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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从闻不怒反笑,他看着叶秋鲜血淋漓的手腕,没有再急着给她包扎。
而是将叶秋扶正,面向镜前。
男人残忍而又用力的握住受伤的地方,一字一句的说:“你要是真的想用这幅模样去见闻澈我不阻拦你,你倒是可以看看,心疼你的人到底是谁。”
“闻澈现在已经厌恶了你,你越是把自己弄得可怜,他越是不会怜悯你。”
叶秋不想看镜中狼狈的自己,可谢从闻的手却固执的扶着她的脑袋,迫使她只能看着镜子里面的自己。
男人的唇贴着她的耳边,像是恶魔低语:“如果你连自己都放弃自己,谁也不会爱你。”
叶秋痛苦的闭上了眼睛,她流着泪,昨晚和谢从闻纠缠的画面不断在脑海中回放。
从她得知她和闻澈有着血缘关系的那一刻她就知道两人注定无法在一起,但她也从未想过再和别的男人有任何纠缠,她心里还喜欢着闻澈。
可昨晚,她和谢从闻上床了。
连她自己都觉得恶心。
叶秋深吸了口气,她睁开眼睛冷漠的对上谢从闻的眼睛:“我要包扎。”
见她想通,谢从闻心情稍稍好了些。
他让人拿来了药箱,亲自给叶秋处理着伤口。
叶秋的伤不浅,尽管眉笔并不锋利,但她下了狠手把手腕处割的血肉模糊。
谢从闻将消毒的酒精直接倒在伤口处,钻心刺骨的疼痛瞬间席卷叶秋全身。
她下意识想要将手抽回,可谢从闻却死死的按着她的手动作不停。
“疼吗?疼就好好记住,以后再这样自轻自贱,就不会这么简单了。”
叶秋疼的浑身颤,但她紧咬着牙没向谢从闻说一个疼字。
红的眼睛死死瞪着谢从闻,仿佛两人是不共戴天的仇人。
十几分钟后,伤口包扎完毕。
这时谢从闻拿来一份文件递到了叶秋面前,在看到文件时叶秋不可置信的瞪着谢从闻。
“你什么意思?!”
这是一份离婚协议书,叶秋原以为谢从闻提出那三个交易两人不会再离婚。
可现在看来,似乎是她想错了。
“我有我的打算,你不是一直想和我离婚吗?现在正如你的意那不是好事?”
“你想让我当你的情人?”
“没错。”
话音刚落,叶秋就抬手狠狠给了谢从闻一巴掌。
谢从闻想要她做见不到光的情人,还要她给他生一个孩子。
那孩子出生的意义是什么,也和她一样见不得光吗?
“谢从闻,你到底想要做什么!”
“我说了,我有我的打算。除了留在我身边,其他任何事情我都不会限制你。”
谢从闻不愿多说,他和张月慈的交易必须存在,在找到黄镇廷之前,他不能毁约。
最终叶秋还是签下了这份离婚协议书,以前做梦都想得到的东西,现在却轻而易举的拿到了。
回想过去十几年对谢从闻的感情,就像是一个笑话。
“你答应我查下药的人查的怎么样了?”
“暂时还没有消息,不过你放心,这件事我会给你一个交代。”
叶秋闻言不屑的冷嗤一声,或许,谢从闻根本就没想过去查清下药的人是谁。
毕竟,这件事最有利的人不是他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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