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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自己来。”
然而,这一次男人没有听从她的话语,把睡衣推到最上方,他在肌肤上落下一朵朵火苗,呼吸辗转,她反射性地想要屈膝,却又被男人按住了膝盖。
孟津稚衣服换完,浑身都出了一层汗,满眼怨念。
出去吃饭,也一声不吭。
慧姨看了看他们,小声问姜徊:“你们吵架了?”
姜徊:“没有。”
“那孟小姐怎麽看着不高兴。”慧姨问。
姜徊:“那你就要问她为什麽这麽不高兴了。”
正在吃馄饨的孟津稚身体一僵。
姜徊没有刻意压低声音,所以她们俩的对话,她都是听得见的,自然也能看见慧姨暗戳戳看过来的目光。
眼睫低垂,她咳嗽道:“没什麽,就是太干燥了,喉咙痒,不想说话。”
慧姨急急忙忙走进厨房,“那我去给你煮梨汤,正好你昨天买了梨子回来,到时候大家都喝点。”
孟津稚还想阻止,就听见慧姨在厨房削梨的声音。
姜徊似笑非笑看着孟津稚。
停顿片刻。
孟津稚转头看向孟晴,话锋一转:"妈,过两天有集市,要不要到时候去看看?"
孟晴下意识看了看自己僵硬的身体,“不丶不了。”
孟津稚唇角抿成一条线,柔声说:“我们就去看看,也不做什麽,到时候我给你戴一顶帽子,也没什麽人能认出你来。”
孟晴继续摇了摇头。
孟津稚不再劝了,她大概能猜到孟晴的心思,觉得自己现在这个样子出门怕丢人。
这种心态,还是需要自己走出来。
别人再劝,要是劝过头了,就是物极必反。
‘砰砰——’
门口传来急促敲门声。
孟津稚倏然看过去,就听见门口的辱骂声:“孟晴,你这个婊子,骗了你爸妈留给我的房産,你真的安心吗,还有孟津稚你个贱人,你真的以为傍上大款就可以逃避当年的事了,要我想的没错,你和你妈当年一样,给别人——”
他话还没说完,孟津稚冷厉道:“慧姨,把我妈推进去。”
慧姨听见门外动静,便出了厨房。
现下握着孟晴的轮椅,把人推进房子里,又低声对着孟晴说什麽。
孟晴听不进去。
孟父孟母的去世是孟晴伤口上永远的疼。
孟庄现在过来嘲讽,完全是贴着孟晴的脸开大,在她的心头划出刀刀伤口。
孟晴眼眶里溢满泪水,“不丶不。”
孟津稚看着孟晴的样子担心的不行,可是门外的叫嚣声还在继续,她抿着唇犹豫半秒,快步走到门前,拉开门。
门前站着一个邋遢的男人,头发耷拉着,眉眼却是典型的尖酸刻薄的长相。
他冷笑:“你知道开门了。”
孟津稚冷着脸:“孟庄,我不找你,你倒是找上我了。”
当时安镇的派出所给她打了电话之後就不了了之了。
孟津稚又困于处理自己和姜徊的关系,久而久之,她倒是忘了这号人。
孟庄上下打量过孟津稚一眼,突然道:“要不是你,老子也不可能在里面蹲这麽久,老子媳妇都跑了,你必须要负责。”
他大言不惭道:“要不然这样,你陪我玩玩,正好我们都是亲戚,也多年没见了。”
话刚落下,孟庄被踹翻在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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