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说话间,摊开的手掌就递到面前,熟悉的红白胶囊映入视线。
宣阳看着它,忽然有些退却。
已经证实了,记忆是系统投放,根本不关神经损伤的事情,他觉得自己现在很好,根本不需要吃药。
郁衍看着他,忽然放低声音,“我不会害你。”
莫名的,宣阳从平静的眼神里感受到一股恳求。
他心里软化,但也不想就此依从,想了想,认真地看向他说:“我相信你,但是郁衍……我不放心,很多事你都没告诉我,我得知道。”
郁衍看着他,心想,用不着说,真相马上就会揭晓。
但在面上,他还是垂下眼眸,淡淡嗯了声,说:“我会慢慢告诉你,就这么几天。”
具体承诺都给了,宣阳心底松了口气,没再提要求,伸手接过胶囊和水杯。
郁衍见状走近半步,在宣阳吃完药后带着他走进卧室。
药效发挥的很快,或许是太累,眩晕感比以前还要来得更快一些。
等躺到床上时,宣阳就已经有些意识不清了。
迷迷糊糊间突然又想到今天冒出来的查尔斯,抓住郁衍为他脱外套的手,断断续续说,“你答应我的,不能……动,那个人。”
郁衍将脱下来的夹克扔到一边,轻轻嗯了声。
等了承诺,宣阳安心地闭上眼。
没一会儿,冰冷的怀抱就包裹住了自己。宣阳自觉往里面靠了靠,紧锁的眉头彻底舒展开。
他喜欢郁衍的怀抱,无论何时何地,只要抱着,都会由内而外感到安心,是一种来自灵魂的满足。
渐渐的,他坠入了梦中。
难得的梦境。
他梦到了自己父母,像是在过平安夜,父亲在厨房做着西式晚餐,将火鸡放进石砖搭建的烤炉。
母亲是西方人,家里一直有过平安夜与圣诞节的习俗。
梦里她哼着歌,将剩余的装饰品一样样摆在巨型圣诞树上。
视线晃晃荡荡,自己从厨房偷吃了几块土豆,被父亲笑骂了声馋嘴,他一边做着鬼脸,一边咯咯笑着跑到母亲身边,将偷来的苹果片喂给母亲。
母亲笑着,眯起绿玛瑙一样的眼睛,弯下腰用力亲了亲儿子的脸蛋。
金色从眼中一晃而过。
宣阳在梦境里愣住。
为什么是金发?
不对,他母亲不是外国人……
灵魂像是一分为二,“自己”还在笑着,门铃也在这时响起。
父母要去开门,而自己跑得比他们还快。
宣阳在笑着,抓住握把一下拉开门。
漫天风雪入眼,一对优雅的夫妇站在后微笑,高中时期的青年正穿着一身黑西装,面无表情提着一个礼物盒。
宣阳笑出了声,张开手臂,一下扑到他身上。
不,这是过去宣阳的梦境,不是他的。
他的妈妈不是外国人,不是金发,那个世界里没有郁衍!
真正的宣阳在第三视角无声呐喊,梦境里的宣阳挨在郁衍旁边,与两家人共进晚餐,而郁衍面色平静的剥着虾。
父母们都在笑着,打趣着,问他喜不喜欢哥哥。
宣阳毫不犹豫说喜欢。
两家父母笑得更开心,又问起郁衍。
郁衍没说话,只将虾送到宣阳嘴边,宣阳眼睛气得鼓圆,瞪着郁衍。
郁衍顿了顿,说了声嗯。
紧接着,笑声灌进耳朵,父母笑呵呵指着他们,宣阳咬下虾仁,得意洋洋看着郁衍,郁衍面色平静地继续低头剥虾。
欢声笑语充斥在整个世界,甚至能感受到壁炉里火焰蹿腾出来的热气。
宣阳忘了呐喊,感受着温暖,感受着幸福,在梦中变得眩晕。
所有人的脸都变模糊,两个小人靠在沙发的背影成了最后的画面。
“呃……”
巨大的冲击力刺进脑袋,宣阳仰头低吟了声,刚睁开眼,嘴唇就被冰冷覆盖。
宣阳头顶正被按着,像之前几日一样。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江南小镇,奇案突发。她虽是大夫,奈何临危受命仵作之职,勘验尸体。十指纤纤,本该济世活人,如今却要让死人开口,查明元凶。他是当朝恭亲王容盈,皇帝最宠爱的三皇...
...
贺瑾之和人打架了。郁妤接到派出所电话时,已经晚上十一点。宿舍楼有门禁,郁妤要出去时,被宿管阿姨好一番刁难,末了阿姨像是慨叹世风日下现在的大学生啊,姑娘家还这...
...
读高二那年,浪遍了十里八乡的钟少爷被收服了。他和人家姑娘约好考去最南边的城市,从此双宿双栖。后来,姑娘志愿填去了北边,一进大学就把他踹了。二零一五年七月十三日,他和那女人狭路相逢。...
横滨出生的富家公子哥今吉怀从小就深受横滨异能力者们五彩斑斓的光污染所害看着横滨电线杆上贴着的宣传小广告,今吉怀决定信它一次,搬到所谓的非常适合运动少年居住的神奈川来躲避光污染。但是,很显然,小广告不能随便相信。一边是打着篮球眼睛冒光的黄发少年,一边是打着网球全身变色的墨绿发少年今吉怀陷入了沉思。最后,他决定打不过就加入混蛋!让你们来尝尝看异能力球类运动的威力吧!只有异能力才能打败超能力网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