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梁挽蜚觉得荒唐,叹笑了声。行。对着干是吧。这才是她认识的汪宁笛。
她也学汪宁笛一样假笑:“当然不介意,你愿意吃亏这样叫我,我有什麽好介意的。”
“这怎麽能算吃亏。”汪宁笛坦坦荡荡,“顶多算我突然对女朋友懂礼貌了。”
一个姐姐不够。
得寸进尺,还要加一个女朋友。
梁挽蜚的心真是被这猛烈来袭的海浪,卷得浮浮沉沉。
“懂礼貌。”她冷笑,“行了,转过去吧,我不想再听你跟我玩文字游戏。”
“哦。”
汪宁笛也不反抗,老老实实转身,背对她坐好。她刚将身体乳挤在手心,那讨厌的声音又淡淡响起,“需要我把睡裙肩带拉低一点吗?”
梁挽蜚沉下目光,没接话。
温热的手先覆上汪宁笛的後肩,抹开,结果,一只手无需她回话,已经贴心地擡起,主动将右肩肩带拉低到胳膊上。
梁挽蜚气笑:“这就是你选睡裙的理由是吗?”
汪宁笛对她的浅怒无动于衷,反倒帮忙加油添柴,让火越烧越旺:“是啊,如果要仔细抹背上。”
停了停,语气正常地像在谈天气,“总需要把睡裙完全脱掉的,和睡衣不一样。”
梁挽蜚没忍住,放轻力气,拍了下汪宁笛的肩膀。她垂下胳膊,心情缓了会儿,声音变得非常轻:“汪宁笛,可以了,你别闹了。”
汪宁笛挺直着背,没转头。
房间里安静了十几秒。
梁挽蜚累了,冷着脸把白色塑料瓶放床头柜上,汪宁笛才说:“我说了我是认真的。”
梁挽蜚吸口气,想接话。
汪宁笛又抢走她的呼吸:“只是抹身体乳而已,你不敢是吗?”
梁挽蜚真不知道汪宁笛在说什麽:“我为什麽不敢?”
汪宁笛重复她的话:“是啊,你为什麽不敢?我不理解,是不是你也没想清楚,不知道该与我维持怎样的恋爱关系,才能让你安心。”
梁挽蜚捏紧被子,表情终于变化:“汪宁笛,你不要以为你很懂我。”
“我不懂你。”汪宁笛转身了,先站起,然後一只脚半跪在床上,她眼里没有太多波光。
不是十八岁的人。
是已经长到二十六岁,想起太多过去的人。
既然梁挽蜚说得够明白,她当然可以不装了,无论装不装成梁挽蜚可能喜欢的样子,她们的关系已经发展到这一步。
之後梁挽蜚再说不喜欢。
她也认了。
总比永远困在原地,无法前进要好。
“我只是想做能让你开心的事,除此以外,没有别的想法。”
“梁挽蜚,只要你说不喜欢,我就不会再做这种事。”
她说完,跪在床上的膝盖用力,身体前倾,更进一步。
双眼淡淡地,又只看着愣住的人,“现在,请你教我,该不该继续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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