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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现在...”卡尔文凑到雌虫耳边,“我一向奖惩分明,刚才你让我看到真心的行为,还没有得到奖励。在等待了吗,元帅。”
雄虫用手抚了抚雌虫的颈,一路往下划到左胸前轻点。
另一边,卡尔文原身的手放在了什尔的右胸上。两边的什尔几乎同时蹙起眉头。
皇宫的卡尔文尝到甜头,笑容止不住加大,对这边在他身上伏着的什尔开口道:“刚才被炸到,现在动不了了,你自己上来动。”
飞船里,卡尔文则是紧压着什尔不动弹,顺势将手放在了什尔的皮带扣上,道:“我没有被炸到,不必劳累元帅。元帅好好躺着,我会让你舒服的。”
什尔想要抵御卡尔文羞耻攻势的计划再次宣告落败,雄虫的手段实在太过层出不穷。他每一次做好心里预备後,雄虫又会在他的底线上持续加码。
飞船这边的什尔倒还好,他只需维持着现在的动作假作冷静。
而皇宫这边的什尔,却被要求自己脱下他和雄虫的衣物继续接下来的行动。
什尔从不曾做过这样的事,在每一次与卡尔文的情事中,他都很少主动,更何况...
什尔看了一眼半倒塌的大殿,如此巨大的声响,一定会惊动卡尔文留在下方的属下。他们约莫不用花费多久的功夫就能冲上来,看到他与卡尔文现在的样子。
以及不远处,还倒着从前的学生布勒,刚才他的胳膊似乎轻轻动了一下,不知是否有彻底昏死过去。如果他在某一刻醒来,也会从一片混乱中瞥到旖旎缠绵的场景...
什尔紧紧攥住了衣角,身前雄虫目光灼灼,完全不容反驳。
对于刚才的质问,什尔有非问不可的心,但真的问出来,又平白生出了些许惭愧不安。
或许潜意识里,他已经认定卡尔文对他存有真心。亦或许,心已被攻陷,哪怕卡尔文存有故意以退为进的可能,他也难以自控地生出愧疚情绪,已然被雌虫完全拿捏。
卡尔文当然知道雌虫此刻的为难,但他一是喜欢欣赏雌虫这般的样子,二是此刻情况实在千载难逢。如果不这麽来一次,卡尔文怕是抱憾终身。
他觉得雌虫也是喜欢的。先前每一次的亲近,雌虫虽然羞耻却不怎麽反感抗拒。雌虫还有很多能够被探索开发的地方。他的底线也没有卡尔文想象中那麽牢不可破,卡尔文可以一寸寸地往下试探逼近,敲击底线往更下层移挪。
譬如此刻,他拉着雌虫的领带往下靠近自己,目光强势占有:“再不弄,我就用信息素操控你了。”
雄虫是可以做到这一点的,雌虫在那种状态下也依旧能保持神智清醒,但动作却是完全不听使唤。
卡尔文说这话时语气有些冷,眼睛也有变成竖瞳的趋势,他是没耐心了。
卡尔文平时要比现在更冷静一些,什尔知道雄虫其实被自己刚才的话激怒,但他却在忍耐,为什麽?
什尔有些诧异,没待他问,雄虫便如心有灵犀般回复道:“你该知道我此刻心中压着多麽深的火焰,我没有发作,也不会发作,是因为我理解你的忧虑。你的焦灼并非无处可寻,我不会无视你的情绪,不会让它没有出口。但同时...”
卡尔文微微停顿,攥着什尔的手收紧,“你也应该理解我的怒火因何而起。在我的视角看起,我对你所做一切皆属真心实意却遭你如此怀疑。我有正当理由发怒,什尔元帅。所以现在,吻我,接受我的给予,安抚我的怒火。不然等我压抑不住怒火爆发出来,会把你灼得很痛。”
卡尔文用领带绕着手一圈圈转过:“我的元帅,你该知道,我是在用心好好呵护你。所以,照我说的做。”
软硬兼施的一段话,直接让什尔原本就有的愧疚心理升腾而起,扩散成一团超大蘑菇云。心中的猜想被证实,什尔心绪一时有些迷乱。
他微张了张嘴,最後终于鼓足勇气,解开了自己的皮带扣。
雌虫扶着雄虫的肩膀往下,长眉微蹙地隐忍着,适应着这个初次尝试的姿势。他压抑着喉间的低吟,红着脸不敢睁眼,生怕自己会对上几双震惊的眸。
卡尔文一直低低笑着,用低沉的嗓音夸赞雌虫:“对,就这样,goodjob。”
就在什尔慢慢开始沉浸其中时,他听到了命运审判的号角吹响。
一阵急促的脚步混杂着翅膀扇动的声音从殿外传来,正由远及近迅速靠近,是卡尔文的部下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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