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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多有得罪。”
言罢,急匆匆绕过他就走了。
第204章以前耍流氓的时候,想过会有今天吗?
饶是临走前宋清明竭力挽留,临祈还是没同意在长赢宗留宿,转而选择回了百里北大的寨子。
原因无他,继上次被方凌那么一吓,他是真留下心理阴影了。
其实那一次,就算没有祁沧尘提醒,事后再回忆,临祈也能很明显地感觉出来,那时的方凌真的很可怕。
阴恻恻的眼神,毫不收敛的强劲威压......
跟负能量的人走在一起,周围的空气都是沉重的。
修真界弱肉强食,有傲人的修为傍身,想除掉一个人就跟碾死一只蚂蚁一样简单。
橘红色的烛火在烛台内微微摇曳着,时而蹿高,时而低伏。
心里想着事情,手里的毛笔“啪”地一声砸落在桌案上,瞬间将临祈从走神中拉回现实。
低头看去,毛笔下方,一大块墨渍已经在白纸上晕染开来,形成一个难看的墨团,辛辛苦苦写了半天的东西就这样报废了。
能咋办?自己先走的神,怪不得别人。
临祈只能起身重新取来几张新纸,端坐于桌案前,屏气凝神认真又写了一份。
在他专心写字的这段时间,去浴房洗浴完毕的祁沧尘也回来了,瞧他写得认真,便没出声打扰他。
约莫过了半刻钟,临祈“啪”地一声放下毛笔,如释重负地松了口气,扭头正好与站在身后的祁沧尘四目相对。
见他已经回来,当即拿着写好的纸张像献宝一样凑到他面前,道:
“完事了!这次的绝对工整,可别再让我重写了!”
在临祈满怀期待的目光注视下,祁沧尘接过了他递来的保证书,垂眸扫视了几眼,中肯评价道:“这次写得很漂亮。”
临祈嘴角上扬,正想说“那是肯定”,就又听祁沧尘平静开口:
“所以再写五十份和这个一样工整的保证书给我。”
最了解他的脾性,祁沧尘坦然道:
“只有一份,还不足以让你长记性,连个承诺都算不上,谁知道明日你会不会反悔。”
“谁告诉你我只写了一份!”五十份不是小数目,临祈的脾气彻底上来了,指着桌案边被揉成纸团的一整堆废稿,
“我都写了多少份给你了,你自己心里没数?”
字体大小不一不算,写丑了不算,写歪了不算,写出错别字了也不算,一直挑刺挑刺挑刺。
半个时辰前好不容易写了一份完美的,只因为在旁边画了个王八泄愤,直接就被大反派收起来pass掉了,简直气死人。
“不写了,那些话我都会背了。”
祁沧尘:“那你背。”
临祈:“........”
口嗨而已,那么较真干什么。
一千字的小作文怎么可能抄个几十遍就会背?!
那也太长太难记了。
“怕了你了。”
他小声嘀咕,只能不情不愿重新坐到书案前,拿起毛笔埋头苦写。
“你若是真知道怕,那就不会提和离了。”
祁沧尘叹息一声,言罢,坐到临祈身边,没有多余言语,极其自然圈住他的腰身,将人往自己这边轻松一带。
强硬守着他吃了半个月的饭,透过衣料传递过来的不再是硌人的骨感,终于看起来没那么脆弱了。
祁沧尘敛眸,眼底隐藏的情绪被更深沉的思量取代。
也是时候好好立规矩了。
他从背后覆上临祈执笔的右手,气息拂过对方耳廓的同时,另一只手已轻拍在那微塌的腰背上:
“坐端正些,握笔要有力,别和方才一样软趴趴瘫在桌案上。”
“照你这个态度,重写一千遍也写不出五十份好的保证书。”
临祈为难地动弹了两下,心想这种姿势能坐好,那就有个鬼了。
两个人贴得这么近,也不怕擦枪走火。
他觉着不安全,下意识想抽手,却被更用力地攥住。
原先只是心里不舒服,不服气。
可换作现在,身体也该浑身不爽利了。
“这种姿势怎么可能坐得端正!”
写字的右手被握住,临祈无奈之下,只能用还算自由的左手去掰扯那只摁在自己大腿上的、属于祁沧尘的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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