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孟凡已经很久没这么富裕过了,每天早上起来查看一下银行卡账户余额,一整天都会特别安心,随便网购点东西也不会心疼。
八月初时,他还和陈卓一起去锦江体育场看了场球赛,主场锦江俱乐部以3-0的绝对优势赢下此局,孟凡一高兴,当晚就和陈卓去烧烤摊庆祝,边喝啤酒边兴致勃勃地复盘。
等梁诚电话打来的时候,孟凡才注意到已经是十一点多了。
陈卓喝得醉醺醺的,举着酒瓶趴在桌上还在胡言乱语,他倒是还比较清醒,能自己打车回去,但他又不可能丢下陈卓一个人。
所以当梁诚问他在哪里时,他只能实话实说。
十二点的烧烤摊正是热闹的时候,这里离体育馆很近,店里几乎都是看球赛还未散去的球迷,一眼望去全是俱乐部的红色球衣。
孟凡坐在路边,陈卓摇摇晃晃地靠着他,嘴里还在凌乱地说着几个小时的进球。
一辆保时捷SUV亮着灯从远处驶来,在他们面前停下。
梁诚降下车窗,与车外的孟凡遥遥相望。
车里没开灯,梁诚的脸藏在阴影中,孟凡不看清他的神情。
或许是有酒壮胆的缘故,孟凡倒也没有又做错事的心虚感,还朝梁诚晃了晃陈卓,示意他一个人挪不动。
梁诚下了车,一言不发地帮他把陈卓扶上后座。
车子启动,平稳驶上公路。
“你同学?”梁诚问。
孟凡“嗯”了声,主动解释道:“本来今天我看完球赛就想直接回家的,他非要拉着我去喝酒。”
梁诚看他一眼,没说什么。
孟凡摸不准他什么态度,手指搅在一起。
“他家在哪?”
孟凡如实回答:“不知道。”
陈卓这时已经安静了,在后面睡得跟头死猪,必然是没办法从他嘴里问出什么的。
于是梁诚把车开回了公寓。
可公寓只有两个房间,怎么睡成了问题。
“他跟我一起睡吧。”孟凡说。
“不行。”梁诚当即道。
孟凡不解地眨眼,难不成梁诚愿意跟他一起睡?
梁诚有这么好心?
梁诚神色复杂地看看孟凡,良久后说道:“他睡你房间,你跟我睡。”
孟凡:“……”
“干嘛这么麻烦,我就跟他一起睡好了,我又不嫌弃他……”
“孟凡。”梁诚黑着脸打断他,“你到底知不知道什么叫避嫌?”
“有些话你非要我说得很明白吗?”
孟凡张着嘴,他还是喝了两瓶酒,脑子不及白日清醒。
“什、什么话?”
梁诚拽过孟凡的领口,把人拉近:“你确定要当着你未婚夫的面,说要和别的男人睡觉?”
梁诚的气息全喷在孟凡脸上,孟凡有一瞬间的晕眩,脖子被勒紧,他有点喘不上气。
好在梁诚下一秒就放开了他,转身去了次卧。
看着梁诚的背影,孟凡迟钝地感受到了梁诚的怒气。
他就说,梁诚怎么可能突然就变好了。
孟凡磨磨蹭蹭地洗漱完,换着睡衣打开次卧门时,梁诚正坐在床上看电脑。
他从外面进来,梁诚也没有抬头看他一眼。
孟凡也不做声,小心翼翼地起掀起被子一角躺了进去,背对着梁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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