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却见谢晓峰疾步如飞地冲了过去,毫不犹豫,抬手就是一巴掌狠狠掴了下去,那巴掌声在寂静的空间里格外响亮,他怒目圆睁,嘶吼道:“你找死吗?问我是谁!你们只需清楚,这次的客户身份尊贵至极,这台手术绝不容有失,我们是上头特派来主刀的,你们乖乖辅助我,要是出了岔子,谁都担不起这后果!”
那被打的家伙,脸上瞬间浮现出一片红肿,眼中恨意汹涌,仿佛要择人而噬,可瞧着谢晓峰这底气十足、盛气凌人的模样,心底竟莫名地犯起了嘀咕,没敢对他的身份有半分质疑。
毕竟,谢晓峰这演技堪称炉火纯青,加之此次雇主背景的确深不可测,为了筹备这场手术,那可是费尽心机、四处搜罗稀缺“货源”,所动用的人脉与手段,绝非寻常。
“还傻站着干什么?等着我亲自动手?赶紧把人抬上去!”
谢晓峰眼珠子一瞪,继续怒斥,那声音里的威严,让空气都似乎冷了几分。
几人像是被抽去了魂魄,竟真的乖乖听命行事。
一旁的丁零零早已惊得目瞪口呆,小嘴微张,完全懵了圈,可当她的目光再次投向谢晓峰时,那眼神里已满满都是崇拜,仿佛眼前之人是能在这绝境中力挽狂澜的英雄。
六人从房间鱼贯而出,四个医护模样的人推着病床,谢晓峰昂阔步走在最前头,那派头,仿佛这阴森之地就是他的主场。
没一会儿,便来到电梯前,他抬手按下按钮,按钮在昏暗灯光下泛着幽冷的光。
随着“叮”的一声,电梯门缓缓开启,几人依次进入。
四个医护人员进了电梯后,一个个低垂着头,眼观鼻鼻观心,大气都不敢出,双手拘谨地垂在两侧,全然没有要去操作电梯按钮的意思。
谢晓峰抬眼扫了一眼电梯操作界面,心下瞬间明了——这竟是眼膜解锁。
他猛地转过身,大手一挥,一巴掌又朝着离他最近的那人扇了过去,那风声呼啸,带着他满腔的怒火:“卧槽你妈!这么没眼力见儿?老子刚来,难不成立马就录入眼膜了?一群傻逼玩意儿!”
那人刚想抬手反击,却迎上谢晓峰那犹如寒星般冷冽的目光,手在空中颤抖了一下,又讪讪地缩了回去,满脸不情愿却又畏惧地靠近那隐蔽在角落里、散着幽光的摄像头。
眼膜识别通过,电梯“嗡”的一声启动了,四五秒的短暂时间,却好似一个世纪般漫长,随后“叮”的一声,门缓缓打开,一股浓烈得让人几欲昏厥的腐臭气息扑面而来,像是千万只腐尸恶鬼同时张开了血盆大口,喷吐着秽气,其间还夹杂着刺鼻至极的福尔马林药水味,那味道直往鼻腔、喉咙里钻,让人胃里一阵翻江倒海,再细细一嗅,还有丝丝缕缕的血腥气,如恶魔的触手般缠绕不散。
眼前,是一条宛如黄泉路般昏暗的走廊,墙壁上几盏破旧的灯忽明忽暗地闪烁着,灯泡滋滋作响,仿佛下一秒就会彻底熄灭,将这鬼地方永远地沉入无尽黑暗。
地面湿漉漉、黏腻腻的,分不清是血水、废液,还是某种从地狱深处渗出的不知名黏液,每走一步,鞋底都会出令人毛骨悚然的“滋滋”声响,好似有无数冤魂在脚下哭号、拉扯。
走廊两侧,摆放着一些巨大得仿若棺材的玻璃容器,里面浸泡着形态各异、扭曲狰狞的人体器官和肢体。
有的器官肿胀得不成人形,像是被邪恶魔力催生的怪物;有的肢体残缺不全,断口处血肉模糊、白骨森森,丝丝缕缕的筋膜在幽绿的浸泡液中诡异地飘荡着,仿若来自地狱深处的招魂幡。
丁零零吓的大气都不敢出,只能硬着头皮跟在谢晓峰的身后。
那四个医护人员推着病床车,车轮在地面滚动的声音,在这死一般寂静的地下室里被无限放大,每一下都像是重锤,狠狠敲在丁零零的心坎上,声声刺耳,仿若催命符。
