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炭治郎手里的武士刀也撞在了童磨铁扇之上,童磨垂眸扫了一眼:“看来炭十郎没有告诉过你们,想要砍断恶鬼的脖子,需要特别的金属。”
炭治郎的瞳孔剧烈收缩,借着童磨攻来的力道,炭治郎连忙往后拉来距离,对着家里的其他人大声喊道:“快逃!离开这里!”
没有人告诉炭治郎童磨是十二鬼月中的上弦之贰,也没人告诉炭治郎上弦意味着什么,炭治郎原本以为,只要家人齐心协力,一定能将来犯的恶鬼斩杀。
可是现在,炭治郎骤然发现,他对恶鬼依旧不够了解,还有许多事情他不曾知晓,在连信息都不对等的前提下挑战强大的存在,想赢几乎不可能。
炭治郎果断做下决定,先带着家人逃,至于城镇里的其他人,童磨应该不会对他们下手,童磨这次明显是冲着他们来的,加上这里几乎没有流传过人类失踪的案件,或许童磨有别的进食方式。
面对此情此景,童磨自然是要阻拦的,万一放水太严重,无惨大人翻他记忆的时候看出不对劲怎么办。
于是童磨再次挡在了炭治郎面前,做出对炭治郎十分青睐的姿态,也不去管其他灶门家的人到底跑没跑。
“让我们速战速决吧,炭治郎,你们跑不掉的。”说着,童磨再度发起攻击,大量的冰晶从四面八方向炭治郎袭去,让炭治郎退无可退。
这次炭治郎使出了火之神神乐的第三型-碧罗之天,圆形轨迹的斩击宛如炙热的日轮,斩断了童磨从四面八方而来的冰晶。
因为高强度使用,炭治郎手里的武士刀应声而断,还想继续挥剑的炭治郎立马傻眼。
童磨遗憾的笑起来:“果然断了,在禁刀令的限制下,普通人想要弄到武士刀本就不容易,刀的质量也不会好到哪里去。”
“哥哥!接住这个!”不远处的祢豆子突然向着炭治郎抛来了什么。
不管妹妹向他扔了什么,炭治郎还是奋力的接住了,定睛一看,竟然是当年他们父亲跳火之神神乐时所用的仪式剑。
“我记得,这东西好像还挺结实的。”祢豆子架起手中勉强还能用的武士刀,站在了炭治郎身边。
炭治郎擦了擦在和童磨的战斗中被划破的脸颊:“祢豆子,妈妈和其他人呢?”
“我说服了妈妈和竹雄,让他们带着其他弟弟妹妹们先逃了。”祢豆子微微侧头,对自家哥哥说:“我们也要活下来,然后追上他们。”
炭治郎重重点头:“嗯!”
“祭祀用的仪式剑?这东西恐怕更加砍不断恶鬼的脖子。”话虽如此,童磨却对炭十郎曾经用过的东西有些兴趣,再次朝着灶门兄妹攻去。
然后童磨惊讶的发现,这把仪式剑竟然用的是和日轮刀相同的材质做的。
童磨毫不吝啬的把这件事告诉给了灶门兄妹,还颇有兴味的说:“没想到炭十郎竟然还能给你们留下这么个东西,要知道制作日轮刀的金属几乎掌握着猎鬼人手中。”
“炭十郎虽然没有明着告诉你们和鬼有关的一切,倒也留下了不少底蕴给你们。”
童磨十分遗憾的说:“要不是炭十郎去世得太早,火之神神乐只来得及简单的教导给炭治郎,或许你们兄妹会比现在更强。”
“父亲……”炭治郎和祢豆子都神色复杂的望着仪式剑。
“好了,聊天结束,我要稍微认真一点了。”童磨手中的两支铁扇相互敲了敲,然后猛的朝着炭治郎冲去。
擦着炭治郎挥出的剑招,童磨朝炭治郎伸出了一根手指。
炭治郎的瞳孔剧烈收缩,他有种预感,要是被童磨的这根手指碰到,他绝对会痛苦万分。
可是童磨的速度实在太快了,他才刚挥出一招剑技,根本来不及回防,眼看童磨的手指就要碰到他,炭治郎绝望的瞪大双眼。
结果想象中的触碰并未到来,他的眼中出现一片粉色衣角,他的妹妹祢豆子,竟然替他挨了这一戳。
祢豆子明显也是想要挡下童磨的指头的,可惜普通的武士刀实在不够坚硬,再加上祢豆子的呼吸法还不能很好的应用,手里的武士刀被童磨轻松折断,戳到了祢豆子的肩膀。
无惨的血顺着童磨的指尖,从祢豆子的肩膀融入血肉,迅速扩散至全身。
“啊啊啊啊啊啊!!!”祢豆子立马痛苦的倒地,蜷缩起身体,发出凄厉呐喊。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京圈资本家×冷艳打碟手男主撬墙角文学非善男信女he双强纪祈川第一次见到江浅,她还是自己圈内好友的女朋友。处于二楼高位,纪祈川隔着酒吧缭乱的灯光瞧她,情不自禁点了根烟。后来深觉那晚的烟,很够劲。分手后,江浅穿着昨天的裙子赴一场圈里的聚会。自助餐桌边,江浅捏着酒杯,自顾自在眼前的甜点中挑选。几秒后,察觉熟悉的味道慢慢靠近。在昔日男友面前,纪祈川似是在身后打量她,嗓音沉沉,今早从我那边离开后。衣服都来不及换?...
标题双男主虐身虐心强制囚禁疯批笑容邪性内心坚韧的懒人大直男(林意)林意独白我是个正常男孩,以後会和我爱的女孩结婚,生子,最好两个孩子,一个男孩,一个女孩,取名团团圆圆,我想我们会幸福的过日子,执子之手,与子偕老,这是我一生的愿望!阴暗残虐高冷强攻(鹤禹)鹤禹阴冷一笑呵呵,你想的太多了,终其一生,你是我的,也只能是我的!...
美人受x温柔攻看似淡漠沉默寡言实则又软又甜的美人受(林初)成熟稳重非常护短爱老婆的温柔攻(程晚秋)林初是桃园村赫赫有名的村霸,人美打架还野,村里村外就没有人不怕他,孩子们在胡同里玩闹,远远看见他走过来撒腿就跑,生怕跑慢了被林初挂在树上。程晚秋第一次见到林初的时候他就把一个四岁的小男孩抱起来放在一棵歪脖子树上,那棵树对成年人来说矮得能当高一点的凳子,但对孩子们来说那可太高了。程晚秋提着行李,看着背对着自己的粉毛青年正牢牢扶着哭闹不停的小男孩,声音虽然冷冷的,却意外地好听,还哭?你骂我是桃子精你看我哭了吗?因为这个过于贴切青年发色的外号,程晚秋没忍住笑出了声。粉毛青年听见声音猛地转过头来,一张美得精雕细琢的脸上挂着生人勿近的冷意,又凶又美地瞪着程晚秋,你笑什么?当时程晚秋就觉得,这颗桃子真好看,真凶。没想到两个月后,凶桃子变成了软甜桃子,在他怀里又软又甜。年上,差4岁。...
官周是一中人见人怕的存在,明明长得帅的一批,却天天臭着一张脸,打起架来凶到对方要为自己上柱香。他爸每个月都有那么几天要去政教处开座谈会,终于有一天忍无可忍,把他送到了亲戚家里养性子。这个亲戚不是别人,是他小三上位的后妈的弟弟,一身药味,脸白得带抹病气。他爸拍着他肩膀说叫小舅舅。官周冷笑不敢叫,怕他没几年命压不住。谢以一怔,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