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视野开阔,许书梵回过头望着方才停泊着许多这样潜水专用船只的码头在视线中越来越远,取而代之的是越来越多、直到满溢出来的蓝色海水,像一块巨大的水晶,凝固之中又有着生命本身的流动。
今天阳光的确很好——或者说对于冲绳而言,如此阳光明媚的一天才是地球公转周期中的常态。
阳光带着温柔的侵略性铺洒在许书梵睫毛上,他有些睁不开眼睛,于是尽力低下目光,垂眼去看自己跟祁深阁挨在一起的手。
两人皮肤都很白,唯一不同的是许书梵白得连血管都几乎透明,没什么生命力也没有血色,而祁深阁的皮肤则能看得出来是在高纬度地带捂太长时间之后后天形成的,很薄的一层,指节和血管经过的地方都透露出健康的粉色。
在阳光之下,这两者的区别看起来并不明晰,被很好地掩盖住了。
于是许书梵可以不用担心,而是不假思索地轻轻抓住祁深阁的手指——只是用掌心圈住了那人的指尖,没用什么力气,比一片卷过来舔舐上脚背的浪花还要轻。
祁深阁手指动了动,反客为主地把他整只手都握了进来。即使是在这样的天气之下,许书梵的手也仍然是略微温的,并不热。
祁深阁在心底安慰自己,一定是因为放在听老师讲课的时候吹空调凉风导致的。
两人无话,就这么安静地牵着手,各自看四周掠过的海面和船只。
过了几分钟,siven从船舱的休息室那边绕过来,对两人吹了个口哨,咧着一口白牙道:
“二位先生,我们用来坐船到达目的地的时间不会太长,你们可以现在就进更衣室换上潜水服了。”
说罢,琥珀色的瞳孔动了一下,自然注意到了两人搭在一起的手,并在心底默默感慨道——
这些年在冲绳做潜水教练,接待过的情侣没有一千也有八百,同性的也见过不少。
但向面前这二位一般恩爱到恨不得能跟对方拷在一起的,还真是从未见过。
这腻歪程度,别说内敛的亚洲人,就是欧美那边的情侣,估计也只能望其项背。
siven教练虽然在心里嘀嘀咕咕,表现上却没说什么,笑得有些傻气,那一身黝黑的皮肤在炽热的阳光下面闪闪发亮。
祁深阁点了点头,算是答应,然后站起身来,往船舱走。
刚走了没两步,却又突然停了下来,回头望着坐在原地没动的许书梵挑了挑眉:
“怎么,不打算跟我一起吗?”
许书梵反应了三秒钟。
然后,他晒在外面的耳朵微微红了,看起来有点轻微的紧张:“换衣服?不是应该……一个一个去吗?”
祁深阁对他眨了眨眼睛,看起来并不死心。但他正要继续说什么,却被一旁的siven笑眯眯地打断了:
“是的,许先生,我们船舱里的更衣室虽然不大,但足够容纳下两个人,您可以放心使用。”
许书梵:“……”
这下子他真是赶鸭子上架,硬着头皮也得上了。
两人走进船舱里的更衣室,锁上门,然后陷入了一阵短暂的安静。
由于没有看向外面的窗户,此刻船舱里只有从门缝隙里透进来的一点点光,勉强能供两人看清楚对方轮廓而已。
祁深阁方才瞄到顶灯的开关就在他伸手就能按到的墙上,但他显然没有要开灯的意思,只是在黑暗里看了许书梵片刻,然后笑着用气声道:
“宝宝,都跟我在一起多久了,还这么害羞啊?”
许书梵脸热得几乎恨不得开门立刻跳进海水里,但好在现在周围一片漆黑,祁深阁应当发觉不了他的窘迫。
他不动声色地往旁边移动了一点,离祁深阁这个热源远些,然后嘴硬道:
“怎么可能。你别贫嘴了,时间紧迫,先干正事。”
祁深阁没有拆穿他,弯腰从地上的包裹里找出潜水服,借着门缝里的一点光源看清楚号码,递给许书梵。
然后,就那么若无其事地倚靠在墙壁上,眯眼看着许书梵模糊的轮廓。
一开始,他那单纯而漂亮的爱人并没有察觉他黑暗中的窥视。
许书梵背过身去,动作很迅速也很利落地脱下自己现在身上穿的短袖和裤子,脱内裤时似乎有些心虚,但终究是被包裹着自己的黑暗给足了安全感,动作没有停滞下来。
祁深阁的瞳孔随着那摇晃的轮廓微微晃动着,看门外垂落进来的朦胧光线摇晃着寻觅,最后缠绕上许书梵凹陷进去的腰窝。
明明已经看过很多次,但此刻在黑暗里,祁深阁的喉结上下滚动着,还是有点后悔了。
他高估了自己的自制力。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公司的大楼工程进度严重落后,大老板希望我亲自坐阵工地,没想到在我进驻工地的第一天,就现了问题。一早七点不到,我驱车停在离工地约一百公尺处,步行进入工地,我们的工地占地很大,在忠孝东路假期饭店对面,将原本属于一家教堂的地改建成一座玻璃帷幕的办公大楼,所以当我进入工地时,除了看工地大门的老章之外,没有人知道我已来到工地。...
