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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怎么知道没长齐,你看过了吗?”梁鸿在这边揶揄道,“再说早上跟你打电话那个不就挺帅的。”
宋也懵了一下,问:“什么早上?我跟谁打电话了?”
梁鸿嘿嘿笑道。“少来了,我都看见了。今天我邻居的儿子过来,我在他手机上可看的清清楚楚。宋也,宋朝的宋,也许的也。”
宋也还以为他在开玩笑,下意识拿着手机翻了翻,等看到另一个名字时,愣了一下:“握草?你该不会看见那交警了吧?”
梁鸿一愣:“哪个交警?”
“就我家楼底下那个啊,后来调走了,”宋也说完把那人身高长相大致一说,果然,跟梁鸿的对上了。
宋也道:“我给他打了好几次电话了,他压根儿就不接,我还以为是错的号码呢。”说完又觉惊讶,问梁鸿,“你邻居啊?怎么可能,也太魔幻了吧?”
梁鸿也觉得魔幻,忍不住又想起了昨天的那个梦,心里顿时有些不舒服,警惕起来:“巧得有点过分了,不管不管,我要离他远点。”说完还警告宋也,“你喜欢归你喜欢啊,可别往我们家项臻跟前带。”
宋也问:“怎么了?”
梁红觉得做梦这事不好说,说出去也太扯,便随口道:“你什么时候有空来我家吧,正好有别的事,见面再跟你讲。”
宋也没事干,当天晚上就开车过来了。正好项臻值班不会来,他干脆跟梁鸿说好,晚上不回去了,在这跟梁鸿挤一张床。
他来的时候手里还大包小包提着礼物,全是给安安的。两个大盒子是遥控飞机和越野车模型,另一个大袋子是衣服。
梁鸿一看那牌子,忍不住狐疑地看着他:“不年不节的,你给安安买这个干什么?怪贵的。”
宋也瞅他一眼,嘿嘿笑道:“这不是有求于人吗。”
梁鸿笑着踢他一脚,等到饭后俩人爬上床一块瞎聊天,他才知道宋也的有求于人是什么意思。
“我以为你要问那交警的事呢,”梁鸿开了袋薯片,坐在床上咔嚓咔嚓吃着,惊讶地看着宋也,“你要找夏医生就自己去呗,他就在医院里,再说你俩不是挺熟吗。”
宋也皱着眉,叹气道:“我找过,但他那态度吧,挺没意思的。”
夏至每次都很礼貌周全,说是故意客气吧,也不像,给人感觉还挺熟悉挺自然的。宋也被这种表象麻痹了很久,却又总觉得哪里不对,直到最近他才发现症结所在——俩人够熟悉,却毫不亲密。
夏至对他甚至不如对那些随访病人关心。宋也一开始以为夏至是那次不行伤了自尊,特意跟他解释,这种事不要紧,又为了让他放松,破天荒的约他吃饭,后来又请他看电影。
可夏至却一直推脱说忙,没有一次应约。
宋也知道梁鸿心软,只得继续从这边突破,让梁鸿帮他约一下,实在不行,他们四个人一块吃个饭,他趁机跟夏至好好聊聊。
梁鸿想了一会儿,却问他:“你是拿夏医生当炮友呢,还是备胎呢?”
宋也嘿了声:“我俩是基友。”
梁鸿转过脸,认真瞧着他没说话。
宋也沉默了两秒,过了会儿才道:“我也不知道。”
“那你得先琢磨明白,”梁鸿诚恳地看着好友,说,“你不知道自己要什么,但他知道,所以总不能让他一直揣着明白装糊涂,陪着你。”
宋也颇觉无奈,他自己在那愣了会儿神,才慢慢说道:“那个交警,长的特别像我以前暗恋的男神,所以我是打心里喜欢他。甚至会有那种追星的感觉,看一眼就心脏砰砰跳,脸红心慌。但是我直觉他应该不喜欢我,我加了他微信,跟他自我介绍,还挑了张好看的照片发过去,他都没反应。今天你也看见了,他知道电话是我打的,但从来不接。所以我也就打打嘴炮,心里肖想一下,但其实清楚着呢,不行。”
他说到这顿了顿,叹了口气:“真羡慕你跟项臻,你俩人好运气也好,一见钟情,非对方莫属,一点都不将就。”
梁鸿听到“非对方莫属”时思绪一跳,随后又飞快拉回,看了眼宋也。
“说到底你还是心有不甘,”梁鸿忍不住叹了口气,说完一顿,到底是心软,轻声说,“你……还不知道吧,夏医生刚递了辞呈,现在应该已经开始走程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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