魔爪文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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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6 你与他相望的未来里（第3页）

&esp;&esp;你会用什么表情挑那些孩子的东西？你是抱着什么样的心情？你会不会拿起一件婴儿的包巾，比对着思考它包裹在孩子身上的样子？

&esp;&esp;如果你们之间有孩子——

&esp;&esp;他来不及想到后头，你出来了。

&esp;&esp;像只是去里面晃了一圈，手上空空如也。

&esp;&esp;挑好了？奥斯忍不住问。

&esp;&esp;你一脸莫名地对上你丈夫皱眉的表情，知道有人在外面等还慢慢来，你才没那么无礼，再说你早就有想法了，慢也不会慢到哪去。

&esp;&esp;你大方地向奥斯展示你的贺礼，一块红色的叁角形积木。

&esp;&esp;奥斯看了那块积木很久。

&esp;&esp;你竹马的小孩，他没记错的话，那个孩子似乎还——不会站？

&esp;&esp;是啊。你点点头。你母亲说过孩子长很快，日用品类够用就好，你想来想去最后选了积木，至少可以作为玩具陪上几年。

&esp;&esp;别小看这块木头，它的价格可是一点也不木头。你把积木收回口袋。

&esp;&esp;——所以，你只买了一块？

&esp;&esp;隔一阵子送一块，孩子可以玩的时候差不多有一组了。

&esp;&esp;重要的是，这样对你的钱包比较健康。

&esp;&esp;奥斯停顿了一会儿，说他身为你的丈夫，应该也对你好友的孩子有所表示。

&esp;&esp;你困惑地看他，你没意见，倒是他想送什么？

&esp;&esp;积木。

&esp;&esp;更多的积木。

&esp;&esp;你觉得有钱人的想法真是不一样。

&esp;&esp;你抬头看到天暗了一半，问奥斯要不要去祭典看看。

&esp;&esp;缓了几息，他对你伸出了臂弯，你顺顺地搭上去。

&esp;&esp;你们沿着蜡烛与各种奇异的神像雕刻走到广场中央，木造的火台搭了一半，天还没完全暗下，不过已经有摊贩找好了位子，摆出各自的商品。

&esp;&esp;你跟奥斯看着逛着，偶尔聊上几句，然后你停下了脚步。

&esp;&esp;你从摊位上拿起了一个拇指大的皮饰，皮被塑形成可以包覆住钮扣的星星，上头点着几颗同样颜色的晶石。

&esp;&esp;有奥斯眼睛的藻绿色，也有你眼睛的颜色。

&esp;&esp;你——好像还没送你丈夫众神节的礼物？

&esp;&esp;摊主是一组小搭档，害羞的辫子女孩与沉默的帽子少年。

&esp;&esp;他们面容的轮廓相似，少年正专注地雕塑手里的皮件，女孩捏着声音招呼你们。

&esp;&esp;你挑起几颗星星放在手心，朝奥斯颠了颠，奥斯看着那些不同颜色的星星在你手里翻滚，指尖触上你的掌，捏起其中一颗。

&esp;&esp;正好是跟你眼睛颜色接近的浅色晶石。

&esp;&esp;这个不错。他说。

&esp;&esp;你点点头，挑了另一个藻绿色的星星，你好像有越来越中意这种沉稳绿色的倾向。

&esp;&esp;你在奥斯动手前付了钱，把他挑的那颗星星别在他袖口的扣子上。

&esp;&esp;……？

&esp;&esp;你今天的衣袖刚好没有钮扣，你索性把它别到了领结上。

&esp;&esp;奥斯盯着袖口上的星星，你扣好了你的那一颗时，他还在盯着它看。

&esp;&esp;…………他以为你是要买给自己的。

&esp;&esp;广义来说不算错？

&esp;&esp;他抬起眼来，看见了你领结上的藻绿色星星，你正忙着对摊上金属盘的反光调整着位置。

&esp;&esp;那一抹薄薄的绿打滚着在金属色里窜动。

&esp;&esp;终于调到满意的角度，你理顺领结上的皱折，微笑着在渐起的火光里望向他。

&esp;&esp;「——愿诸神将庇护降拂与您。」

&esp;&esp;男人的下颔猛然收紧。

&esp;&esp;天黑了，夜空明亮，是一轮洁净的满月。

&esp;&esp;回宅邸前，你说你有最后想去的地方。

&esp;&esp;你们来到附近的小森林，那里氛围清幽，能听见缓缓复苏的虫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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