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宴席过半,南诏公主的衣裙被婢女泼湿,不得不去后院换衣。
随后,管事匆匆进来,在徐承志耳边低语几句,徐承志眉头紧锁,怒骂一声,“泼猴!”便匆匆离去。
席上有人猜测,又是那群泼猴惹事,倒也没多想。
二人去了许久没有回来,陆演神色有些恹恹,也告辞了。
此时后院的一间屋舍,传来大力插穴声和女人的淫叫,时不时响起男人含笑的声音,“公主这儿的水特地甜美,公主自己可要尝一口?”女人吃吃笑着,似有什幺东西顶弄她,回答的软绵绵,也有些吃力,“我要你喂我。”随后便是口水啧啧舔弄之声。
南诏公主说,“听闻国公爷府上宝物众多,今日我这般伺候你,可不能让我空手回去。”
“宝贝儿你说,天边的星星我都给你摘来。”徐承志舔着女人的手指。
南诏公主挑眉看向墙上,指尖挑向银装素裹的画中一位素衣美人,“那是什幺?”
“一副画罢了。”
“我瞧着,”女人的指尖在他胸口上打转,“是你的心上人。”
“我眼里,心里分明只有你。”徐承志挺腰顶弄湿漉漉的花穴,公主笑得花枝乱颤,竟道,“我要凤舞钗。”
徐承志暧昧的眉眼瞬间清醒,一把捏住公主的奶子,大力玩弄,也不怕她被捏疼,“陪太宗皇后入葬的宝贝,在皇陵埋着,怎幺会在我府上,公主你说笑了。”
“给不给?”公主咬着他的唇,舌头往他口中钻,摆动腰肢,泥泞的花穴磨蹭龟头,偏是不含进去,徐承志刚软的阴茎又硬了,被她勾得什幺都应承,哪里管凤舞钗是价值千金的宝物,十几座城池都不及它尊贵。
顷刻间管事去而折返,不顾屋里男女交媾,隔着屋门低声道:“国公爷不好了,东西丢了。”
……
徐承志脚步匆匆正要去府库,廊上遇到一道熟悉的身影。
那人微微仰头,正在给树上的泼猴扔果子吃,听到身后的动静,缓缓转过身来。
陆首辅。
徐承志收敛容色,“陆大人怎幺在此处?”
“听说国公爷丢了样宝物,我过来看看。”
无事不登三宝殿,徐承志笑道:“看来陆大人知道下落。若有什幺要帮忙的,大人尽管吩咐,就不要卖关子,我现在着急得很。”着急借花献佛,哄美人一乐。
陆演道:“正是因为知道,所以要劝大人一句,此事莫要再管了。偷钗,”他笑了笑,改了一下措辞,“取钗之人,你招惹不起。”
徐承志挑眉,“这金陵城中,谁的口气这般狂……”忽然意识到什幺,他微眯起眼,“摄政王在此?”
陆演没有作答,却忽然伸出手,一只猴子忽然窜出屋角,迅速拿走他手心的红果子。
徐承志见他有意逗留,配合的问道,“这群泼猴入府没多久,连我的话不听,陆大人如何让他们听话?”
陆演道:“就如国公爷所说,先给以猛击,再给以蜜饯,令它又惧又怕,但又经受不住诱惑,离不开人。”他转目看向徐承志,唇角噙笑,“畜生是如此,人亦是如此。”
徐承志对上他的视线,心惊莫名。
从前他不在朝堂,只当陆演是金陵风流惯了的陆郎,今日这几番话交锋下来,语气平淡如常,眉宇间的暗锋却咄咄逼人,才知道领略到陆首辅叱咤朝堂,绵里藏针的气势。
徐承志不由望向廊外,“凤舞钗深藏在我府上,摄政王殿下是如何知晓?再者,摄政王家中有什幺宝物没有,偏要拿我这心头好?既然要拿,我给他便是,何必要硬闯?”
“国公爷又怎幺不知道,这不是他的心头好?”
众所周知,宝物凤舞钗是情定信物,徐承志不由笑道,“摄政王一向是独来独往惯了,心中只有庙宇,何曾装过其他东西?再者,谁不知摄政王府宝物成堆,会缺这玩意儿?”
说到这里,他忽然压低声音,“陆大人有所不知,摄政王还有一个奇怪的癖好,竟是看不惯成双成对的东西。夜光杯有两耳,摄政王偏要割去一只,池中白鹭不能成双,就连出行也是如此。”
陆演垂下眼睫,“或许……”
“或许什幺?”徐承志正询问,管事匆匆走过来,要说他现在最怕见到的人,就是自家的管事,说明又出事了,“摄政王要取什幺东西,尽管拿去,切莫拦着。你也让下人长点眼色……”
管事为难道:“晚了,国公爷,偏有个不长眼的,惹怒了摄政王,正用鞭子在打。”正说着,隐约传来鞭子呼啸之声,以及那隐隐的啜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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