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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次还是下辈子,你讲清楚。”谈郕不依不饶,“二十多年兄弟这么小气,你老婆跟你闹离婚,你也要跟我闹绝交是吧?”邵令威讲得真诚:“下次,今天头疼。”“你哪次不头疼,学学我以前,身残志坚。”谈郕哼哼两声,强硬道,“位置定好了,人在哪里,我亲自来接。”确实太久没见,这一个多月来他生活里除了工作和发微信就没有别的事了,连狗也没心力照顾,放在店里寄养了好长一段时间。“行,但外面不去了,来我家里吧。”邵令威妥协,他也确实需要喝点酒了。谈郕一听连连欢呼,立即说:“我半个小时到。”半个小时后,来的还不止他一个。谢蕴之踩着高跟长靴气焰嚣张地站在门口,叉腰瞪着眼讲:“不准讲我是不请自来,本来今天订好位置欢迎我度假回国的,是非迁就你才临时改了地方。”邵令威从酒柜里拿杯子,摇头笑:“鞋柜里拖鞋自己t拿。”谈郕抱了瓶好酒来,38年的皇家礼炮,往桌上一放,气势汹汹讲:“今天没有投降一说,不行的自己先叫好救护车。”谢蕴之跟着讲谁怕谁。只有邵令威蔫蔫的,连撕瓶上的塑膜也费了半天劲。谈郕看不下去,拿过来,开瓶给他倒好酒,抓起谢蕴之一起碰了一下说:“我讲啥好,施绘也是神人一个,能把你整的窝窝囊囊的。”邵令威只管喝,不出声,谢蕴之去厨房拿冰的空档,他已经两个shot下去。“振作点兄弟。”谈郕拍他肩膀,指了指还在厨房里捣鼓冰块的谢蕴之说,“离家出走这招你谢妹妹从小用到大,施绘跟她同龄人,不奇怪,你晾一晾她,回头她自己就急了。”邵令威手抵酒杯,耷着脑袋苦笑。谢蕴之走过来,怀里还抱了个果盘,指着谈郕问:“狗头军师,你又在给人出什么损招?”谈郕食指点她酒杯,不耐烦讲:“养鱼呢,不喝去家里小狗那桌,大人说话小孩别插嘴。”谢蕴之哼了一声说:“幼稚。”谈郕瞪眼吓唬她:“讲啥?没大没小。”谢蕴之坐下来,拍拍邵令威面前的大理石桌面说:“邵令威,我说你好幼稚,怎么会以为领了证就能走的长远。”邵令威不响,又给自己倒酒。谈郕帮忙讲话,像赶苍蝇一样在她面前扇:“你这种只看脸的人就不要来教他了。”谢蕴之抿了口酒,碰着冰球,喉咙火辣,嘴唇冰凉,尽兴地“嘶”了一声后才抬眼看他:“说他没说你啊,你也好不到哪里去。”谈郕气笑了:“你真是来看笑话的是吧?”谢蕴之拿起杯子跟他碰,慢悠悠讲:“其实应该好好反省,而不是一醉解千愁。”邵令威这下终于抬头,眼底泛红,难得示弱的样子:“她现在都不想见我。”谈郕掰着他的胳膊把他往椅背上拉:“你别听她的,她啥也不懂,跟施绘都不熟,趁人之危看你笑话呢,哥们陪你,今天就喝,怎么了,不醉不归。”谢蕴之一个白眼翻过去,自己也端起酒杯,说他们没救了。半瓶威士忌下去,谢蕴之没分到多少,已经趴在桌子上睡得不省人事了。大部分都是邵令威自己灌自己,谈郕前脚刚拉他去阳台抽了根烟,后脚自己去上了个厕所回来,看他已经跌在沙发上闭眼睡大觉了。“邵,起来。”他过去摇了摇人,又回头看了眼桌上的酒瓶,“不是你的量啊。”邵令威半醒不醒地睁了下眼,推开他的手,含含糊糊说:“别吵,头疼。”谈郕又晃晃他:“我叫救护车?”邵令威面朝着沙发里埋进去,摇摇头。“那叫施绘?”他这下不光摇头,还抻起胳膊摆了摆,口齿不清讲:“喝酒了,不好。”谈郕叹气,边上抽了块薄毯来给他盖上,又走到餐桌前去摇谢蕴之。更是睡得叫都叫不醒。他拿出手机叫了个代驾,想了想,还是又折回到沙发边,从邵令威身上搜出他的手机,扒他眼皮刷脸解锁,翻开通讯录,给施绘打去了个电话。响了五六声,他以为不会接,正准备挂掉拿自己手机打,突然看屏幕跳成了接听界面。但没说话,只有轻轻弱弱的呼吸声。五秒钟后谈郕说:“是我,谈郕,邵喝多了,你要不来一下?”施绘接到电话的时候正躺在床上翻手机相册里的照片。