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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开始情况还正常,只是后半程,阎昭的脚在脚蹬里踩得太紧,他想要往回抽的时候已经来不及了,反而惊动了马焦躁地踏蹄,越是要抽离,蹬铁像是捕兽夹一样绞得越紧。
阎昭大喊:“哥!”
小马没有暴起,但阎昭很害怕,甚至丢开缰绳去抓阎守庭的手,眼睛瞪得大大的,阎守庭一把接过缰绳,利落地上了马,将阎昭拢在怀里,冷静地让他先不要乱动,指导他慢慢地抽脚。
化险为夷之后,阎昭扑在他怀里,紧紧揪着阎守庭的衣服,脸蛋还白着,说:“吓死我了吓死我了!”
阎守庭有些无奈,说:“还学吗?”
“学!”阎昭有点泄气,“但是你能不能先带我骑一回!”
“好。”
阎昭得寸进尺,“那我要骑那匹白马,就是刚刚看的最漂亮最大的那个!”
阎守庭说:“那你要听话,不能乱动。”
那时候阎昭就一直记得阎守庭说的话,在双人马鞍上,后背靠着阎守庭的胸膛,紧紧抓着安全带,无论是快还是慢,他都没有害怕过。
阎守庭就带了两个人,一个Alpha一个Beta,都是之前安排着跟着阎昭的,那几个Alpha没想到阎守庭会突然闯进来,一时都愣了,更是不敢阻止,眼睁睁看着阎守庭将宁一然一脚踹开,当即就口吐鲜血,半天没爬起来。
阎守庭心如擂鼓,手掌几乎勒进阎昭腰上的软肉里,他没有发觉,松开时已经留下了印子,阎昭也不喊痛,只紧紧用手指扒在他的肩膀上,像是吓坏了。
“小昭,先下来。”他不想失态,但语气还是颤抖。
阎昭小幅度地摇头,“……我不。”
阎守庭脱下自己的风衣裹在阎昭身上,还是没有选择继续抱着他,而是对手下的人吩咐道:“开车,先去医院。”
Beta立刻转身下楼,而阎昭脚上有伤,Alpha便走上前两步,想从阎守庭手里接过阎昭,阎昭却不愿意,还抓着阎守庭的手臂,脚心流的血汇成一小滩。
阎守庭看了他一眼,转而将他放在一旁的椅子上,交代了一句,“很快。”
阎昭唇色发白,大脑从极度惊慌的情况中缓缓平复下来,视线随着阎守庭拔高,看着阎守庭拿了桌子上一瓶没开封的柏图斯红酒,脚步略快,并不在意踩到碎渣还是撒到地上的食物。
因为最终他都是一脚踩上Alpha的胸膛上,脚尖碾了碾,抓着对方的头发将半死不活的人提起来,“杂种。”
他一松手,带了点往下甩的力气,宁一然的头一磕,发出沉闷的声响。
宁一然急喘着看向他,顾不上疼,结结巴巴地说:“我、我……我要是有事,你们阎家也、也讨不到好!”
阎守庭不想再跟他多说,拎着红酒瓶重砸在他脑门上,红酒混杂着血色布满了他整张脸,宁一然几秒后才尖叫出声,“呃啊啊啊!阎守庭!”
阎守庭直起身,将酒瓶里残留的玻璃碎片和红酒倒在他的腹下,接着,抬脚踩上去,尖锐的玻璃在重压下刺入皮肉,下体最脆弱的地方传达的巨大疼痛让宁一然蜷缩着,手脚并用地爬走。
“我错了!我错了、我给阎昭道歉!”
“啊!!我,我真的错了!啊!救命……救命!”
惨叫响彻整个包厢,走廊外那几个Alpha身体一抖,扭过了脸,恐惧袭来,唯恐下一个就轮到自己。宁家虽然比不上阎家,产业也不小,阎守庭都敢直接把他废了,那他们家里加起来都不够看,阎守庭难道要把他们杀了?
沉重的雕花木椅被放倒,宁一然动弹不得,只一味求饶。
阎守庭眼神不带一丝犹豫,他的暴力都是冰凉而锋利的,眼底血丝蔓延,已经压不住心底蛰伏的野兽。
“你死了,有阎家给你收尸下葬,你残废,阎家负责到底,满意吗?”
说完,他转身抱起僵硬木然的阎昭,将阎昭的脑袋按在自己怀里,那几人自觉地让出路,目光甚至都不敢跟随。
留下善后的Alpha环视一圈已经被吓傻的几人,拨了个电话,说了几句安排,才说:“不用我提醒你们什么该说什么不该说吧。”
阎守庭声无声地吐息几回,心跳声仍然很大,阎昭听得清清楚楚。
“都怪我来晚了。”这句话隔着肌肉、血液和皮肤准确传到了阎昭耳朵里,他合上双眼,嘴唇颤了颤,说,“肚子好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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