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游艇一直到第二天才返港。
两人隔天下午回到尤家,杨芳君见到她时的眼神里带着几分欲言又止,她以为是因为锁骨上的点点痕迹被看见,率先转移话题把这事儿揭了过去。
“身上黏得很,我先上去洗澡!”
儿子正在爬爬垫上往爸妈的方向蛄蛹,她草草亲亲他肉乎乎的脸蛋,飞快往楼上跑。
魏鸿礼选这条抹胸裙,分明就是为了项链这叠醋特地包的饺子。
她对着镜子摘下项链,钻石闪动映射出的火彩也不及她身上的绯色半分。
游艇本就随着海浪轻微晃动,偏偏他又使坏,让她坐在他怀里,除他之外无所依傍,只随本能抱紧他的脑袋。项链中间坠着的最大一颗钻石在她锁骨之间跃动,他的下巴抵在她胸口,稍稍抬头就能吻上那颗钻。
“我的宝宝还没长大,就做妈妈了。”
用那样的眼神看着她,也不知道到底是在说什么“没长大”。
她洗掉身上海风残留的咸湿气息,下楼时正看见魏鸿礼在和母亲说话,临到她走到面前,两人又止住了声。
随手拿了颗苹果,尤嘉穗一屁股坐到沙发上,嘎嘣咬了一口,“干嘛,我一来就不说了,在说我坏话呢你俩。”
“坐好了。杨芳君拍拍她的腿,面露不满,“说什么你的坏话。坐没坐相。”
尤嘉穗没往心里去,伸手把往男人腿上爬的小孩扒拉过来,“别靠近你爸,他身上咸着呢。”
拆拆被她手上的苹果吸引,抓着她的胳膊张着小嘴啊啊叫唤。尤嘉穗惊讶地发现他想要扶着自己站起来,扶也不是撇开也不是,扭头就去寻人,“魏鸿礼!”
边上的杨芳君已经扶住摇摇欲坠的外孙,有些无奈,“嗓门小点,拆拆都要被你吓到了。”
“要被吓到”的拆拆坐在外婆怀里,咬着手,黑而亮的大眼睛始终追随着妈妈手里的果果。
“三翻六坐九爬,拆拆这孩子才刚会爬一点,怎么这么快就想学走了。”杨芳君的视线落在尤嘉穗身上,“小满那会儿正好七个月会爬,小盈晚半个月。”
不过是说了一句姐妹两小时候的事,尤嘉穗却悄悄勾了下嘴角,“说不定我早就会爬了,故意藏拙而已。”
魏鸿礼则问:“这样对他有没有什么坏处?”
“也没什么坏处,就是比一般孩子快些,不过还是要让他多爬。你们在家要注意点防护,别一不注意让他磕了碰了。尤其是脑袋,囟门还没长好,要特别小心。”
他答应下来,话音刚落,尤嘉穗不知道这会儿闹什么情绪,把啃了一口的苹果塞到他手里,一下说不甜,一下又嫌弃他身上都是海腥味。
魏鸿礼捏捏她的后颈以示安抚,赶在她炸毛之前握着苹果起身,“我先上去了妈。”
杨芳君说好,又留他晚上在家吃了饭再回去。
他刚迈上楼梯,尤嘉穗就在背后喊,“你敢把苹果丢掉就死定了!”
他看着掌中的苹果笑。
上面清晰可见她整齐的牙印,因为氧化颜色逐渐变深。魏鸿礼不由地想起她留在自己身上的牙印,跟这个如出一辙。
唇瓣贴着她咬过的一侧边缘,他咬下一口,知道妻子不过是跟他闹小脾气。
苹果明明就很甜。
尤嘉穗手上空了,倒后悔把苹果给了魏鸿礼。
拆拆还不懂事,眼下算得上她跟母亲独处。正打算脚底抹油开溜,杨芳君就先断了她的后路,把拆拆递到她怀里。
身上多了不可忽视的重量,她撇开也不是,离开也不是,恰好给了杨芳君说话的机会。
“过两天要上学了,该收收心了小盈。”
尤嘉穗牵着儿子的胖手手,假装没听到。
她这些年也摸出了一些“生存之道”,除了控制不住自己的脾气,其余时候都用沉默应对,先败退的往往都是爸妈。
果不其然,杨芳君叹了口气,没再说什么,只拿着手机点了几番。
尤嘉穗放在边上的手机屏幕亮起,她拿起一看,就看见卡里多了一笔钱。
她上学拿两份生活费,爸妈给一笔,魏鸿礼给一笔,上个月刚开学,爷爷奶奶私下又给她不少零花钱。杨芳君给她转钱在情理之中,但额度怎么看都不对。
她暗料杨芳君肯定是要借题发挥,下一秒就听见母亲叹气道,“小盈,人不可以只收获不付出。”
魏鸿礼的所做她看在眼里,欣慰一方面又产生了别的考量。女儿心大到缺心眼,她这个做母亲的,总要替她多操一份心。
“结婚纪念日,你也要给鸿礼准备礼物的。”
尤嘉穗原本就有这个想法,但被这么一“提醒”,她又忍不住呛回去,“我又没逼他,他自己要给我买的!我说了不要,他还不是给我戴上了!”
杨芳君几欲开口又被呛回来,她面对这个女儿总不知说些什么,好好的交流总演变成争吵。
“妈不是这个意思。”
“你说出来就是这个意思!”
尤青禾恰巧在这个时候回家,尤嘉穗无心当着她的面和母亲吵架,把拆拆抱起来就往楼上去。
尤青禾看了一眼妹妹气冲冲上楼的背影,知晓肯定又吵架了,便坐到母亲身边,“怎么了妈?”
杨芳君叹了口气,跟她把前因后果说了一遍。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江南小镇,奇案突发。她虽是大夫,奈何临危受命仵作之职,勘验尸体。十指纤纤,本该济世活人,如今却要让死人开口,查明元凶。他是当朝恭亲王容盈,皇帝最宠爱的三皇...
...
贺瑾之和人打架了。郁妤接到派出所电话时,已经晚上十一点。宿舍楼有门禁,郁妤要出去时,被宿管阿姨好一番刁难,末了阿姨像是慨叹世风日下现在的大学生啊,姑娘家还这...
...
读高二那年,浪遍了十里八乡的钟少爷被收服了。他和人家姑娘约好考去最南边的城市,从此双宿双栖。后来,姑娘志愿填去了北边,一进大学就把他踹了。二零一五年七月十三日,他和那女人狭路相逢。...
横滨出生的富家公子哥今吉怀从小就深受横滨异能力者们五彩斑斓的光污染所害看着横滨电线杆上贴着的宣传小广告,今吉怀决定信它一次,搬到所谓的非常适合运动少年居住的神奈川来躲避光污染。但是,很显然,小广告不能随便相信。一边是打着篮球眼睛冒光的黄发少年,一边是打着网球全身变色的墨绿发少年今吉怀陷入了沉思。最后,他决定打不过就加入混蛋!让你们来尝尝看异能力球类运动的威力吧!只有异能力才能打败超能力网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