱皮老头来呢!?小厨郎视角文案将军是最可怜的病人,人人都想从她身上攫取些什么。将军是最好看的病人,纤眉星眸,劲腰长腿。将军是最不听暗牟∪耍糕点当饭,苦药浇花。小药郎叫她磨成了个小厨郎。冰糖湘莲山药汤圆软酪梨子,他拿这些药膳做成甜食哄她吃药,一日三餐,渐也成了他的担子。春吃桑葚蜜膏芪枣肉燥饭夏吃丁香酸梅汤荷叶乳鸽片秋吃蜜饯百合九月菊鸡片冬吃八宝锅蒸羊肉枸杞汤。一年四季,他的屋子越搬越近。同院同屋同榻。...

每日热搜小说推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