来电界面跳出来的一瞬间她甚至有些恍惚,犹豫了一下,本还是想回避,但又觉得反常,怕是急事,搁了一会儿还是接起来。不是邵令威的声音,难怪会给她打电话。“是我,谈郕,邵喝多了,你要不来一下?”电话里谈郕这样说。施绘一只手揪着被单,不知道他话是真是假,用质问去掩饰内心里七上八下。“喝多了打给我干什么,我这里没有解酒药。”谈郕无奈:“认真的,我照顾不过来他,你来一下吧。”施绘讲,态度冷淡:“我不是他的保姆。”谈郕低头看了眼已经睡得不知天地是何物的邵令威,才晓得施绘是有多难搞一个人。“不是这个意思,他现在躺在这儿睡,我怕他一会儿吐了,呛到气管里,很危险。”“你不是在边上吗?”她问。“我现在是在。”谈郕四周望望,觉得今天把谢蕴之带来真是带对了,“你猜还喝倒了哪个,谢蕴之,你老同学,我一会儿要是只管兄弟不顾妹妹,回去能被削宗籍。”“谢蕴之也在?”施绘无语,心想一个个都把自己当皇帝,“不行你打救护车吧,我和邵令威分开了,你应该知道的。”“你俩还没离婚。”谈郕划重点,“邵他不想离婚。”见施绘那头沉默,他又威胁:“你不来的话,我只能把他扔这儿了。”施绘不信他做得出来:“随你。”谈郕还没再放狠话,就听她把电话挂了,气得龇牙,膝盖顶顶邵令威的背说:“你跟你老婆真天生一对,可千万别离婚。”施绘不来,他只能先把谢蕴之扛回舅舅家再回头来照顾,可刚到桌前准备去把人抱起来,又听邵令威的手机响了。“在哪里?”施绘声音透着气愤和无奈。谈郕嘴角上扬,语气却依旧装严肃:“你家。”施绘进门的时候,看到的是乱七八糟的三个人。邵令威脑袋埋在沙发里不省人事,谢蕴之趴在餐桌上,手里还死死拽着个酒杯,谈郕是唯一清醒的一个,也靠着沙发半躺在地毯上,手里一下一下按着橘子的发声玩具。看到施绘,他一个挺身坐起来,丢掉手里的玩意儿,先跟她说好久不见,再说:“你来了我就先带谢蕴之回去了。”施绘换了鞋走过去,皱眉先看了看两边的人,再盯着谈郕看,不悦讲:“你这是激将法。”他不慌不忙:“觉得我这是激将法,说明你可能有点在意。”施绘语塞,又看眼沙发上的邵令威问:“怎么会喝成这样?”谈郕耸耸肩:“我妹妹酒量你应该知道,至于他。”他碰了碰邵令威肩膀,没反应:“他今天怎么回事我就不懂了,以往不是这个量。”施绘问喝了多少。谈郕说:“半瓶威士忌。”“半瓶威士忌?”她简直要头大,“他不是两瓶啤酒的量吗?”“谁告诉你的?”谈郕哭笑不得。“不是吗?”施绘一愣,回想几个月前他醉醺醺回来那次。谈郕看她表情,有点意识到什么,打住嘴不讲了。施绘便晓得又是搪塞他的谎话,虽不是大事,却也恨不得当下走人。谈郕蹲下去,圈着人肩膀将邵令威翻过来,喝醉酒的人浑身无力,更沉,他费了好点劲才让他仰面躺平,拍拍他脸徒劳地说:“醒醒,你老婆回来了。”邵令威只在睡梦里皱了皱眉。施绘看了他一眼,许久没见,似乎瘦了,骨相变得更立体,因为喝酒,从脸颊到脖颈的肤色都泛了红,整个人有种湿漉漉的性感。她叹气,转身去厨房倒了杯温水过来,递给谈郕:“你让他喝一点。”谈郕摇头,表示办不到:“叫都叫不醒,第一次看他喝成这样的。”施绘把水杯放在茶几上,沉默了一会儿问:“他最近工作很忙吗?”谈郕意外,问她怎么知道。施绘只是想着前同事跟自己讲的八卦套他话,没想到可能是真的。“知道什么?我不知道。”她说。谈郕从地毯上爬起来,坐到一旁的小沙发上跟她说:“是出了乱子,但现在他妈从日本回来了,手里拿着公司30的股份,怎么也能把商城给他保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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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案(正文完结,番外更新中)在高三那年,夏冉父母双亡,後被吃绝户的少女,最後的人生中也走了弯路,二十四岁那年从医院天台一跃而跳,睁眼却是重开一世,回到高考後的暑假,然後突然人生拐了个弯,得到一个系统。