...
在打败如来佛祖后,风逍由于消耗过大,于是陷入了沉睡,而他没有注意到当初在灭绝佛祖的时候,他的力量一分为二了,大部分力量与灵魂被灭绝了,但是还有小部分力量残存了下来,不过也在不断的消耗,过不了多久就算自然消散。不过佛祖毕竟是佛祖,他只是稍微一思索,便是毫不犹豫地把自己残余的力量和灵魂作为祭品,沟通了一个不可用言语形容的达能,把自己的愿望告诉了他,希望大能能够帮组他。...
相里亭被反派系统绑定,穿成惨遭人渣虐害的炮灰。于是各种经典款极品人渣,纷纷惨遭老牌折磨王毒打。身为一个以君子报仇,十秒太晚为人生格言的混邪乐子人,相里亭对这份专业对口的工作非常满意。这就是他梦寐以求的诗和远方!七零年代无条件为弟弟奉献的工具人兄长传统仙侠团宠小师弟的替身兼天灵根容器现代文娱被重生者抄袭的身败名裂原创者网游直播撞车人气主播被疯嘲的辅助主播...
文案正文完纪施薇是娱乐圈之中出了名的资源咖出道以来大小资源从不间断,通稿拉踩前辈同期,采访时以常年被挂在演技耻辱榜之上为荣是真除了美貌之外一无是处的花瓶直到那一场意外,改变了这一切所有人都以为,纪施微的好日子到头了顾怀予出身江南望族,豪门贵胄作为吴郡顾氏的继承人,他清隽矜贵,温雅淡漠。衆人皆知他是女星纪施薇背後的千亿大佬但一场意外改变了他的人生左腿截肢,终身残疾黑粉上蹿下跳,庆祝纪诗薇的消失直到手机当中不断传来通知提示,中断了黑粉的狂欢律师函来自顾氏集团律师事务部再後来锡城侧,苏湖畔一年一度的时尚盛典微雨中,男人手执黑漆银木杖,一步步走上主办方讲话席走动间,左脚踝处的金属光泽引人注目我将把我的现在丶我的将来献给一个人。她是我的妻子,是我的爱人。他看向第一排的中间的女人,目光缱绻似淡漠消融,只馀涓涓细流是独一无二的纪施薇关于命运,休论公道貌美如画僞花瓶X位高权重世家子下本待开半夏生初见叶瑾承,他立于高台,碎发被风轻拂,透出明媚飞扬的眉眼。昼长夜短的夏日,宋意冉把情书写了千遍。那时蝉鸣稍歇,浮光掠影透窗落满叶瑾承的肩,修长手指跃跃欲试,轻按宋意冉发青眼尾。他笑时话声低沉少熬夜。宋意冉起大早揣着情书去堵叶瑾承。整整一天,叶瑾承都没来。清晨朝露蒸发于午夜街道,从心跳如鼓等到心如死水。潮热心事,止于蝉声鼎沸之时。再见时,她开了家咖啡店。年少悸动已深埋太久。冰冷轮椅碾过风雨独自而来,西装革履的男人病态沉郁。只在店外放下一把雨伞。宋意冉追出,颓败街道仅剩潮湿暑气,大雨正冲散两道欲盖弥彰的轮辙。哗啦啦的雨声无休无止。记忆里的蝉鸣再一次鼎沸。被宋意冉找到的时候,叶瑾承在店对面的迈巴赫後座接着理疗师的电话。他如今眉眼冷厉,犹如死水。和以前很不一样。旁人只道他脾气变得古怪,唯有他知道,他不过等死而已。沉着声音正要拒绝,车窗忽然遭人土匪式拍打。熟悉的脸脱了年少稚嫩,贴在玻璃上,潮湿眼眶晃着执拗的光叶瑾承,给我开门!于是叶瑾承开了门。门外季风扑面,夏雨消散,恍惚竟变了晴天。我从潮热雨季死而复生,只为再次捧起她的脸叶瑾承阅读贴示治愈文双c,年龄差6岁稳定更新,有事会请假内容标签都市情有独钟娱乐圈爽文轻松顾怀予纪施薇一句话简介全网黑後我嫁给了残疾大佬立意关于命运,唯有自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