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惠春红头涨脸的忙活,这活她真的干不行了,这么重一天天的干十多个小时不带休息,身体着不住,她刚刚不小心扭伤了腰坐在那休息。
砖窑那边一伙男人在吵吵。
惠春肚子紧张,她担心又是三弟在搞事情。
惠春扶着腰起身往下坡走去,屁股上的土也懒得拍。
她快到跟前看到石磊正和一个矮子吵吵,大家在旁边看着,也倒好两个人就是掰扯谁的问题口水直飞,没有人动手。
惠春好奇,她从来没有到砖窑里面看过,今天既然下来了索性看一看。
她走到旁边探头进去。
里面码着整整齐齐的红砖头,上面的人都在不停的拿着钳子夹着砖头递到车上。
惠春这才明白,原来平时看到砖头上的两个孔就是他们的叉子给叉的,过去以为这是什么特殊的工艺呢。
惠春转了一圈又爬上砖窑顶,上面有个老头子正打开一个盖子透过孔朝里看,惠春好奇凑过去能看到熊熊火光把砖头烧的通红。
惠春下来找了一圈没看到三弟,她扶着腰往回走。
“你去哪里?”三弟的声音响起。
惠春抬头一看三弟正拉着空车下来,浑身脏兮兮的。
“我看那边打架过去看看!”惠春扶着腰靠边。
“你腰咋了?”三弟一看惠春脸色蜡黄。
“刚才扭到了!”
“你跟监工说说回去休息吧!”三弟怕惠春难受厉害。
“不行,今天这批要进砖窑的,数量不够肯定不行!”惠春扶着腰往上走。
“我先去送车,待会过去帮你啊,你别动了,一会儿严重了!”三弟关切。
惠春点点头弯腰上坡。
三弟不时回头,他加快脚步。
三弟很珍惜惠春,这个傻女人也不嫌弃自己,就这么总是好赖不分的跟着,三弟不喝酒的时候还是有点良心。
一会儿,三弟过来了,老女人们个个啧啧:“哎呦,你真是好命,找这么好的男人!”
惠春心想,果然孩子都是自己的好,男人都是别人的好。
“石磊刚才跟人干架了?”三弟一边忙活一边问。
“没打就是互相吵吵几句!”惠春刮着鞋底板。
“为啥?”三弟停手问。
“谁知道,闲的呗!一起干活还有啥吵吵的!”惠春没好气的回答。
完了工,惠春的腰更疼了。
“我感觉好像肿了,你看看!”惠春掀开衣服摸了摸!
“一会儿我给你去买点红花油擦擦!那玩意好的快!专治跌打损伤。”三弟向工棚走去。
石磊正一只脚踏着门口坐着抽烟,眼睛里杀气腾腾。
“咋滴啦!”三弟过来问。
石磊啐了一口:“瘪犊子玩意,我看他不爽好几天了,今天要不是人们拉着我非打死他!”
三弟没说话,他到会计那借了车子。
“你去哪?”石磊伸长脖子问。
“惠春腰扭了,我去买瓶红花油!”
“我也去!”石磊丢下烟头小跑着上了车后座。
两个人晃晃悠悠几下继续前行。
来到镇上,石磊和三弟买了红花油,走到饭馆门口腿又软了。
“喝点!”石磊招呼三弟一声,自己扭身进去了。
“惠春还等着药呢!”三弟嘟囔着毫不犹豫的跟了进去。
好久没吃肉了,石磊点了几盘菜要了几瓶啤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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