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魏知珩从来不是个肯浅尝即止的人,他贪心,像条蓄势待发的毒蛇,要把猎物一口吞下。
整个过程煎熬难受,文鸢转不了身,被他掐着肩膀,视线只能望着海面。
游艇随着波浪时不时晃动一下,她也跟着摇曳。
她感受到魏知珩拿着什么冰凉的东西在她身上试探,细细长长,像蛇吐信子一般难受。魏知珩又不允许她转身,在看不见东西之前,文鸢心情忐忑不安。
“发什么抖,我又不吃了你。”看见她抖如筛糠的模样,魏知珩觉得好笑。
顺势,大手一掀,将她裙子撩到肩膀处,漏出整个后背。
太阳底下,后背和底下两条笔直的腿白得几乎要发光。魏知珩贪婪地用手掌一路抚摸,从第一次见面他就觉着惊讶,在缅甸这种紫外线毒辣的地方,怎么有人生得这样白,站着像个灯泡一样晃眼。
因为足够晃眼,所以他一眼就能看到。
也幸好他一眼看到。
魏知珩笑容邪性,摸上两颗被内衣包裹着的乳球:“怎么那么怕我?”
抵不过身后的男人作乱,文鸢有些羞恼:“魏知珩….你混账,你拿了什么东西?”
“当然是好东西。”他俯下身子,亲吻她光洁的后背,“让你上瘾的好东西。”
文鸢被凉得一激灵,早就把钓鱼的事情忘到九霄云外,她忍不住想抬腿踹他:“我不喜欢。”
魏知珩哼笑一声,无所谓她究竟喜不喜欢,他喜欢就行。
那细细长长的东西从她肩膀绕过,像是捆粽子似的,把她里里外外绕了个圈,文鸢一低头,是一根专门用来钓大海鱼的红色鱼线。
红色的绳子触碰到雪白的肌肤,以一种暧昧的方式捆绑,色情极了。
文鸢想反抗,压根行不通。魏知珩以前军校实操,绑人训人这种事吃饭喝水一样简单,别说她一个女人,即便七八个男人也未必能扛得住他的阴招。
他好心地没有脱光她的衣服,不过只穿着贴身衣服的样子,看着更让人发硬。这种朦胧的感觉,非常刺激视觉。
“文鸢,我的生日,你不打算给礼物,我只好自己准备了。”说的,他还有些委屈的语气。
生日?可文鸢压根不知道他有什么生日,他也从没说过。不过即便知道了,她也只会装作不知道。反正魏知珩财大气粗,送礼物的人上赶着,缺不了这些东西。
魏知珩叫她说话,动作却不减力道。
这个角度,他能看见文鸢微微塌陷的腰,忍不住隔着一层布料撞上去。
绑在她身上的红线就像是个精致的礼物带,而他要亲自拆开这个礼物。
文鸢不知该说什么,干涩地吞了吞口水,她想让魏知珩放开他,但知道他在兴头上,一定不会善罢甘休。
下一秒,她感觉腰间的手游走到大腿,逐渐靠拢大腿根部:“别….!”
女惊恐一声,魏知珩挑了挑眉,干脆就抓着她的手,叫她自己试一试:“你看看,你都湿了。”
文鸢被动地扯着自己内裤边缘,魏知珩见她磨磨蹭蹭,干脆伸出两根手指,隔着布料磨蹭着那道湿润的肉缝。
他掰过她的脑袋,胸贴着背亲吻,一边开始把手伸进她内裤里,捏着那颗早就充血的肉珠把玩,一边咬着她的唇瓣不放。
舌尖舔弄着,文鸢怎么都不舍得张口。
湿润润的气息在周围打转,魏知珩喘息逐渐变重,他故意两根手指一滑,直接插进穴口。
感受到入侵,文鸢被迫紧得张开嘴巴。
趁机,魏知珩狡猾地把舌头伸进来,肆无忌惮地搅弄,亲几口,文鸢连喘息的机会都没有,全身心都被身后的男人所掌控。
魏知珩太知道怎么撩拨人心智。她觉得自己身上弥漫着一股难以言说的感觉,酥酥麻麻的,甚至于忘了自己还暴露在空气之中,他们还在海上。
小穴内的手指缓慢地抽插着,没几下,里面跟泉水泛滥一般,淫水从手一路流到大腿根,滴在船板上。
抽插的动作越来越快,啪啪声伴着水声四处飞溅,色情又迷乱。
魏知珩给了她足够适应的机会,咬着她的舌尖舔弄,越亲越用力,文鸢感觉到身体软得受不了,唇齿克制不住地溢出津液。
分不清是被他亲的,还是身下那种异样感让她觉得刺激,文鸢产生了一种很舒服的感觉,如同电流一样蹿在脑袋内,越来越膨胀,最后轰然炸开。
炸开的瞬间,她放肆地叫出了声,小穴随之加紧,把他吸得差点儿都拔不出来。
里面像是泉水涌出,淅淅沥沥地淌出来。
“好夹,小鸢,你都要把我给夹断了。”魏知珩嘶了声,抽不出干脆就用力往里送,快速地抽插,啪啪的声音把流出来的蜜汁捣成了白沫,两人交合的地方要多靡乱就有多靡乱。
女人的水太多了,魏知珩只觉自己这两根手指都要泡肿胀,他舍不得退出,更卖力地插入。
手指就像有无数个小嘴吸着,如果直接插进去,不知到会有多爽。
【黑尾虎:9:30加更,希望大家多多投珠给作者一点更新的动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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