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冰凉的木框贴着肌肤,激得她轻轻颤栗。周重云趁机挤进她膝间,战袍下摆扫过她雪白的玉足。“闭门思过嘛。”他笑得痞气,眉骨疤痕跟着扬起,“圣上又没说不能夫妻恩爱。”说着突然托起她臀往怀里按,隔着层层衣料都能感受到那灼人的热度。苏蕴惊呼一声,指尖深深陷进他肩头的衣料。窗外雨声渐急,混着两人交错的呼吸。她正被他吻得昏昏沉沉,忽听廊下传来急促的脚步声。“将军,夫人!程家小姐和苏家表小姐到访,已过了二门了!”周重云动作一僵,犬齿在她锁骨上留下个鲜红印子。苏蕴趁机推开他,手忙脚乱地系衣带:“快快收拾!”她双颊绯红,连脖颈都泛着粉,看得周重云喉结滚动。“让她们等着。”他声音沙哑得不成样子,大手仍流连在她腰间。苏蕴急得踩他一脚,却被他捉住脚踝,指尖在足心暖昧地一刮。“周重云!”她声音都带了哭腔,“菀菀才及笄若撞见”话未说完,唇又被堵住。这个吻又凶又急,像是要把之后半日的份都讨回来。待苏蕴终于挣脱时,唇瓣已肿得发亮。她匆匆对镜理了理鬓发。却从铜镜里看见丈夫倚在屏风边,正慢条斯理地系着腰带。玄色衣袍松散地挂在肩上,露出大片蜜色胸膛,上头还有她方才情急时抓出的红痕。他还冲镜中的她挑眉,笑得像只得逞的狼。走到门口,周重云忽然又折返回来。在苏蕴错愕的目光中,扣住她的后脑,深深吻了下去。直到苏蕴气息不稳地推他,周重云才意犹未尽地松开。“没完没了了是吧?”她轻捶他胸膛,声音却软得毫无威慑力。周重云低笑,终于松开她:“晚上再收拾你。"校场上。赵虎看着自家将军餍足的模样,忍不住挑眉。周重云嘴角挂着笑,连眉骨上的疤都显得柔和了几分。“将军这是情场得意?”赵虎试探着问。周重云瞥他一眼,不置可否。赵虎这几日因为王猛等人的“叛离”,在府中备受关照,连膳食都是顶好的。问起来,丫鬟们都说“夫人特意吩咐的”。“将军,”赵虎犹豫片刻,“您这样瞒着夫人万一哪天她知道了,生气了可怎么好?”周重云身形一僵。这两日光顾着享受媳妇儿的温柔体贴,倒把这茬给忘了。他挠挠头,难得露出几分苦恼:“到时候再说吧。”而此时的花厅里。苏蕴正与两位闺中密友品茶闲聊。程姚媛上下打量她一番,忽然凑近低声道:“阿蕴,你这眼下可是没睡好?”苏蕴手一抖,茶水险些洒出来。她这两日哪是没睡好,根本是没怎么睡!那莽夫夜夜痴缠,白日里也不消停“宁家的事你也别太担心。”程姚媛误解了她的反应,安慰道,“有周将军在,还有苏家那边,不会牵连到你的。”说着突然正色:“不过经此一事,我倒要对这莽夫改观了。为了护着你,连功勋官位都能舍,是真男人。”苏蕴心头一暖,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茶盏边缘。想起那夜雨中,他如天神般降临的身影,和那句“天塌下来有老子顶着”,眼眶又有些发热。苏菀菀点头如捣蒜,“姐夫行事极周全的。”她小声道:“那日我们听闻宁家事发,正要赶来,却被姐夫派的人拦住了。他说苏家不宜牵扯进来后来你没事了,他第一时间遣人给家里递了消息。”苏蕴一怔。她这才知道,周重云在背后做了这么多周全的安排。竟从未与她提过。他总是这样,把风雨都挡在外头,只留给她一片晴天。三人又说了会儿体己话,直到日头西斜,程姚媛和苏菀菀才起身告辞。送走姐妹后,苏蕴倚在回廊柱边出神。雨丝拂面,带着春日特有的清新。她正琢磨着程姚媛的话,忽被一双熟悉的手臂从后抱住。“聊完了?”他鼻尖蹭着她发顶,声音闷闷的,“说什么说了这么久”苏蕴转身,指尖抚过他眉骨疤痕。忽然轻声问:“重云,你可有话要同我说?”她声音柔得像春水,指尖缠绕着他的一缕青丝,带着几分欲说还休的缠绵。可周重云却如临大敌,浑身肌肉骤然绷紧:“什什么?”“嗯?”她尾音微微上扬,带着几分天真懵懂的撩人意味。周重云猛地松开苏蕴,转身就往外走:“我突然想起军中还有要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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