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英雄王饶有兴致的把花子打量了一遍,因为性别变更的原因,他现在身上穿的是原神里面菲谢尔的“极夜真梦”衣装,本来是原皮的……但是他觉得太羞耻了,所以就拜托系统帮忙换了另一套不那么透肉的,少女的金发用紫色的缎带扎成双马尾样式,剩下更长的金发柔顺的在脑后披散而下,头上还多了一顶不知是何材质的王冠,之前碧绿的眸子染上了绯红的颜色,另一边的断罪之眼则被白玫瑰形状的眼罩遮盖。身上的穿着可要比英雄王之前看到他时穿的大胆多了,繁复层叠的白色布料被折成漂亮的花边装饰遮挡胸口,紧身的连衣短裙勾勒出了少女柔软的曲线,白色的大腿袜一边与衣裙相连,另一边则刚好勒在大腿中间的位置,带着镂空城堡图案的花边,不可避免的将白嫩的腿肉勒上了相同的痕迹。“你这身打扮品味尚可。”英雄王回答的驴头不对马嘴。“?”那你还得谢谢米桑的美术设计……要是他自己有得挑,肯定不穿这个。“王,那我说的事……”他抬眼看向坐在上方的王者。“可以是可以,不过本王为何要无条件答应你这种事呢?”英雄王悠哉悠哉的翘起了二郎腿。“您的意思是?”花子一头雾水,这家伙到底想干嘛?“就以这般打扮侍奉在本王左右,本王可以勉强帮这个忙。”英雄王说着,脸上又出现了那种让花子拳头痒痒的笑容。可恶……这家伙是不是被太宰治附体了,但是他能打过太宰治,打不过英雄王,只能强忍住:“我同意。”反正圣杯战争只有七天呢,就当熬期末周了。“很好。”英雄王打了个响指,各色的宝具如雨点一般从王之宝库中从高空向着河中央的海魔落下,宝具造成的爆炸极大的削弱了海魔的行动力,但这还不够,海魔依旧在以极快的速度恢复伤口,而英雄王只是放了一波宝具后就停手了。“……王?”花子用询问的眼神看向了坐在上座的英雄王。英雄王十分无赖的道:“你只是让本王帮忙而已,难道刚刚不算是帮忙吗?”“撤了,时辰,那肮脏的东西我已经看不下去了。”“…………”花子深吸一口气,让自己保持镇定,但旁边站了个比他还要不镇定的人。远坂时臣忍不住开了口:“英雄王,请您留步。”“时辰,连带着你的面子上,我已经扔掉了十六把宝剑宝枪。”英雄王不悦的看向站在下方的时辰:“被那种东西污染过,我也没打算回收了,别以为我的宽容多廉价。”“但是,能够打倒那种怪物的英雄只有您了。”时辰即使已经紧张的额头上都是冷汗,却依旧强忍着和英雄王说道:“这怪物必须使它一击毙命才行,只要拿出您的乖离剑……”“蠢货!”英雄王怒火乍起,他将手中盛满美酒的金杯摔在一旁,鲜红的酒液宛如鲜血一般泼洒在地上,令人触目惊心:“你是要我在这里拔出至宝ea?”“认清你的身份,时辰,敢对王说出如此妄言,可是杀头的大罪!”时辰呆立在原地,半晌说不出话来,他低下头看向右手背上那鲜红的令咒,上一次用了令咒之后英雄王与他之间的关系就有了隔阂,这次若是再用令咒,恐怕只会跟英雄王完全决裂……花子也不再指望英雄王再来帮忙,靠人人会跑,靠山山会倒,看来还是只能靠自己了。“罪恶尚未断除,我不能留在这了。”花子打了声招呼,也不管英雄王的反应,直接从维摩那上翻身跳了下去。他驱使着夜鸦带他飞到saber的身边,经过一番苦战,saber稍显狼狈,他显出身形,正色道:“saber,若是我能够将你的左手治好,你能够成功释放宝具吗?”saber一愣,而后点点头:“可以,只要能治好我的左手肌腱。”“交给我了!”花子拍拍胸口,信心满满的摘下了自己的眼罩,saber将仍留有伤口的左手伸出,花子伸出双手覆盖在了她的左手上,口中还念念有词,不知在说什么咒语。“因果之线啊,在此显现!命运之果,由此身背负……”花子熟练的使用提瓦特语念出了咒语,等话音落下,他感到左手掌中传来一阵刺痛,就知道成功了。他松开手,问saber:“怎么样,完全不痛了吧!”saber将右手中的剑换到左手,又用左手挥剑试了试,果然已经完全好了,不由得惊喜道:“archer,多谢了!”“看起来你们似乎有了办法。”征服王驱使着战车停在二人身旁。花子点点头:“没错,不过还需要你来配合。”“rider,你的魔力还够释放一次宝具吗?”“没问题。”征服王应道。“那就先要麻烦你了,现在要用你的王之军势先把这家伙拖进去,等维持不了结界的时候再将这家伙放出来。”“如此岂不是只能白白拖延时间?”“saber,可以说吗?”花子转头询问saber意见。“我没有异议。”saber肯定道。“好的,那我就直说了,saber拥有对城宝具,可以对这怪物造成重创,之后再由ncer最终解决掉caster。”时间紧急,花子只能尽量简短的说出了计划。“我同意,时间紧迫,不如现在就开始行动。”征服王行动力极强,说干就干,他先将身娇体弱(起码对比他是这样的)的韦伯留到了安全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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