但是养崽系统?她就是那个崽?哦!她这个18岁已成年的大崽,也没钱上大学的苦逼崽,确实很需要人养于是,需要赚取声望的吕雉,走投无路的卫子夫,即将早逝的长孙氏丶马秀英都来打工养她。从此夏冉过上了有妈的孩子就是宝的美好生活,天幕下的历朝皇帝们被迫每天看着他们的皇後在创业致富之路越走越远。文案一刚开始的皇帝们刘邦可气!打工的怎麽不是乃公。刘彻子夫,我们有孩子了!李世民呜呜呜!观音婢!孩子们想你了。朱元璋皇後成仙了?後来就没有後来了,因为皇後们都忙得没时间回去。历朝皇帝们皇後今晚又不回来吗?历朝百姓啊!不回去,太好了。皇後娘娘努力上工,都是为了他们能过上小康生活啊!苍天怜悯!呜呜呜呜呜!文案二上一世,为了赚取生活费,她大一刚开始便走上勤工俭学的路子,却也因为这些赚不了几个钱的兼职工,遇见了人生中的第一个魔鬼。而这一世夏冉我生活费省省还是够的!叮!吕雉给你转账1000元!某富二代男说好的勤工俭学小白花呢!後来的恶毒无血缘堂姐她的钱哪来的!她的大小姨们又是哪个乡下冒出来的!ps(1文中涉及提到的历史人物,皆可视为各平行世界的历史人物,人物所处的现代背景亦是。各位面直播朝代皆为独立的平行世界,互不影响。2相关历史时间出入会有不准确,皆为作者搞笑脑洞服务,考究党请勿深究。)目前隔日更,有榜随榜更,保证绝不会鸽子!以下为预收新文,感兴趣可以先收藏哦!变成白骨精的我,又回来了毕业几年後的白灵,就算沦为办公室牛马,也不甘心听从母亲的安排回家相亲结婚,没有家庭托举的小孩,就熬呗!终于在某个加班回去的凌晨,成功把自己熬猝死了。更惨的是死後还被当成耗材,投进了一部西游同人内测游戏中,因为大家都姓白,于是白灵变成白骨精了。奈何玩家太菜,竟然连白骨精这种无名头,无手下,无本事的三无妖怪都打不过,倒是给白灵练就了超越原主的一身变幻本领,比不上孙大圣的七十二变,也有二师兄的段位了,三十二变够用啦!可是,为何科学失灵了,人死後还能重生?一朝游戏内侧结束,她竟然晕倒回现代的街上,只是回来後的白灵真的变成白骨精了!回来的不是人的躯体啊!是白骨精的本体啊!她不是人啦!内容标签历史衍生系统直播轻松日常群像夏冉吕雉吕雉卫子夫陈阿娇等皇後其它历朝皇帝一句话简介皇後努力打工养我立意不管古今,女性的力量都是强大的...
左颂世穿进了一本爽文里。男主黎筝瑞,生于书香世家,十八岁时毅然入伍,初战便驱退敌人数百里,俘虏万人众,被封骠偲侯。正要平步青云时受奸人所害,一朝入狱,被折磨得半死不活。最后还被一个异姓王明褒暗贬当做侍妾抬回府,受尽冷嘲热讽。作为爽文男主,黎筝瑞最后从泥潭中脱身而出,顺手收了帮小弟,自此一路开挂。而经典的炮灰反派,羞辱他的异姓王,被他一剑刺进胸膛,划花面容,曝尸菜市。系统只有宿主代替原主走完原剧情,才能回到现代生活。左和异姓王同名同姓颂世嗯,行)左颂世兢兢业业地走着剧情。但杀人放火抢男掠女的事他做不出来,只能努力在黎筝瑞面前拉拉仇恨。黎筝瑞厌恶他的长相,他日日在人面前晃荡。黎筝瑞反感檀香气味,他在人房里摆满香炉。黎筝瑞不齿阿谀奉承,他故意向奸人献殷勤。他处处与黎筝瑞唱反调,只为那天到来,黎筝瑞能一剑捅死自己。那一天终究到来了。左颂世趴在床上,浑身酸软无力。黎筝瑞凑过去,在他脖颈上亲了亲,左颂世感觉某人某个地方又开始蠢蠢欲动。剧情偏差也不算太大,大概。毕竟他觉得自己真的要死了。观前提示文笔很白不古风,简单无脑小甜文有多空架多空,逻辑只为剧情服务系统占比很少很少,开头结尾露面非完美人设,人物观点不代表作者含有对外貌的刻板印象描写,不喜请及时点×,万分感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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