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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这不是能不能的问题呀,”顾不得外面炎热,郁傲天急急忙忙从郁淮赐的衣袖里钻了出来,
“你这些天都去哪了?本兔帮你送信时,你也没说那封信是和离书啊!”
就知道搁这坑队友!
“而且,自打时逢城送信那件事过去后,本兔就再也没探听到关于你的消息了,你知不知道,折光剑主他一直在找你.......”
“别说了,”临祈抬手打断它,不想再听,“我们已经和离了,什么关系也没有了。”
“还有很重要的事情要做,不和你们聊了。”
言罢,绕过他们便要快步离去,可惜还没走多远,便被一个邪魅的高大身影侧身拦截。
郁淮赐摸着下巴,略微有些惊讶。但比起这份惊讶,更多的是感觉自己占到了大便宜的庆幸:
“喂喂喂,你什么时候和离的,本少主怎么不知道?”
郁淮倾:“二哥!”
郁傲天:“主子!”
郁淮赐的曹贼之心,对他了解不深的临祈或许看不出来,可这并不代表旁边的郁淮倾和郁傲天看不出来。
一人一兔可谓是心知肚明。
不道德的事情,郁淮赐顺手就做了。
南域的天气酷热难耐,心里又堆积着诸多烦闷之事无可疏解,临祈有些不耐烦,当即拂开郁淮赐挡住自己前路的手臂,没好气回怼:
“我什么时候和离的,跟你有什么关系?”
郁淮赐:“!!!”
怎么没关系了,这关系可大了!
赶了个不凑巧,他们所处的地方正好是城寨的街道中央,来来往往会经过不少人,实在不太方便说大长话。
于是,毫无难度的,郁淮赐面不改色,单手捏着临祈的衣领将他从地上提溜了起来,动作行云流水,没有丝毫拖沓,一个闪身便拎着他闪进了城寨的一处避暑茶馆里。
郁淮倾和郁傲天站在原地,面面相觑,只能摇头跟上。
将临祈强制按坐在桌前后,郁淮赐也拉了张凳子坐下,半个身子都倾了过去,急切追问:
“本少主命令你快些细说,你真的跟他和离了?确定没有唬我吧?”
“骗你,我能占到什么便宜吗?”临祈疲惫反问他道。
郁淮赐:“啧.......”
好像也对。
他看起来也的确不像是在说谎。
自打两个月前帮忙送信那件事后,郁傲天便再也没见过临祈了。
如此,也是万万没想到他会出现在这里。
趁着郁淮赐起身与这里的茶水小二交谈吩咐,郁傲天一个跑跳爬到桌上,跟临祈大眼瞪小眼,好奇心疯狂作祟:
“话说,你怎么也会出现在这里呀?”
系统的任务,临祈自然不会如实说出,一句话便搪塞了过去:“因为我要独立。”
说完,又巧妙地转移话题:“你们呢?”
比起自己,你们一看就是动机不纯吧?!!
“我们来查案。”好歹也是一同深入过异界的同伴,郁傲天没有隐瞒。
“当时在魔域边界,咱们还一起去过案发现场,那里的惨烈程度你也是知道的,上百口人一夜之间全部亡命,连修真界的人都被惊动了。”
“直至现在,案子都还没个结果。不过,皇天不负有心人,最近大皇女得到消息,异族和邪修一直都存在勾结。”
小黑兔的耳朵垂下又竖起,接着说道,“而那桩灭门惨案,极有可能与异族和邪修之间的勾结有关。”
“所以,我们才会来到这里,打算深入邪修们的大本营,探探其中的内幕,看看能不能得到些许线索。”
临祈听罢,理解点头。
后续,又跟郁淮倾和郁傲天随口聊了几句,念在尚不同路,再度起了离开的念头:
“那我就先走吧,也免得打扰了你们查案,乱给你们和郁淮赐添麻烦。”
“谁说的你会添麻烦?”临祈才刚从位置上站起,郁淮赐便回来了,也一并巧妙听到了他们的谈话。
他二话不说将临祈摁了回去,嘴角勾起一缕邪魅弧度,似笑非笑:
“许久不见,本少主觉得,你可真是越来越有趣了。”
“深得我心,有点意思。”
郁淮赐偏过头,脸颊上忽然荡起一阵红晕,有意暗示:
“其实,本少主现在对人夫挺感兴趣的,特别是和离过的人夫。”
“怎么样,要不要和本少主一起搭伙过日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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