突然,一只足有半米长的老鼠从旁边阴暗角落里窜了出来,它的身躯硕大且畸形,皮毛斑驳脱落,露出一块块腐烂的皮肉,两只眼睛闪烁着诡异的红光,宛如来自地狱的鬼火,嘴里还叼着一块散着恶臭的腐肉,肉丝耷拉着,血水不断滴落。
它在众人脚边停顿了片刻,那绿豆般的小眼睛里透着毫不畏惧的挑衅,才慢悠悠地跑开,在地面上留下一道湿漉漉、令人作呕的血痕,仿佛是它宣告主权的邪恶印记。
继续蹒跚前行,他们看到一间间紧闭的房间,门上装配着复杂得如同迷宫般的电子锁,旁边的警示标识闪烁着刺目的红光,仿若恶魔的眼睛。
有的房间里传出剧烈的撞击声,“砰砰砰”,一下又一下,仿佛有什么被困住的狂暴巨兽,在疯狂地挣扎着、嘶吼着,妄图冲破牢笼;有的房间则静谧得可怕,可这死寂却如同一潭深水,表面平静,底下暗流涌动,让人感觉有无数双隐藏在黑暗中的眼睛在窥视,寒意从脊梁骨直窜脑门。
在走廊的尽头,是一间仿若巨兽之口的巨大手术室,门半掩着,透出惨白刺目的强光,像是通往另一个充满痛苦与绝望的世界。
里面传来各种仪器出的“滴滴”声,急促而尖锐,仿若死神的倒计时;还有金属器械碰撞的“哐哐”声,冰冷而清脆,仿佛是在奏响一曲死亡的乐章。
谢晓峰深深吸了一口气,可那污浊的空气却如毒雾般呛入肺腑,他握紧了拳头,指关节泛白,手背上青筋暴起,带着丁零零,一步一步,仿若踏在刀刃上,跟在那四个白大褂身后,朝着手术室挪去。
踏入手术室的瞬间,即便是谢晓峰这般久经沙场、见惯了生死惨状的硬汉,也不禁倒吸一口冷气,寒意瞬间从脚底直窜天灵盖。
手术室里面积大得乎想象,粗略望去,足有一千平米,仿若一个巨大的死亡工厂,各种先进的仪器摆放在一旁。
最让人毛骨悚然的,是手术室中央那个占据了上百平米的“游泳池”,只不过,里面装的并非清澈的池水,而是满满一池散着刺鼻气味的福尔马林,在惨白的灯光映照下,泛着令人胆寒的幽光。
池中,密密麻麻地漂浮着数不清的尸体,那些尸体呈现出的惨状,哪怕是最恐怖的噩梦都无法比拟。
有的尸体全身浮肿,皮肤呈现出一种诡异至极的青紫色,仿若被邪恶魔咒侵蚀,生了恐怖的变异,鼓鼓囊囊的肚皮像是随时都会炸裂,释放出更浓烈的恶臭;
有的尸体四肢不全,断臂残腿随意漂浮着,断口处参差不齐,白骨在幽光下泛着森冷的光,周围还缠绕着丝丝缕缕、仿若章鱼触手般的腐肉与筋膜,随着福尔马林的波动,缓缓摇曳,像是在诉说着生前的剧痛。
其中有一具尸体,双眼被残忍地挖空,只剩下两个黑漆漆、深不见底的血洞,仿若无尽深渊,嘴巴大张着,下颚脱臼,仿佛在生命的最后一刻,出过震破灵魂的绝望惨叫,喉咙里似乎还卡着什么不明物体,仿若要将那无尽的痛苦永远定格。
还有的尸体背部被利刃剖开,脊椎骨赤裸裸地暴露在外,一节连着一节,仿若一条狰狞的蜈蚣,内脏器官散落四处,有的被掏出后随意丢弃在泳池边,与血水、福尔马林混合在一起,化作一滩滩散着令人作呕气味的污秽,招来一群群嗡嗡乱飞的苍蝇,仿若为这死亡盛宴狂欢。
更有一些尸体相互缠绕、扭曲着,仿若在生前经历了一场惨绝人寰的痛苦挣扎,他们的手指深深抠进彼此的身体,肌肉僵硬地保持着最后的搏斗姿势,头在福尔马林的浸泡下如乱麻般纠结在一起,随着液体的轻微波动而无力地晃动着,像是无数冤魂被困在这炼狱之中,永不停息地舞动着、哭诉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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