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一股被背叛、被冒犯的怒意,猛地窜上心头。
但随之而来的,是自我安慰。
算了。
沈归年想。不过是一个被凡人浅薄道德束缚、目光短浅的小东西罢了。
他能知道什么?又能反抗什么?只要自己安排好了,做好了决定,他还不是得乖乖地听着、受着?
想到这里,沈归年心里的怒意奇异地平息了一些。他甚至重新变得温和起来,伸手,拍了拍江不问微微发抖的脊背,用那种哄小孩般的语气说道:
“好了好了,不要这么说。我知道你害怕,你不懂。”
“我不会让你看见那些的。你只需要乖乖待在我身边,享受我给你的永远就好。”
不过,还是要给这个不知天高地厚、敢出言不逊的小东西一点教训的。
沈归年站起身,整理了一下衣袍,然后居高临下地,对脸色苍白的江不问吩咐道:
“今天,不准出门。”
“把《道德经》抄十遍。”
“不准吃饭,饿一天,好好反省反省。”
说完,他不再看江不问,一挥衣袖,转身走出了房间,留下江不问一个人,呆呆地坐在空旷冰冷的床榻上。
江不问浑浑噩噩地爬起来,找到纸笔,开始机械地抄写《道德经》。
那些玄奥的文字,他以前只觉得晦涩难懂,枯燥无味。
但今天,那些句子,却像一根根针,扎进他的心里。
“上善若水,水善利万物而不争……”
“天地不仁,以万物为刍狗……”
“祸莫大于不知足,咎莫大于欲得……”
他抄着抄着,眼泪就忍不住掉了下来,滴在宣纸上,晕开了墨迹。
他不是为自己被罚而哭,是为沈归年那不可挽回的偏执,也为自己的无力。
他突然悟了。
沈归年说的公平交易,看似有理,实则漏洞百出,充满了傲慢和自欺欺人。
一旦他开始走上这条路,尝到了捷径的甜头,欲望就会像滚雪球一样越滚越大。今天他找“不想活的人”,明天就可能找“活得不如意的人”,后天……当实验急需一个特定命格、特定时辰的人,而恰巧没有“志愿者”时,难道他真的会停下吗?
不,他不会。
他已经为自己构建了一套合理的逻辑,任何阻碍,都会被他视为“不理解”、“不识大体”、“阻碍大道”。
这就叫贪心不足,这就叫自取灭亡。
江不问有一点理解江疑了。
理解他为什么最终会选择大义灭亲。
站在江疑的角度,看着自己敬仰的师尊,一步步滑向深渊,用无数合理的理由去行不义之事,那种痛苦和绝望,恐怕难以言表。
但江疑选择的是最极端、最彻底的方式——直接杀了他,一了百了。
江不问不想这样。
他不要沈归年死。
江疑有杀了沈归年的勇气。
他江不问,也有挑战沈归年权威、试图将他从悬崖边拉回来的勇气!
哪怕他们以后,再素不相识!
哪怕那个爱他的老鬼,永远消失在时间的长河里!
这个决心一旦下定,江不问感觉浑身的血液都热了起来。
他扔下笔,擦干眼泪,目光重新变得坚定。
他知道,沈归年现在去参加每周一次的晨会了。
主要是强调门规,训诫弟子,处理一些宗门事务。通常都在宗门中央那个极高的、白玉筑成的训诫台上举行。
那台子很高,有很多级台阶,但其实大多是装饰,因为修士们都能御剑飞行。
高台之下,是黑压压的、肃立的宗门弟子。
这个设计,本就是为了营造宗主高高在上、不可侵犯的威严和压迫感。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
官家幼女被送入军营让一群虎狼吃干抹净的小黄文...
宋莺时和商砚深公布离婚消息的那天,所有人才知道他们隐婚了两年!还有好事者传言,离婚原因是一方没有生育功能。对此,商砚深在离婚第二天,就带着怀孕的白月光公开露面了。宋莺时立刻被坐实了不孕不育丶被怀孕小三逼宫让位的下堂妇。任外面流言漫天,嘲讽看戏,宋莺时转身重拾设计才华,半年後才给出回应所有人都不会忘记那一天,她穿着亲手设计的顶尖婚纱,一身惊艳又温柔,轻抚着孕肚,淡笑说道,其实是商砚深不行,在婚姻存续期间我们压根没有同房过。而商砚深抓着她的婚纱下摆,双目猩红,当着所有人的面求她,老婆,你怎麽能带着我的孩子嫁给别人?...
星野春烟是总监会送给五条家未来家主的第七份礼物。前六份礼物都被原封不动地退回,只有她留在了他的身边。她陪他玩小孩子过家家一样的恋爱游戏,小心翼翼地扮演他喜欢的类型。后来,一个戴着眼罩的高大男人突然出现,打乱了她的计划。五条大少爷有个温柔漂亮善解人意的女朋友。直到有一天,他发现这个女人的真实身份,居然是烂橘子安排在他身边的内线。大少爷一怒之下提出分手。他不顾女人马上就要落下的眼泪,摔门离去。失眠一夜后,他觉得自己不能轻易分手,于是跑去找她。然而,当他推门而入的那一刻,就看到一个陌生的男人,正轻轻地将他的前女友揽进怀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