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凤流苏绽放了我的招牌式笑容,露出一口白牙,笑的甜甜的,虽然此时有些傻,就像一个傻袍子一样。
真搅屎棍
凤流苏的话刚刚说完之后,她就接收到了众人的对我鄙视的视线。
“人家李老都分析的这么清楚了,只是借他的宝物一用,又不会毁掉他的宝物,只是借用一下,他都这么舍不得?真是愧对与世子和将军对他们这么好了!”
“就是!看起来挺讨喜的一个小伙子怎么这么小气呀!”
“在上官将军都已经生命垂危了,性命攸关,他还居然在这里说考虑考虑!这有什么好考虑的!”
“我看他压根就是不想借宝物,就是一个忘恩负义之人!”这个人的话说的有些重了,我转过头去看这个人。
凤流苏说怎么觉得他对她说的话有针对她的意味呢,原来是昨天宴会上的那个白面书生啊!
然后凤流苏的灵光一闪,他不会到现在都以为我是这位白衣女子的未婚夫吧!所以才如此的仇恨她?
此刻的她我,突然有些后悔当时一时的恶作剧,没想到现在居然让她来背黑锅了。
“……”
凤流苏听着众人的议论他们的议论声越来越大,都不能说在她的背后议论,简直就是当着她的面大声说出来的,让我颜面何存啊,只不过此时,我只能尴尬的笑笑。
在心里很着急的问谢景淮:“谢景淮!你到底想好了办法没有?我现在成为了众矢之的!他们全都针对我,你要是在想不出什么好的办法来的话,我看他们下一秒就要来围攻我了!到时候你可别怪我为了保住小命,把你给出卖了啊!”现在我的心里火急火燎的,一看到谢景淮那个高傲冷然慢悠悠的性子,心里就特别着急,所以半威胁的对着他说。
“……”
谢景淮还是没有说话,凤流苏此刻也没有办法,只能对着众人干笑。
就算她的脸皮再厚,他们对我种种的鄙视嘲讽,凤流苏都能忍住,但是她此刻的面部肌肉都快要僵硬了,干笑了这么长的时间,真是没谁了!
终于又在等了,片刻之后,谢景淮终于说话了:“你不是已经发现了这根烧火棍尾巴处的那一寸裂痕吗?你可以拿它来做文章!”
凤流苏细细咀嚼这谢景淮的话,觉得他现在的话说的十分有理,是一个很有前途的突破口。
现在情形紧急,凤流苏也没有空问谢景淮这个裂缝到底是怎么回事?
心有灵通的接收到了谢景淮的意思自然懂他想说什么,然后装出一副很为难的样子:“李老,你说的没错!这确实是上古神兽神鳖的尾巴,但是同样你也疏忽了一件事情,这个烧火棍长得如此之丑,我先祖捡到它的时候曾经以为他是也是一根普通的搅屎棍……”
“哈哈哈哈……居然说这等上古宝物是搅屎棍!我还是第一次听到这样的笑话呢!”
“哎呀!你别说这个,上古宝物长得还真的有点丑,有点像搅屎棍!”
“……”
凤流苏的话说完之后周围众人一下子就爆笑出声。
凤流苏看着沐北箫、沐南曲、小明的脸上也是,忍俊不禁。还有那上官玄黎尴尬的看着她,一双眼眸水灵灵的。似乎都没有想到她居然能说出这样的粗鄙之言。
那花白胡子老头只是有些愤懑地看着她,眼中一闪而逝的愤怒,不知道,这次她又要扯些什么出来?不过这跟上古宝物神鳖之尾他是势在必得的!
此刻正在身在烧火棍中的谢景淮,听到凤流苏如此说一脸黑线。
要不是现在事态紧急,他保证不打死她。
凤流苏看着众人哄笑的表情,尽收眼底极为自信的站在那里,凤流苏已经想好了接下来的事情要怎样了。这都是刚刚谢景淮给我的灵感,他说要在烧火棍的那一出裂缝上做文章。她就自然地想到了这个。
呵呵,她在心中邪恶的想,看我今天不恶心死你们!
顿了一会儿,之后我她又缓缓地说:“我祖上没有什么钱,就是一个普通的农民,是在农田里面捡到他的,刚开始也没有太在意,以为就是一个普通的搅屎棍……听我的爷爷说当时我们的祖先好像家里面就真的缺了一根搅屎棍,所以就把它给捡回去了。你们也知道搅屎棍的作用哈!”
凤流苏的表情及其认真,好像说的就是真的一样,看着他们反问:“不瞒你们说,要不是刚刚李老说我手中的这根烧火棍是上古神兽神鳖的尾巴的话,我还真不知道它是旷世宝物呢!”
“我的祖上很穷,穷得无法形容。我祖上的,家里什么都是借的,借别人的或者是捡的,只有这根烧火棍是他自己的。所以他就以他的名义给传了下来,世代相传就传到了我的手里……”
说到这里我有些难为情地看着众人:“不瞒你们说我祖上有一个怪癖,那就是拉完屎后喜欢用搅屎棍的檫屁股,而且还用搅屎棍把那些屎给赶到一堆,然后用火烧……”
看着众人的表情,凤流苏大声的说:“而你们想的没错,当时我祖上用的那根搅屎棍,就是我手中现在的这跟!”
有些人已经受不了她描绘的绘声绘色,他们就会在脑海中不由自主的脑补着当时的情况。一想到那些污秽之物,就露出一幅嫌弃的表情。
从刚刚看着我手中这根烧火棍眼中的惊羡还有贪婪,一下子变得成了一脸的嫌弃。不过这只是一小部分比较有洁癖的人。
还有很大一部分人都在意着这根烧火棍的本身,它是上古神兽神鳖的尾巴,就算曾经有一段不堪的污秽的历史,那又怎样?它照样还是旷世宝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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