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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童只是双手环胸,站在那里酷酷的看着凤流苏,还对她此刻狗腿的样子有些看不上。
凤流苏忍不住又翻了一个很强烈的白眼,忍下心中的怒气,想过去给他一个爆栗,小屁孩。
然后又低头看着手里的烧火棍,虽然这根烧火棍的,手感很好,但是有时候拿起来,还是真的不方便,就比如说在这密集的人群中。
此刻凤流苏在心里面想着,烧火棍呀烧火棍,你要是能像金箍棒一样,可大可小就好了,到时候我就直接把你揣兜里,也不会说出这么些麻烦来。
治病的法子
而面前的话白色和老头很欣赏的看着凤流苏,突然看着她低头看着手中的东西,也好奇的看过来。
这一看不要紧,眼中充满了震惊,手指着凤流苏手里的烧火棍,激动真的说的连话都有些说不清楚了:“这……这是……”
凤流苏看着这老头不可思议的看着我手里的烧火棍,更激动的念话都说不出来了,觉得这老头到底是怎么回事儿?难道他看出了她的烧火棍中的秘密?
本来凤流苏刚刚进来被小童带着横穿时惹气了一阵骚动和他们的不满,然后她紧跟着我和白胡子老头的互动,顿时让他们的注意力全部都吸引了过来。
本来在那卧榻之上排着队的大夫给上官将军把脉的大夫全部都看过来,包括上方的上官将军还要上官玄黎。
这个白胡子老头在这群大夫中的威严和甚高,只见几个同样白胡子的老头的人走过来,有点担忧的看着眼前的白胡子老头,说:“李老,这是怎么回事呀?你怎么这么激动?”
“对呀,李老你没事吧?现在的年轻人真是的……”说完,还朝着凤流苏这边狠狠的瞪了一眼。
听完他们的对话之后,凤流苏的眉毛一挑,原来这个花白胡子老头的名字叫李老啊,看来叫李老应该是他们对他的尊称。
而李老好像对旁边对他讨好谄媚的人似乎看不上,面对他们的担忧的问话,看都没有看他们一眼,直接推开了他们向前走去。
走到了上官瑞将军的卧榻之下,然后跪下很激动的说,因为激动连说话都能清楚的听到他的颤音:“将军呀,我终于为你寻找到了根除你病的方法了!”
李老的话一出全场一阵桦然。
“什么?我没有听错吧?这李老居然找出了能够根治上官将军的方法!”
“这上官将军这次虽然是偶感风寒,但是却是由风寒引起的久疾发作,上官将军以前在战场上受的那些伤全部都留下了后遗症,病根,要是想要全部清除,是非常难的。”
“我们这么多大夫在这里都没有寻找出能够根治上官老将军的方法,只能拖延他的痛苦,没有想到李老一出,就找到了能够根治上官老将军病根的方法,果然不愧是李老啊,清城的第一大夫!”
另一个人有些不屑的说:“我们这些人算什么?你知道吗?自从上官玄黎四年前接受将军府的事物之后,就开始着手在天下遍寻医术,就是想要找到能够根除他父亲病根的方法,一直到现在寻找了四年,都没有找到方法,更何况是我们这些人了。”
然后又有些骄傲的说:“这李老不愧是清城的第一大夫啊,他只是来了将军府几天,就研究出了能够根治上官将军病根的方法,这可真给我们清城人长脸呀!”
……
凤流苏听着人群中对李老得议论,心想着这花白胡子老头还真是在他们这群人当中有威严,原来是清城的第一大夫,想必医术一定很高超。
人群中的人心情有紧张、释怀、开心……但是我此时的心情却是纠了起来。
凤流苏总感觉哪里不对,就算这李老的医术在高强,可是为什么他刚刚看见的我这跟烧火棍的时候是神色会大变?而且找到了根除上官老将军的病根的方法是看到了她的烧火棍之后才说的。
难道能够医好上官瑞将军的病,跟她手里的烧火棍有什么关系吗?
刚刚一直慈祥温柔的问我,这老头居然变得这么快,看着我手里的烧火棍甚至激动的说不说话来了,难道他真的看出了我烧火棍中的秘密吗?
那他接下来说要说的话是不是跟我手中的烧火棍会有关系。
人嘛,总是怕什么来什么,更何况我已经提前预支到这危险关系了。
果不其然,那李老的话说完之后停顿了一下,等人群中的议论声渐渐下去的时候才说:“上官将军,我找到的这个办法一定会有用的,到时候你再也不用忍受着旧疾复发的痛苦,可以和一个正常人一样健康。”
花白胡子老头的话让众人吊起了胃口,连在一旁的上官玄黎也忍不住问:“李老,你到底说的是什么办法?你赶快说吧,你要是医好了我父亲的话,小辈定当重谢!”
上官玄黎对着花胡子老着急的书,声音真似乎还有些祈求。
凤流苏看着上官玄黎的脸庞依然是英俊的脸庞,惨白唇瓣和脸蛋没有一丝血色,看起来有些病态美,但是冲他担忧的深情,和紧皱的眉头,不难看出他此刻是非常担心上官瑞老将军的。
就在凤流苏紧张得要命的时候,小童这时候抽到了她的耳边说:“这李老可真有本事,才来将军不端端几天,就已经研究出了能够医治好上官将军的病的方法了。”
凤流苏转过头看着小童的神情是淡淡的,但是不能从他的声音能够听出他似乎有些崇拜这个李老。
凤流苏没有回小童的话,双目紧锁着上方的李老的身影,希望他不要说出什么有关烧火棍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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