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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像卷入了不得了的秘密中2
残肢,鲜血,无尽的尸骸推砌成凹凸不平的地面,甚尔拿着染血的咒具站在世界的中央,数不尽的血水支流从他脚下流出再朝着四周散开。
滴答滴答……水滴落地的声音在甚尔耳边响起,比起这个更让人无法接受的是浓郁的血腥味,夹杂着腐烂的臭味刺激着人的神经,甚尔皱了下眉,这次到没像之前那样吐出来。
墨色的头发几乎将他的眼睛完全遮住,意味不明的声响引得他的耳朵动了一下,甚尔看向自己的前方,一个以尸体堆砌的王座正在逐渐形成,而那些基石,全都是那麽的熟悉……
“没用的废物,即使离开了本家,也改变不了!”
“为什麽要把你生下来!”
“你就是我们御三家的耻辱!”
“瞧瞧你干的好事!你把我们都害死了!”
穿着和服的半截身体,蠕动着不全的嘴巴躺在尸体的最底层咒骂着。
还有其他穿着躯具留队制服的尸体,一个个顶着腐败得让人分不清是男是女的脸辱骂着甚尔当初在执行任务时对自己的见死不救。
甚尔冷漠的听着越来越多的辱骂,这些声音随着王座的形成而变得尖锐起来,有的甚至因为喉咙的缺失而变成了如同野兽般的嘶吼,让人听不真切到底骂的是什麽。
一个个看过去,这些人,他大都不记得了,可能是在暗网接到的暗杀对象,也可能是间接性害死的御三家人,不过总的来说术师也有,普通人也有,但想来没有哪个专业杀手会有耐心将这些一一记好,毕竟,又不是以杀人为乐的变态。
只是,这麽一看起来,被自己杀掉或着间接干掉的人居然有这麽多,嘛,我可真是个热爱工作的好男人。
情绪突然好转了不少,太过于跳脱的思维让面前的尸山明显停顿了几秒,接着便是更恶毒的语言冒了出来。
甚尔面对着这些叫嚣的残肢嘁笑,蝼蚁的虚张声势只会让他嗤之以鼻,虽然最近自己不知道受了什麽影响开始变得婆婆妈妈,甚至身体会做出违背内心的行为,但这也并不代表自己就变得像个真正的omega那样多愁伤感,可以说,这种场景的心理战对他而言是无效的……
“一无所有,十赌九输!”
等等,收回最後一句,这个就很让人不爽了,你可以质疑我这个人,但不能侮辱我纯洁的兴趣爱好。
甚尔擡头,看向骂出最後一句话的人,哟呵,老熟人嘛这是。
苍老中满含着上位者对下位者的鄙夷。
禅院慎。
果然血缘是这辈子都不能抹去的东西,一句话就能痛击到甚尔的心坎上。
不过此时的禅院慎却远没有他口中的那股高贵劲儿,虽然人是站在高高的王座上,身上却是一身血垢,和服破烂不堪,皮肤焦黑,还没了一支手臂,是那个时候自曝的景象吗?都变成这样了,还真是阴魂不散。
甚尔百无聊奈的转了一下手中的咒具,继续看着上面的表演。
“哪怕变成了omega也是这麽没用。”禅院慎低垂着头,光线加上本就漆黑的身体,让人有点分不清他的眼睛到底还在不在。
这个如焦炭般僵硬的人,就这样继续低着头看向自己身下的小儿子犹如当初的毫无感情,“生于御三家,没有咒力,就是原罪,要怪就怪你生的不是地方。”
“噬族杀父,你的报应在後面,禅院甚尔,你躲不掉的。”
好吵……
原本没有动作的甚尔突然开始变得烦躁起来,体内的信息素数值直线上升,通过血管来到本该是腺体的地方,叫嚣着想要发泄出去。
该死的!甚尔感觉自己後颈有点发热,可还是闻不到任何信息素的味道,一股憋屈的感觉让他不爽到了极点。
“看看你现在的样子,即使杀了这麽多人,你仍然是个失败者!”高位的禅院慎还在无感情的演讲,说到最後还停顿了一下,头微微擡起,这次可以看清在一片黑暗中,那双满含嘲弄的眸子了,“我说过,你身边的人都会因你而死,你这辈子,注定独单一人,这是诅咒,你逃不掉的,禅院甚尔!”
“妈的,老子忍你很久了,”终于忍无可忍的甚尔从丑宝嘴里拔出【天逆鉾】朝着禅院慎刺了过去。
唧唧歪歪说个不停,烦死了!
【天逆鉾】再次砍下了禅院慎的头颅,随着人头的滚落,周围幻境再次崩塌……
如破碎的玻璃般,血河丶尸骸丶咒骂的人梯,在这一刻全部碎裂,甚尔顺着那些破碎的玻璃片一同朝下掉落,本来应该变回正常地面的地方,却在此时形成了一个漆黑的深渊,没有任何借力点甚尔直接落了下去。
没办法,甚尔皱着眉在空中调整了一下身形好方便一会儿要是遇到突发情况可以迅速做出反应,可失重的感觉还是让他皱起了眉,眯起眼看着脚下还在不断下落的空间,时间一长甚尔便有些悠哉的梳理起了被自己遗漏的信息。
在看到伏黑一华的真身时,自己短暂的分了神,并在那个时候又闻到了一股奇异的香味,比之前那些绿液的味道来得更快,之前的气味如果说是随风飘来,那现在这个味道就是有意识的自主朝着甚尔袭了过来,当身体想要做出反应的时候已经进入了这个幻境,接下来就是开头的那一幕。
伏黑一华……甚尔在心中默念了一遍这个名字,往常别人的死活他是不会过问的,这种麻烦,难缠,重点是还没有报酬的战斗更不是他的风格。
我一定是疯了,甚尔叹了口气,为什麽都到这步了自己还没逃走……脑海开始浮现起那个叫津美纪的孩子,如果伏黑一华不在了,她要怎麽办呢?如果津美纪不在了,伏黑一华又会怎麽样呢?
如走马灯般,脑子里复播了无数的结局,最终导致甚尔的身体更诚实的摆出了战斗姿势。
该死,这个世界能不能赶紧毁灭啊!
烦躁的甩了下头发,真不像自己啊,将一切的反常都归咎于最近那些奇怪的身体反应,味觉,听觉,嗅觉变得更敏锐不说,连人也变得矫情了……看来得抽空去找孔时雨帮忙检查检查了。
然而千里之外,正整理资料的孔时雨在突然连打了两个喷嚏後果断起身关紧了窗户。
身体完全适应了下落的速度,而随着更深入,头顶的亮光也终于消失了,最後留下了一个慢慢缩小的光点,甚尔在空中调整了一下姿势饶有兴趣的打量着周围下落的幻境。
黑暗并不会影响他的视力,短暂的观察後,甚尔发现四周洞壁构造似乎并不是岩石或是土层一类的矿物,上面的纹理很不规则但是却又根根错落,内里还有着明显咒力的流动,将已经拿到一半的【万里锁】重新塞回丑宝肚子,甚尔又换回了【天逆鉾】,然後闭上眼等待时机。
终于,耳边呼啦啦的风声中,不知何时夹杂了一丝吞咽般的蠕动声,甚尔掷出天逆鉾狠狠扎在了身侧的洞壁上。
“滋滋滋啦!”刀没入洞壁发出一声异样的冷水浇烙铁的声音,甚尔怂怂鼻子感觉自己像是闻到了烤肉的香味?
这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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