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大姨再无先前的镇静,改掐为摇,死命的晃动着我的胳膊,带着些许哭腔喊道:“这是…什么东西啊……我还以为你给你妈下迷幻药来着,怎么真的有鬼啊!!!我不玩了,我要回家……”
我能想象出大姨的恐惧,系统加身的我心也凉了半截,这还是我第一次直面闹鬼的真凶就搞这么大,我只是叫大姨过来看看这一块冰要怎么弄出去,没想到就给我看出幺蛾子了。
“姨呀,你不是说想要留下来捉妖的嘛,您可以开始您的表演了,有什么神通可别藏着拉。”
“哪……哪有让客人干活的道理,你自己去吧,姨姨有些困了..”
我就这么在大敌当前和大姨推搡起来。
那团阴影的颤动频率愈迅,终于开始缓缓的脱离了冰面,慢慢的爬升着高度,我一紧张,一下子用力过度连带着大姨的小手一并按在了她乳球上。
大姨触电般猛的将我推开,我讪讪得笑了笑,举起双手示意这只是个意外,转过身去看着那团阴影思考着对策。
赵诗芸喘着粗气,颠覆自己数十年唯物主义世界观的东西就离自己几步之遥,看他胸有成竹的样子应该是有了解决的对策,可为什么不快点把那个不知道是什么鬼的东西处理掉?自己先后几次被外甥吃了豆腐,这次居然敢趁机直接上手了,他还用那只在自己从未被男性染指过的乳房上蹭过的手,来回抚摸着下巴频频点着头,眼睛还时不时的偷瞄自己,这是在细细品味吗?还是在暗示自己什么?!难道他是在故意拖延时间来借机要挟我吗?联想到自己以前经手过的案例,这个年纪的男生脑子里果然都装满了精液!转头看了看装死的妹妹,自己只能以身饲虎来保护她了吗?这一趟可真是亏到姥姥家了……
“你是不是已经想到什么解决方法了?”
“有了点眉目,但还不敢确定,再等等吧。”
我老实的回答道,可不敢再皮了。
果然!大姨脸色一白,彷佛是自己的猜测得到了验证。大姨做了几个深呼吸,我奇怪的扭头看了她一眼,大姨终于下定了什么决心一般,摆出了一副英勇就义的表情,猛的扯过我托在下巴的手,狠狠的按在自己的胸脯上来回揉弄起来,大姨的表情狰狞,双颊绯红,呼吸急促,彷佛我才是那个被袭胸的一方。
隔着睡裙和胸罩都能感受着手心传来柔嫩滑腻的触感,我惊得的呆住了,以至于第一时间不是抓紧感受着手里搓揉着的温柔,而是想着大姨这是什么神经呢,难道是觉得没救了,想和自己帅气的外甥来一投胎炮吗。
把我的手迅的按在她丰满的胸脯上揉弄了几个来回后,大姨才放开了我的手,不敢看着我的眼睛,俏脸布满了红霞,偏过头说道:“满意了吗小畜生,人生无憾了吧,别想得寸进尺,赶紧把那个鬼东西赶出去,你就算再拖下去你也得不到更多了!这是我的底线,我可是你的亲姨!”
从进家门开始一直怼我的大姨突然转了性给我福利,给我整不会了,难道是我刚才的表现让大姨误以为我有解决的方法却在故意拖延时间趁机敲诈她?我再一次见证了妈妈娘家祖传的神奇脑回路,不知道大姨的脑子是漂移了多少个弯才会把外甥的手按在自己的胸上,只是这福利来也匆匆去也匆匆,搓揉的这几下就跟八戒吃人参果一样,我根本没来及细品。
大姨说完就摘下了眼镜丢到了一旁,学着妈妈的样子猛的往后一倒,原地旋转18o度翻了个面,双手堵住了耳朵。
铁骨铮铮的大姨终归也觉醒了鸵鸟血统,这就是传说中的近妈者怂吗?
