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项臻见他还是不回头,勾着他脖子搂过来亲了一口。
梁鸿立刻惊吓地坐直,往安安门口看。
项臻道:“怕什么,他睡着了。”
梁鸿仍警惕性十足,瞪着他小声教育道:“睡着了也不行,万一他要起夜上厕所呢。”
“他房间里有洗手间,再说了,我都不怕你怕什么。”
“你当然不怕了,”梁鸿嘴上这么说,不过还是往他身上靠了靠,嘀咕道,“我可是他班主任呢,有威严。”
“这话倒是,我这个当爹的其实说话没你好使,”项臻想了想,如实道,“就感情上,他好像也更依赖你一点。”
项臻第一次发现这差别还是他搬宿舍的时候,最近几天观察下来,更确定了——自己在安安眼里好像很严厉,难以相处。而对于梁鸿,他倒是很愿意亲近,有什么话和小秘密都跟梁鸿讲,学了什么新本事也迫不及待地表现给梁鸿看。
梁鸿倒是挺开心,问他:“是不是你对孩子太凶了?”
“也不是吧,”项臻道,“可能是接触时间太短。说实话,一开始我也没做好准备。他来我家的时候我刚工作,每天住在医院里,一共跟他没见过几次面。后来就是放假休息才会碰上,年龄上是父子,户口关系却是兄弟。”
当时项臻还不到三十岁,项崇山把孩子领回去只得加到自己的户里。项臻那会儿本来就是个大男孩,一回家冷不丁喜当爹,还是一个已经知道事儿会跑会说话的,说没抵触是假的。可是他也能理解父亲,后来几年渐渐跟安安接触,发现这孩子挺懂事,又想反正自己以后也不会生孩子,认儿子就认儿子吧。
他一开始以为养孩子就是管饱饭,教做人,实际几年下来,才发现这事儿不仅费钱还费精力。项臻一路操劳辛苦提裤子掉鞋,到了今年又碰上转学种种差点透不过气,幸好梁鸿出现,拉了他一把。
不管是物质上还是精神上,梁鸿给他的支持和安慰是无法衡量的。
项臻把自己的工资卡拿出来,放到了梁鸿手上。
梁鸿低头拿着看看,又抬头看项臻。
项臻有些害羞:“现在还不多,以后会涨的,现在日常花费应该差不多够了。”
梁鸿虽然已经有准备,但此时捏着这卡感觉还是不一样,故意逗他:“嫌少的话怎么样呢?”
项臻说:“我继续努力挣。”
梁鸿屁颠屁颠把卡收到电视柜下面,又嘚瑟道:“还有吗?”
“有。”项臻抬手拿遥控器把电视关上,走过去把他打横抱起,低声笑道:“还不够就多干点体力活,肉偿给你。”
俩人蒙着被子压抑着声音嘿咻嘿咻,一开始还算规矩,等到箭在弦上的时候,梁鸿忽然忍不住跟项臻道:“你不骂我吗?”
项臻这次难得想温柔缱绻一次,见状还愣了下:“为什么骂你?”
梁鸿又羞又臊,小声说:“骂我小骚货小浪货呀……”
这种床笫间的情趣其实也需要磨合,项臻之前几次折腾梁鸿,偶尔也说些荤话,但那时他是乍尝荤腥控制不住,并不确定梁鸿是不是喜欢。
没想到实际上梁鸿还挺上瘾。
梁鸿舔舔嘴巴,说完羞地恨不得把自己埋起来。项臻使坏的时候他虽然心里火烧火燎的着急,但真被人吊吊胃口再痛快起来,感觉又有些不一般。时间一久,梁鸿就发现自己经常会对着项臻有各种羞耻禁忌的想象,比如他是一个病人,去检查身体被项臻摸来摸去最后强制,又或者素不相识在公交上遇到,他被这人紧紧贴住这样那样……想象中他必然各种挣扎不愿意,而项臻一定是个挥着魔爪的怪物。
项臻果然这样喊着他,顶一下又骂:“说,是不是天天想它呢,嗯?一天想几次?”
梁鸿顿时又过瘾又害臊:“也没……没有,不摸着就不想了。”
那边又顶。
梁鸿哼了一声,老实说:“……偶尔午睡也会想一点点……”
项臻心里得意,忙了会儿把人伺候满意了,就听梁鸿气喘吁吁地还跟他补充:“不过我知道那样不好。你会肾亏的。”
项臻心想男人尊严岂容质疑,支着胳膊侧过脸看他,道:“有什么不好?就是从早到晚你老公也妥妥的,没问题。”
梁鸿大惊,看了他一会儿,忽然信服地点了点头。
项臻微微一笑,就听梁鸿若有所思道:“也对,治肾,你是专业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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