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涂山璟感觉心头猛然升起了一阵锐利的嫉妒,蹙着眉问她:“和谁?!你以前的男友吗?”
庭萱听了,嘴一扁,像是要哭了:“和谁……亏你还能问得出来这种问题!”
涂山璟这才恍然大悟似的,拥着她哄道:“对不起,是之前和我吗?我忘记了,然后刚才一瞬间太嫉妒了,对不起……让你有过痛的回忆,对不起。这次我一定不会让你痛了。”
庭萱听了他这话,终于落下泪来。涂山璟慌了,一边吻着她的眼泪一边蹭蹭她的鼻子:“我错了。别哭了。”
庭萱望着这让她痛过的男人,见他此时仿佛因为自己痛过他也痛得不得了般,泪眼汪汪的,于是心下一片柔软,伸手过去捧着他的脸,深深地看进他的眼睛。
涂山璟被她注视着,越离越近,颤抖着送上自己的双唇。
像历经过风暴而疲于奔途的倦鸟归巢,像酝酿已久的雨头也不回地降到热带雨林,他终于向她坠落。
然而她并没有拒绝,环着他后背的手臂如此坚定,看向他的目光里也满是温柔,承接着他亲吻的嘴唇也再没有抗拒。
她接纳着他的全部。
金风玉露,巫山云雨,庭萱这番是初次体验,也可算是久别重逢了。
但是他再怎么小心再怎么温柔,毕竟她这身躯还是初次,痛是难免的。
待到云收雨住之后,她侧躺在床上,感觉被单的摩擦都还会带来一丝令她为之一颤的悸动。
他似乎……失了灵力之后,没有原来那么,嗯,旷日持久了?
庭萱红着脸偷偷地想。
不过这样刚刚好,她如今也是肉体凡胎,也没有灵力可以支撑,算是很匹配了。
他从背后抱住她,轻柔的吻落在她的脖子上,呢喃道:“在想什么?”
她不敢说我在想你没有原来那么长久了,怕他羞恼之下再来要她证明自己行。
她抬起手捏了捏他大大的耳朵,轻声道:“没事,发呆罢了。”
他一抖,随即她感到身后有什么抵住了她。
不是吧?!又来?这下可好,久没原来久,但是他频呐!
第249章要你三次
于是又一番鸳鸯交颈,温存缠绵,好不容易两人的呼吸由急促恢复了平静,涂山璟轻咬着庭萱的耳朵,笑着问她:“中途……你好像没那么痛了?”
庭萱的耳朵敏感,此时整个人就一缩,抬手把他那作乱的嘴格开,回道:“嗯,中途开始就……好了。”
涂山璟面上一红,略带羞涩地问道:“你是……你是感觉……好起来了吗?这回我有努力控制了力度。”
庭萱摇摇头:“那倒没感觉出来,我只是,想起来该如何放松一些了。”
涂山璟在她身上徘徊的手顿了一下,他坐起身来看向她:“之前……我是很厉害很好的吗?比我今天还好?”
庭萱听他这像在采访似的,羞得把被子往头上一盖:“不知道!忘了!”
他把她的被子拉下来些,俯下身去看她:“你告诉我嘛,我没得比较所以不知道啊。”
庭萱想了想,他们初次那回,他中了药,又是灵力加身,自然是一番狂风骤雨,把她由内至外地淋了个透。好在她当时也有灵力在,咬牙挺了下来。
如今这两回……好比是和风细雨,虽然没有那被疯狂掠夺一般的感觉,但是别有一番缱绻温柔。
主要是,都是他,她没觉得有什么好坏之分。
涂山璟见她沉吟,以为是她不好意思说,红着眼眶拉住她的手:“我会好好进步的,我……我想让你快乐。”
庭萱一甩手:“哎呀!哪有人吃自己飞醋的!你很好了啊!”
他蹙着眉垂着眼,一副不是很相信的样子。
她的手轻轻按在他微红的眼角,然后抵着他的额头哄他:“之前,我曾和你说过,与有情人,做快乐事,如今也是一样的。能和你一起,我自然是快乐的。”
他一颤,感觉浑身寒毛直竖,一股电流窜过全身。
这话说到他心里去了。
他紧紧地抱住她,微微汗湿的鬓角擦过她的耳朵,把她也擦得一抖。
“小萱,我好欢喜。”他轻轻说道。
庭萱也抚着他光裸细腻的背,加深了这个拥抱。
但是过一会儿她就满脸通红地把他推开:“你……?!我告诉你,l号的可没有了!我就买了俩,你打住吧!”
涂山璟咬着嘴唇,凑上去黏着她:“其实……我没敢和你说,那个号好像有点勒……我看有别的号的,不试试吗?”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
原来,那个她误打误撞错嫁的夫君并非她所想的那般冷血恐怖,而是真的将她宠入骨中。原来,自己疼爱了十数年的妹妹并非亲生,而是仇人之女。原来那渣男利用自己,只为了得到自己身上能够让人脱胎换骨,传闻中的凤凰血脉!浴火重生,踏血归来,晏南柯擦亮双眼,护家人,争权势,她要让所有恶人付出代价。谁料在她眼中病娇王爷忽然改了性子,天天黏在她身边不撒手,将她宠上天,谁敢伤她一根汗毛,他必让其尸骨无存,後...
我来自一个单亲家庭,父亲在我三岁时车祸去世。妈妈独自将我带大,始终没有再嫁,不过由于爸爸生前经营着一家建材公司,转手后留下了一大笔钱,妈妈又是初中老师,所以我的生活比较优渥,从小没吃过什么苦。然而妈妈对我的教育和管理极严,网吧不敢去,游戏机不让碰,看个动漫都要经过她的筛选,回家稍微晚一点便会挨骂,稍有违拗,笤帚疙瘩就上来了。这也导致我性格十分内向,甚至有点胆小畏缩,遇到事总是习惯性服从,一股子逆来顺受的懦弱感,我想,这也是后来自己染上重度绿帽癖的性格根源。...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