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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我觉得可以先把他收了,免得夜长梦多,再生变数。”涛子点头同意,随即转向我,“小表叔,你们那边情况怎么样?有什么现吗?”
“我这里似乎也有点收获,但还不确定能不能和其他死者联系起来。”我看着众人,缓缓说道。
刚才在大叔家得到的线索虽然零碎,但已经让我心里有了个模糊的猜想。
“小表叔,我们只是看到了黎老太的魂魄而已,而且还是不全的残魂,连完整的意识都没有,这能代表些什么呢?”黑哥有些不解地问道,眉头皱着——他实在想不通,一个残缺的魂魄能提供什么有用的线索。
“你们联想一下,昨晚你师父他们的猜测,再结合今天看到的这些情况,好好想想。”我笑了笑,没有直接回答,而是引导他们自己思考——有些线索只有自己想通了,才能真正理解其中的关键。
黑哥先是愣了一下,随即眼睛猛地睁大,脱口而出“你是说,这些死者的死,真有可能和邪教有关?”
他师父清玄道长昨晚就提过,这几起看似正常的死亡事件,疑似与某个邪教组织有关,只是一直没找到确凿证据。
“嗯,有这个可能。”我点头承认,“黑哥,你把塑料袋里的那块黑玉牌拿出来给大家看看,刚才在大叔家里没来得及仔细研究,说不定这块玉牌就是突破口。”我抬手示意黑哥把轮椅后面的小盒子拿出来。
黑哥连忙从轮椅后面取下那个透明塑料袋,里面装着一个精致的木盒。
他打开塑料袋,取出木盒,轻轻掀开盖子——刚才在大叔家里光线昏暗,没太注意,这会儿在旅馆里,玉牌的模样看得一清二楚。
这是一块通体漆黑的玉牌,表面光滑如镜,隐隐透着一股寒气,刚一打开盒子,一股若有若无的凉意就散出来,让屋里的温度又低了几分。
“咦,这个玉牌怎么有种熟悉的感觉?”小崔凑过来看了一眼,摸着脑袋,一脸不确定的样子,像是在哪里见过类似的东西。
“你见过类似的?”我立刻侧头看向小崔,心里泛起一丝期待。小崔虽然经验不足,但最近常跟着老警察跑外勤,见过的稀奇东西不少,说不定他真的有印象。
“我想想……”小崔盯着玉牌认真看了起来,手指无意识地敲着桌子,“这东西可以碰吗?我想看得仔细点。”
“你最好拿个塑料袋把手包起来,不要留指纹在上面。”我从轮椅侧面的口袋里抽出一个干净的塑料袋,递给他,“这玉牌来历不明,说不定有什么古怪,小心点总没错。”
小崔接过塑料袋,仔细套在右手上,然后小心翼翼地拿起木盒里的玉牌,翻来覆去地看着。
玉牌的正面光滑无纹,背面却刻着一个不知名的半身像,那雕像面容诡异,既不像佛像的慈悲,也不像道像的庄严,五官扭曲,透着一股说不出的邪性,让人看得心里毛。
“握草,这,这特么真的就是全能邪教的信物!”小振臻突然跳了起来,眼睛瞪得溜圆,语气里满是震惊,“我师父之前给我们提起过,说这个邪教的信物就是刻着这种邪像的玉牌,没想到,这里居然真的有他们的影子!”
“嗯,我之前也听说过有这么一个邪教,专搞些歪门邪道,害了不少人,没想到这次的案子真和他们扯上关系了。”我也是十分惊讶,原本只是猜测,现在有了玉牌作为证据,这个猜想就靠谱多了。
“那既然可以确定是这个邪教组织在作祟,你们就顺着这个方向想想,这几个死者之间有没有什么相通的地方,可以把他们串联起来?”我看着几人说道,“邪教做事往往有固定的套路,尤其是涉及到祭祀、献祭之类的活动,肯定会有特定的选择标准。”
“相通的东西?”涛子嘴里碎碎叨叨地重复着,眉头紧锁,“他们有男有女,有老有少,年龄差距那么大,职业也不一样,能有什么相通的地方……”其余几人也都低着头,手指无意识地敲击着桌面,认真思索着,屋里一时间只剩下呼吸声和指尖敲桌的轻响。
小崔依旧拿着玉牌翻来覆去地看,一会儿皱眉,一会儿抓耳挠腮,显然也在努力回想相关的信息。
“那个,我突然想到一点。”混沌之中,我脑子里像是有一道灵光闪过,连忙开口,“这个邪教如果涉及到献祭,对于献祭之人,会不会有什么阴年阴月、阳年阳月之类的生辰八字要求?之前听老一辈说过,邪门的教派做事最讲究这个,说是特定命格的人才能满足他们的祭祀需求。”
“嗯,年月日,生辰八字……对!命格!他们的资料!快把资料给我!”涛子猛地一拍大腿,像是突然打通了任督二脉,眼神瞬间亮了起来,之前的迷茫一扫而空。
小崔连忙放下手里的玉牌,三步并作两步走到床边,从堆在角落的档案袋里翻找出那几份关键资料,一股脑全递了过去“都在这儿了,烨哥儿特意整理好的,每个死者的出生年月日、具体时辰都记着呢。”
涛子一把抓过档案袋,手指因为急切而有些颤抖,慌乱中竟扯错了棉线。“哎呀,你莫慌嘛,拆第一个!第一个袋子里才是几个死者的基本信息汇总,其他的是街坊笔录。”我见他手忙脚乱的样子,连忙出声提醒——再急也不能乱了分寸,万一弄坏了资料就麻烦了。
涛子闻言连忙换了个档案袋,手指飞快地解开棉线,抽出里面的几张纸来。纸张边缘有些卷边,上面密密麻麻写满了字迹,还贴着死者的基本信息卡片。
他的目光像探照灯一样在纸上扫过,嘴里念念有词“黎老太,出生于民国十七年二月十六日丑时……刘护士,一九七四年四月初三卯时……赵贩子,一九七八年六月初八巳时……”
他越念语越快,眼睛越睁越大,到最后几乎是惊呼出声“八月!十月!十二月!齐了!全都是双数月出生的,正好对应阴月!”话音未落,他一把将资料往床上一扔,激动得直搓手,“这绝对不是巧合!”
“冈子,你再仔细核对一遍,确认他们是不是都是阴年阴月阴时出生的,资料上的时辰可别看错了。”涛子紧接着又说道,语气里带着不容置疑的郑重——这种关键信息,哪怕只有一丝差错,都可能让整个调查方向跑偏。
“好的。”冈子立刻应声,弯腰拿起床上的资料,平铺在桌面上,手指点着每一行信息仔细核对。小振臻和黑哥也凑了过去,三人脑袋凑在一起,时不时低声交流几句,眼神里满是专注。
小崔站在一旁,看着几人对着资料研究得热火朝天,脸上满是茫然——他不懂什么阴年阴月的命格说法,只能愣愣地看向我,那眼神清澈又透明,像个等着听课的大学生。
说实话,我也不知道什么是阴年阴月阴日的,那个什么命格,天干地支的,那些字单独放我都认识,放一起我就不知所谓了。
“小崔,帮个忙。”我冲他招招手,“把轮椅后面的小白板拿出来,放在电视下面,我们得把线索捋一捋,不然一会儿就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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