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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人行至走廊的尽头,忽然又听到那个难以形容的怪声,还看到了一个人。
一个不知从哪儿冒出来的小孩,穿着睡衣正鬼鬼祟祟地贴着墙走。
裴千羽从姜苓身后探出半张脸,奇怪地看着在自己家里还鬼头鬼脑的小孩,“天麒,你在干吗?”
他突然出声明显惊吓到谢天麒,这小孩浑身一哆嗦,竟然是跪下了。
姜苓看得微一挑眉,“这么大礼?”
谢天麒看清楚是他们,猛地松一口气,腿软得跪在地上起不来,“千羽哥,你要吓死我。”
裴千羽从姜苓身后走出来,过去扶他,“你不睡觉,在这里干吗?”
“你们不也是?”谢天麒从地上站起来,拍拍睡衣裤腿,疑惑地看看两人,“你们又在这干吗?”
“噢,我们被吵醒了,出来看看是什么声音。”
没想到谢天麒闻言一愣,竟然露出惊喜的表情,“你们也听到了?!”
“嗯?很大声,我们又不是聋了。”
“但其他人都没有听到这个声音,只有我能听到。”
一旁的姜苓走过来,解释道:“因为这不是活人的动静。”
谢天麒原本没有在意姜苓,听到这话才投去惊讶的眼神,“你懂这个?”
姜苓没什么情绪地勾了一下唇角,抱手俯视他,“我还知道你的脚怎么伤的。”
“天麒,你受伤了?”裴千羽顿时担心地看向谢天麒的双腿,不过他的睡衣是长裤,只能看到有些宽大的裤脚。
谢天麒看着姜苓的眼睛,摆明不信,“怎么伤的?”
“你打碎了一个花瓶,被碎片割到腿。”
谢天麒一脸难以置信,“你怎么知道的?!”
“听见的。”
裴千羽不知道这件事,听得一头雾水,“天麒,你为什么把花瓶打碎了?”
“我是不小心打碎的。”说起这事谢天麒心里还委屈,“把花瓶放在那种地方,打了也不能怪我,我都流血了。”
说完他拉起裤腿,露出那块纱布贴给两人看。
裴千羽看得有一点心疼,“那你擦药了没有?”
“我自己擦了碘伏,还好没有碎片在里面。”
“要小心伤口不能沾水。”
姜苓一脸莫名地看着这两人,“一点小伤,你们还要聊多久?”
谢天麒闻言十分不满,“什么叫一点小伤?我流了好多血!”
“你跟我叫什么?那不是你活该?”
“你!”
谢天麒没来得及发一通火,突然那阴魂不散的怪声又来了,他听到的瞬间人就蔫了,缩着肩头没有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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