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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花白胡子老头巧舌如簧,这么轻而易举的就把话题又转到我的烧火棍身上了,而且听他的意思要医治上官将军的话非我这跟烧火棍了。
凤流苏转过头看着沐南曲,他也是一脸为难的样子,给她使了一个眼神,她明白他的意思。
敌人实在是太强悍了,把他的心思都给戳破了,要知道他的这个想法可是连续好几天没有睡觉冥思苦想来的,而且还抓了将军府院子里的好几只小白鼠来做实验。直到试验成功了,他才敢把这个方案给说出来。没想到现在这个话白胡子老头轻易的就说出了他的方案!而且直接否定了他的方案!
虽然说这个花白胡子老头说什么只要把凤流苏手中那根烧火棍来作为药引的话,就会事半功倍。他没有在这方面做过尝试,他虽然知道那根烧火棍是上古神兽神鳖之尾,但是不知道它还有这样的作用,可以作为引子。所以一时无法判断花白胡子老头说的是不是对的。
凤流苏欲哭无泪的看着沐南曲,沐南曲说好的一起战斗呢?你可别临阵退缩啊,你要挺住!
但是看着沐南曲的那幅样子,就知道他已经在无形之中被花白胡子老头给ko了,现在只有指望在一旁充当着隐形人却非常有存在感的沐北箫了。
凤流苏对着沐北箫一阵弄眉挤眼,看看他,然后看着手中的烧火棍,这可是我们北辰上古传留下来的宝物!而不是真的烧火棍!是上古神兽神鳖之尾!你们可一定要好好守护着它。她知道沐北箫懂我心里想说的话。
刚刚沐北箫的那一番话里的较量,她能清楚地感受到沐北箫是帮助我的。但是一向冷然对她,没有什么好脸色的沐北箫怎么会帮助我呢?
看来他肯定是听说了我手中这根烧火棍十上古神兽神鳖之尾,是北宸上古遗留下来的宝物,所以他有责任和义务守护它。
但是沐北箫只是静静的看着她挤眉弄眼,眸子没有一丝光亮,她和沐北箫相处了这么久,自然懂得他这个闷骚包这个意思是什么了?
他不过就是说对方是有备而来,我们招架不住,况且他已经尽力了。更重要的是他那眼神,似乎还充满着责备,谁让我把手中的烧火棍拿着那么招摇的?不然会惹到有心人的觊觎?
凤流苏心里面快要抓狂了,这沐北箫不帮忙就不帮忙嘛!怎么眼里还大写加粗着两个字,活该!
凤流苏欲哭无泪的对着心里的谢景淮说:“谢景淮呀!我们现在是孤立无援呢?看着对方的这个阵势,不抢到我手中的这根烧火棍是不会罢休的。”
谢景淮沉思了一会儿,咬紧牙关说:“咬紧牙关,就说这是你祖上的宝物,你不可以轻易拿出来,用你刚刚的那套说辞很有用,棍在人在,棍亡人亡!”
凤流苏的心在慌乱无措之中又安静下来了:“好!”
……
上官玄黎听见花白胡子老头这番说辞后眼中充满着震惊,不可思议的看着沐南曲,“这位姑娘,刚刚李老说的话是真的吗?按照你的方案医治我的父亲,虽然没有任何副作用,但是还是存在着一定的风险,这风险会危及到我父亲的命吗?”最后一句,上官玄黎是小心翼翼的问出来了,我看出他脸上的小心翼翼,心中有些不忍。
这是一个可怜的娃呀!想一心想救自己的父亲,可是人家刚刚给了他希望,又给他绝望,这真的是从天堂坠入地狱的心境之差呀!
沐南曲看着上官玄黎的眼神也充满着不忍,但是还是一脸凝重的点点头,就像一个极其负责任的大夫一样。
上官玄黎问到的自己想要的答案之后在心中,一番考量,然后转过头对着李老说:“李老,您的意思是想要救我父亲的话,必须还得非这根神鳖之尾不可?”
李老看着上官玄黎然后转过头来看着我:“是的。”
李老的话说完之后,众人又有一番喧哗,没有想到事情居然有了这样的大反转!
虽然沐南曲的方案被花白胡子老头给否认了,但是的在大厅里面的众人没有一点责备的看着沐南曲的。
因为现在站在这,卧房里的二十多个人,基本上都是过来给上官将军把脉的,都是懂医术之人。
刚刚从花白胡子老头和沐南曲的对话之中,他们能听出这位姑娘的方案是极好的,是超乎他们所有人想象的。
这位姑娘居然可以想到用一些很神奇的中草药来,内服外用,再用他神乎其技的针灸配合,这样就可以把上官将军体内残留的毒素给逼出来。
说实话,沐南曲的那一翻话,让他们在场的人多多少少都有些难堪的,毕其沐南曲是只是一位很柔弱的姑娘,而且只是进将军府几天,就能研究出这么好的方案。
要知道他们这里的某些人都是已经追随了上官将军二十几年,一直塞观察他的病情的,都没有找到如此的好方法!
所以说沐南曲的方案被花白胡子老头给否认,并没有让他们心生责备,而是让他们心生崇敬,要是觉得这位美丽的姑娘神圣不可侵犯了。毕竟谁也不是神人,她能想到如此的好方法,虽然还是存在一定的风险,就已经很好了。
花白胡子老头看着凤流苏走到她的面前,慈祥的笑着对我说:“这位小兄弟,你我也算是有过几面之缘的,不知你愿意听我多说一句?”
欲哭无泪
凤流苏咬着自己的假牙,看着面前这张极致虚伪的脸,心生厌恶,但还是很恭敬的笑着说:“李老你这么说,我一个小辈实在是太客气了,您的威望所有人都知道的,李老是我的前辈,你有什么事情就直说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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