大姨闹了这么一出后,冰面上的黑影已经越升越高了,时不我待,等它完全爬出来后怕是另一套剧本了,我只能尝试一下那个不成熟的想法。跳下床,两步就跨到了电脑桌前,三下五除二的拆除了连接着主机的各种数据线,抱着主机如美队举起了盾牌般向着那团阴影挪去。
如果我没猜错的话,这玩意是大魔王小白毛降临的地方,怎么着也应该沾染了一些上位者的气息,搁在洪荒那可是开过光的圣器了,虽说不至于达到百邪不侵的地步,挡一挡小鬼应该还是够用的,之前那片水流都不敢从我的电脑前经过,即使是猜错了,那我也摸过大姨的胸,人生无憾了~
……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啾噜…咝溜…啾噗伴随着水声和从下体传来的一阵阵快感,我睁开了双眼,映入眼帘的是耀眼的银光,少女湿润地嘴唇在阳光下着淡淡的粉光,湿润的嘴唇在肉棒上上下滑动,蹭动着肉棒上的每一个皱褶血管,灵巧的舌头环绕着阴茎细细的舔弄着脆弱的龟头,仿佛游玩一般一次又一次的刺激着尿道口,产生的快感每次都可以引起我全身的颤抖。突然,少女一口气将眼前的肉棒吞到了底,人类难以做到的动作对她来易如反掌,专为吞食而设计的喉道紧紧着夹住龟头,喉腔里细细的褶皱刺激着肉棒每一个敏感点,与此同时,恐怖的吸力从这魔窟深处...
...
群像竹马vs天降机器猫vs时光机上部鸣野曲已完结,不定时掉落角色三章番外,下部落舞章明年再见~已在专栏後面会修文,修改一些错别字或不通顺语句,不会修改故事内容。传说中的世界末日是白郁非的十八岁生日。可白郁非觉得,人生中常有末日时刻,只是还未被命名。末日来临之前,在她心里,许井藤是可以一同躲雨的潮湿屋檐丶又是迷惘记忆十字路口的暖色路灯。林厘然是胶卷冲洗暗房里不见光的显影液丶又是擡手照映每一根血管的烈阳。打红白机游戏时,白郁非常常幻视曾经的家外面巷子口是个复活点。以前,初中生许井藤总披着夜幕,准时出现在巷子口,对等在那里的她,展示放书包里带回来的各种东西。小井哥哥是机器猫!小学生白郁非这样叫他。许井藤还从补习老师家带回一条老师女儿穿不了的红裙子。那条红裙子像一把火,藏在他的书包里,烫着他的後背。他想,总有一天他会给白郁非买一条崭新的红裙子。相机就像时光机,它此刻捕捉的每一个看似微不足道的瞬间,都能在未来,重新领悟这一刻的价值,找回当初的记忆。很多年过去,白郁非记不清她脸上被林厘然拍下的米粒,记不清她在教堂许愿被他拍下的虔诚侧脸,记不清她在世界末日那天被他拍下的流泪的眼睛。唯独他的这句话,记得清楚深刻。冒险,下一站是末日星云毫无眷恋地飘散的国度。林厘然,带我冒险。封面底图感谢舟渡鹤影内容标签女强成长校园治愈热血群像...
家里出了事,为了赚钱,宋里进了一家高级养生馆当技师。除了工作过程中遇到的一些企图和他春风一度的男男女女,他觉得这份工作简直完美。直到那天,他遇到了一个十分好看的客人,而那个客人好像对自己很感兴趣。准确的说,是对自己的胸很感兴趣。宋里茫然且疑惑地看着褚隐你自己没有胸肌吗?褚隐活了快三十年,一直觉得自己的性取向是工作。直到那天,褚大总裁被工作伙伴带进了那个高级养生馆,还随手点了个按摩师。他看着这个皮肤黝黑,漏着大片鼓胀胸肌低头为自己细致按摩的男人,手指突然动了动。想摸。非常想。上流癖好,写作下流。看似冷淡高岭之花实则控制欲强攻×温吞老实人受1大概是一本欺负老实人文学。2黑皮大胸赛高!...
我叫裴山,一个体格庞大却胆小懦弱的男人,性格有些木讷,朋友不多,但有些闷骚。虽然到十八岁我才脱离了处男这个称号,却很喜欢看色文,经常浏览各大网站。因为从小学习不好,没有念高中而是念了一所中专,希望以后能够有个手艺,将来也不至于饿死。中专里男多女少,我最大的愿望就是能够找个女朋友结束我的处男生活,甚至有些快要到饥不择食的地步,可惜一直都没有成功。就在假期的时候,我认识了小静。那年我十八,她十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