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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是为了那一群劳什子废人。”提起钟府,昌乐公主茶盏掷到桌上,愤愤不平。
上一世,昌乐公主眼瞅江若汐忙得没了自己,只道钟府是一群吸血的厉鬼。
江若汐劝慰她,“这次不一样,钟晴舒有酒楼,我没有,可是我想到一个赚一些本钱的法子,只是,想借你的名头。”
“我的名头?”
江若汐:“公主应也知道,京中产业背后都有官员或皇亲的靠山,否则很难在这里经营下去。而且,我还想让公主办个流觞曲水的茶会,我做了个小玩意,请公主在茶会上着重介绍,如此,定有不少人购买。”
“什么小玩意?”昌乐公主喜热闹,有新奇之物,还能找由头办茶会,她自然乐于操持。
江若汐命人拿来一个锦盒,打开后,是一个尺寸大小的筒车,做工精美绝伦。
“妙啊!”昌乐公主见之便爱不释手,赶紧命人摆到茶室显眼位置。
江若汐笑而婉拒,“公主,这筒车原是运水之用,受我父亲改良。我先做此小物,起先是为了不损耗过多,看我能否将父亲画稿复原出来。不料我缺银两,才拿出来卖钱。”
说着,取出筒车,“我为公主演示筒车用法。”
江若汐轻拂裙边,走到茶室外假山前湖水边,寻位置把筒车放好,水流驱动筒车缓缓转动,每个隔间的竹筒载满水,浇灌于一截截竹筒做成的管道上,
薄盏放于其间,随水蜿蜒流向远方。
“果真是流觞曲水,颇有魏晋风骨。”欧阳拓嗓音清润,轻袍随身而动,蕴含了几分超脱世俗的仙气。
昌乐公主不懂那些,只打保票,“这个你有多少?打算卖多少一件?保管让京城大小府邸一院一件。”
“一百文如何?”
“一百文!”昌乐公主厉声喝道。
江若汐原以为价要高了,不成想昌乐公主接着道,“从我这里买,一个金饼,少了不卖。”
“物以稀为贵。什么叫金贵!这便是。”
银钱当然越多越好,可这有些讹人,江若汐讪笑,“是不是太贵了些?虽然王公家钱财不缺……”
昌乐公主摆手,“你不常参加那些茶会、赏花会,她们那些人,只看稀缺,喜好跟风,太便宜了反而不要。”
江若汐含笑福身打趣,“那我就等公主殿下的好消息了。”
她说的没错,诸如钟倩儿之流,可不就是只看她无我有。
“只是,公主不要卖太多,我一人做得不快。”
昌乐公主领她回茶室再坐,“那正好,越少越稀有。”
正事谈妥,昌乐公主又找了另一拨乐伎,“听说他们新排了剑舞,正好你今日来一起观赏。”
两人对弈畅饮。
此时皇宫里,钟行简被官家独自召进崇政殿,说完政事,官家谈到兵权,
“我把你从侍卫亲军调到枢密院,虽然分化了部分中书令的兵权,可中书令在朝中权势过大,还需任重道远。”
中书令门生林立,官家和钟行简这几年一直在各部安插自己的人,收效并不大。
钟行简拱手,“臣定当继续为官家竭尽全力。”
官家颔首,这位表弟,他最信得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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