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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在大姨总算是收回了视线,转身向着房间走去,虽然我恨不得插上翅膀立刻飞到妈妈的面前,但越是到最后关头越是要沉得住气,寂静的走廊就像怪物幻化出的血盆大口,好整以暇的等着我们自投罗网。
我紧走了两步领先大姨一个身位,虽然大姨不同于一般女子,但她正处于虚弱状态,即便是水泥浇筑的,那也是需要呵护的。再说了,保护女人可是一个绅士应尽的义务。
穿过了死寂的走廊,一如我们刚出时的样子,所有的房门都紧闭着,不知道五楼的人到底都去了哪里。
没一会儿的功夫,我们就安然无恙的走到了套房之前,一路上出奇的顺利,并没有触什么机关陷阱。
我刚想要推门进去,大姨却忽然开口道:“钥匙,在我身上。”
我伸出的手猛地一抖,下意识地缩了回去,房门的钥匙只有一把,临走之前还是我亲自关上的门,虽然并没有反锁,但也是需要钥匙才能打开。
门锁上并没有被破坏的痕迹,难道又是刀疤脸之流闯入了房间?
慎重起见,我伸脚轻轻踢开了半掩着的房门,站在门外调整着角度观察着客厅,并没有现妈妈或者其他人的身影。
我又试探性地喊了几声,确保能够让房间内的每个角落都能听见,然而却并没有任何回音,大姨蹙着眉头看着空荡荡的房间,任由我做着各种各样的尝试。
喊了半天也没个结论,我心急如焚,索性一个战术翻滚钻进了房间,第一时间确认了门后并没有等着敲我闷棍的人。
大姨朝我翻了个白眼,我尴尬的笑了笑,起身扫了扫灰,拿起门边的一根扫把充当着防身武器,慢慢地向着里屋走去。
大姨虽然跟着我走了进来,却只是守在了门口,我回头看了一眼,大姨并没有选择关上房门,而是朝我使了个眼色。
我一下子明白了大姨的意图,大姨既是在给我放风,也是防止我不小心踏入什么陷阱,不管威胁来自门内还是门外都能留个后手,不至于一起栽了进去。
姜还是老的辣啊!
没了后顾之忧,我握紧了扫把小心翼翼地四处搜索起来,其实总共也没几个房间,几眼就看到了头。
我并没有现任何人的踪影,我不死心的连最不可能藏人的床底下都查看了一遍,除了灰尘之外再没其他东西了。
我的心一下子就凉了半截,当时我和妈妈最多就只有一层的落差,我不可能听不见他们出事的声音,妈妈到底跑去了哪里?又是谁打开了我们房间的门?
一想到外面还有那么多的怪物,妈妈肯定是吓坏了,我一言不的就往外冲,连大姨问询的目光都不予理会,虽然不知道要去哪里,但就算是搜遍整栋酒店,我也要将妈妈安全的带回来!
“咚”
沉闷的碰撞声从我脑门上了出来,我双手捂着脑袋蹲了下去,撞得七荤八素,疼的眼泪都出来了。
大姨愣了愣,试探性地伸手在空空如也的门口摸索起来。
我重新站了起来,也向着门口摸去,入手冰凉而坚硬,像是有一堵无形的墙壁挡住了出口。
明明透过敞开的大门还能清晰地看见外面的走廊,这特么是地图卡了Bug吗??
我的情绪愈焦躁,接二连三的变故让我的理智都快要维持不住了,连连后退了几步,我猛地一波助跑,以肩膀撞向了那堵无形的空气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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